沈輕眉凝視著楊虛度,冷冷一笑,“行啊,連老師都敢調(diào)戲了!”
楊虛度不屑地道:“你連男更衣室都敢闖,還在乎我說幾句活躍氣氛的話?”
沈輕眉的重心并不在和楊虛度的口舌之爭上,轉(zhuǎn)而問道:“說說吧,怎么回事?”
楊虛度訝異道:“什么怎么回事?”
沈輕眉逼近楊虛度,噴香的氣息直接撲到了楊虛度的臉上,“失重轉(zhuǎn)移是學(xué)校上千年的特訓(xùn)項目,學(xué)校里面最好的記錄是2小時35分。而你,只用了35分鐘。萬春她們?nèi)羰菦]有瘋,那便是你瘋了?!?br/>
楊虛度退了兩步,避開沈輕眉逼人的氣息。近距離的觀看沈輕眉,更覺的那肌膚如牛奶般白皙,紅嫩透明,更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滑膩。紅紅的嘴唇水光潤澤,貝齒如玉,臉頰上那淡淡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楊虛度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道:“老師,你要是再這樣誘惑我,我就把你吃了,信不信?”
沈輕眉臉色一紅,退了一步,哼道:“人小鬼大,毛都還沒長齊,就敢調(diào)戲老師了,看來你是不想今后有好日子了。”
楊虛度道:“第一,我的毛已經(jīng)長齊了,第二,你說了不算?!?br/>
沈輕眉臉色更紅,怒道:“我說了可以算?!?br/>
楊虛度道:“你不顧眾人的眼光這般追著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沈輕眉道:“自然不是。我問你,你為何可以做到那么快?”
楊虛度道:“很奇怪嗎?”
沈輕眉道:“難道不奇怪?”
楊虛度避而不答,反問道:“你來自哪個星系?”
沈輕眉皺了皺眉頭,道:“你這小滑頭,真是難纏呢。我是土生土長的地球人,不過我的祖先來自獵戶座星系的參宿五中的一個行星。不過我至今也沒有去過那里,所以你說我是地球上的人類才是正解。事實上,地下勢力中的絕大多數(shù)人類都像我這般。畢竟,星際穿越是件昂貴而奢侈的事?!?br/>
楊虛度點點頭,所謂時光之門或者傳送門,其實都是特殊蟲洞,每開啟一次都會消耗巨大的能量,而且絕大部分是定向傳送。那些想要通過飛行器飛行至目的地的想法,以現(xiàn)有的科技來看無疑都是不現(xiàn)實的,比如,楊虛度若想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即便以光速飛行,那也得460億年之后了。
楊虛度知道自家的老頭子有著上千年的壽命,然而這個壽命和460億比起來,用微秒來計量都顯得有些大了。
“小家伙,你呢?”沈輕眉笑瞇瞇看著楊虛度,道:“看你和校長很熟絡(luò)的樣子,該不會是哪個世家的大公子吧?我可不記得這世家有顯赫的楊氏世家?!?br/>
楊虛度摸摸鼻子,自己顯然不是世家,真正的世家,再差也得三代以上。然而自己又是最大的世家,真要論起家世來,這世間又有幾個世家能有判官的身世顯赫?
“說來你也許不信,我其實不是什么世家子弟,而是一個山間的野小子!”楊虛度笑道,“之所以和方穹那老家伙認(rèn)識,是因為我家老頭子和他認(rèn)識?!?br/>
沈輕眉瞪眼道:“沒大沒小的,校長的名諱也是你叫的?”
楊虛度微微一笑,道:“在你們眼中,他是神,在我眼中,他也就是個糟老頭子而已?!?br/>
沈輕眉哼道:“校長的神識遍布學(xué)校周遭,你不怕他找你算賬?”
楊虛度搖頭道:“你把神識看得太過神奇了。這學(xué)校很大,方圓怕不有上千畝,若是蚊蟲飛舞、枝葉搖動、每個人的說話行動都落入他的識海,即便他腦子是個超級計算機(jī),也得當(dāng)機(jī)。”
沈輕眉鄙夷道:“說得你好像知道似的。”
楊虛度笑了,牙齒潔白,笑容陽光,道:“我還真知道,因為我的神識比他更強大。”
沈輕眉也笑了,不過那笑容中盡是揶揄,“想不到我們學(xué)校竟然轉(zhuǎn)來了一個妖孽。”
楊虛度對沈輕眉的揶揄視而不見,道:“神識這東西,就好比一個主動雷達(dá),大多時候只捕獲自己想要的東西。若是全方位將所有細(xì)節(jié)都納入神識中,別說這是全息動態(tài)的三維,即便只是一張靜態(tài)的圖片,他那腦子也未必能夠撐得住。當(dāng)然,像老師你那只有100多米的神識,是可以將所有細(xì)節(jié)納入其中的?!?br/>
沈輕眉聞言便打,一拳揮向楊虛度的腦袋。楊虛度身子往后一錯,便閃開了來拳。
沈輕眉停下身子,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剛才是怎么達(dá)到那么快速度的?!?br/>
楊虛度再次反問道:“你都去過哪些地方?我指的是域外?!?br/>
沈輕眉搖搖頭,道:“我不知道?!?br/>
楊虛度一愣,詫異道:“你不知道?”
沈輕眉一瞪眼,道:“學(xué)校的傳送門通向哪里,只有校長才知道。而且我到現(xiàn)在為止,也不過去了域外3次,能知道什么?”
楊虛度有點可憐前言這個尤物了,畢竟,她雖然年紀(jì)比自己大,而身處時光之門旁邊,但和自己比起來,實在差了太多。
“你這是什么眼神?”沈輕眉伸手便去刮楊虛度的鼻子,仿佛將對方當(dāng)成了一個三歲小孩,“難不成你去過?”
楊虛度道:“去過,而且比你多?!弊匀龤q之后,他每年幾乎都要出去幾次或者十幾次。最重要的,楊盡苦手中的時光之門和旁的不同,仿佛有變化之能。自然地,他自小便跟著楊盡苦到過太多的地方。
“吹牛?!鄙蜉p眉滿臉的不信。她當(dāng)然不信,這世間的傳送門有限,即便是再顯赫的世家也絕不可能不斷傳送子弟到域外。若真能夠如此,這光暈學(xué)校也不會屹立幾千年而不倒了。
楊虛度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告訴過你了。另外,我自小便在太空中練習(xí)身法,看我在太空中掙扎是我家老頭子最喜歡干的事。無氧,極寒,失重,死寂,那就是外太空的主要特征。你若是在每天在那種情形下練習(xí)身法,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這個所謂失重轉(zhuǎn)移實在是連小兒科都算不上?!?br/>
沈輕眉先前還在笑著聽楊虛度說話,但漸漸地,她那笑容就開始凝固,那眼睛越睜越大,那水潤的紅唇也微微張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