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參加晨練的人則被這溫暖的太陽所滋養(yǎng)。
一貫早起的錢進,今天仍然沒有改變習慣,一個人不斷學習。用錢進的話說,自己是貧民,別人有車有船,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我呢?爬山游水,一路奔跑。
雖然錢進這種想法有些偏激,但是卻能看出他對目標的向往,也能看出他會對自己的目標做出發(fā)至內(nèi)心的努力。
錢進考慮要開始考核,體力容易吃緊的問題,所以沒有繼續(xù)學習“撕裂手”,而是研究那本“半技法典”。
直到早上十點,吳迪等人才湊到一起準備去參加考核。就當吳迪等人準備去考核的時候,后面響起了一個妖里妖氣的聲音:“喂,怎么沒等等我呢?”
吳迪等人聽到這個聲音,汗毛等立了起來,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阿基多。
“呵呵,阿基多先生,我們剛剛湊到一起準備喊你來著?!鄙教m用著騙死人不要錢的無辜表情對著阿基多說道。
“no,no,no.要叫偉大的小丑阿基多?!卑⒒嘤弥哉J為很酷的poss說道。
“哦,是,偉大的小丑阿基多?!鄙教m微微一笑說道,而這時吳迪等人心里同時感覺到瑟芙蘭的欺詐本事非常的強,一點破綻都感覺不到。
而錢進盯著阿基多看,他看到阿基多又穿著紅色的衣服,喜歡夸張的贊譽,一切恢復原樣,就好像紫色阿基多只是錢進的幻想般。
“怎么了,錢進小朋友?”阿基多看向錢進,錢進仿佛若有所思一般,于是問道。
“沒,沒什么。我們出發(fā)吧。”錢進說道。
就這樣,錢進小隊再次向龍城的冒險者大廳走去。
“你們這是要去哪啊?怎么方非常像那群討厭的家伙住的地方呢?”阿基多在小隊快要到冒險者大廳的時候說道。
“哦,偉大的小丑阿基多。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冒險者大廳,那里我們驗證實力的地方?!鄙教m很聰明一下就能進入阿基多的節(jié)奏。
“原來是那個地方啊,不去了,那里蒼蠅多。”阿基多說完就坐在原地了。
就在這時,沖出了一隊人,他們攔截了錢進的去路。
“你們是誰,攔我們是什么意思?”吳迪問道。
“呵呵,沒什么意思,只是和那個黑小子有事?!币粋€很妖的聲音從人群里傳出。
聽到這個聲音,錢進就知道這個聲音是誰了。
“烏達,找我有什么事?不會是要為我考核加油吧?!卞X進笑了笑說道。
“你真有意思,你還不明白我來的意思嗎?”烏達說道。
“烏達,你不要太過分了?!鄙教m這時站了出來說道。
“我過分,我真的好傷心啊。我這次來也沒有打算要斗毆,我是一個懂法知法的好青年?!睘踹_笑著說道。
“那你攔著我們干什么?”吳迪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一個陌生人也感欺負到自己隊上了。
“我只是下個戰(zhàn)帖,希望小黑子能到龍魚武館做下切磋而已。如果他參加考核的話,恐怕會將這么美妙的事延后了。”烏達笑著說道。
“龍魚武館?錢進小朋友和他去,我,偉大的小丑阿基多也要見識見識?!卑⒒嗖恢朗裁磿r候起來的,來到錢進身后說道。
錢進背后突然響起阿基多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心想帶著這個危險的家伙早晚會嚇出心臟病。
“既然偉大的小丑阿基多說了,那錢進不能掃了您的大興?!卞X進對著阿基多說道。
烏達聽到錢進的話,他嘴角升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然后又看了看他對面的小丑,眼中閃現(xiàn)出不屑。
事情到了這樣,吳迪小隊也只好跟著錢進去會一會這個龍魚武館了。
不一會,兩方大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龍魚武館,而由于一起到龍魚武館的人較多,很多喜歡熱鬧的人們也聚集過來了。
龍魚武館門前站著一個中年男子,這名男子長得異常強壯,面相也非常兇悍。
“館主,這就是我所說的錢進?!睘踹_向館主鞠了一躬后站到館主身后指向錢進。
“你好,錢進小友。我是龍魚武館館主卡托,這次我讓烏達邀請你來有兩件事告知。第一,瑟芙蘭家與我們龍魚武館有著很深的淵源,我們有義務幫助其家庭看好瑟芙蘭的交友。第二,烏達與小友有著沖突,我們魚人族族風尚武,希望小友能和烏達以切磋的方式來解決。”龍魚武館館主卡托說道。
“哦?你就是武館館主啦?我是偉大的小丑阿基多,這次陪著錢進小朋友來的,所以這次游戲是否可以加我一個?”小丑阿基多陰柔的聲音響起。
阿基多的話插入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而且他的話讓人覺得這場切磋非常的兒戲??ㄍ叙^主微微皺了皺眉毛,顯然他對半路殺出的阿基多表示極大的反感,但是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
“既然這位朋友要切磋的話,那卡托就陪你走上幾招。不過,是不是先讓小輩們做一番比試之后的?”卡托說道。
“好啊,偉大的小丑阿基多就等一會再玩,錢進小朋友你站前排了?!毙〕蟀⒒嗟穆曇繇懫穑路鹗芰藰O大的委屈一般,這讓錢進覺得哭笑不得。
就這樣吳迪小隊一行人和武館的人一起進入了龍魚武館。武館內(nèi)還是兩極分化,有水的場地也有陸地的場地。
“錢進小友,我們這有兩種場地,使用場地就由擲硬幣決定吧,花面為水場地,字面為陸場地?!笨ㄍ叙^主拿出一個硬幣對著錢進說道。
“好,沒問題?!卞X進很干脆的回答。
卡托將硬幣高高的拋到天上,隨后落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慢慢的停了下來。
“字面,陸地場?!笨ㄍ幸姷绞亲置?,有一點不滿意,甚至眉頭都皺了起來。
錢進見到這種情況,冷冷的笑,心想:“這個館主情緒那么容易在面色上體現(xiàn),龍魚武館也不過如此?!?br/>
很快,錢進和烏達走進了陸地比武場。在比賽開始前,瑟芙蘭短暫的在錢進耳邊說了點什么,錢進眼睛等的大大的,然后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進入了場地。
烏達見到錢進與瑟芙蘭這么親密的動作,讓他感覺就像一記悶錘擊中。
“黑子,我會給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回憶?!睘踹_陰冷冷的說道。
“一個做夢都會笑的回憶。”錢進為人非常的低調(diào),但是一旦將對方徹底當成敵人了,他便不會給對方一絲面子,甚至會主動挑釁。
“你……”烏達被氣的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就在這時,卡托宣布比武開始。
錢進除了為敲詐等著對方攻擊外,從來就沒有等著吃虧的時候。這面剛宣布開始,錢進馬上變身羽翅獅子飛速沖向烏達。
烏達沒想到錢進變身速度如此之快,不過卻沒有讓他亂了陣腳。烏達迅速拿出一封印卡,手上一抖一只靈魂狀的東西出現(xiàn)在烏達身旁。
錢進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于是使用了試探性的攻擊“獸王爪”。
獸王爪直攻烏達面門,烏達手旁的靈魂狀的東西迅速凝結成一個魚頭。這個魚的魚頭迅速張開嘴,發(fā)出一條“高壓水槍”直接與錢進的“獸王爪”對招。
錢進的“獸王爪”屬于近戰(zhàn)型技能,與遠程對招吃了點小虧退了回來。
“哈哈,剛才還那么叫囂,現(xiàn)在怎么退回去了?!睘踹_用極大的聲音嘲笑著錢進,眼中充滿了蔑視。
錢進表情凝重,因為他第一次和魚人族戰(zhàn)斗。魚人族使用魔獸的方式太過詭異了,竟然將魔獸魂化,在使用技能時候瞬間凝結。這與魔獸鎧化這種高級技能極為相似,不過錢進感覺到烏達的使用方式卻沒有那么高級,或者說沒有那么強力。
摸清了對方的戰(zhàn)斗方式,錢進也解除了羽翅獅子的變身,緩慢變身成了嚇人箱。
“啊哈哈,小箱子!”阿基多見到錢進變身成了嚇人箱,馬上興奮起來了。因為這個嚇人箱是他送給錢進的,錢進這時候使用也確實是有向阿基多致敬的意思。
“垃圾就是垃圾,無論變身成什么也都是垃圾。”烏達還是那么囂張和陰陽怪氣。
錢進完全不為烏達的話所動,因為錢進經(jīng)過的日子受人白眼比這些都嚴重的多,這也使得錢進城府很深,很有忍耐力。
錢進變身的破布娃娃形象背著個箱子,慢慢的向烏達走去。
見到錢進用這么慢的速度向自己走來,烏達蔑視的情緒更加高漲。
可現(xiàn)場有一個人的表情格外精彩,那就是卡托。因為卡托感覺到錢進這么慢背后肯定醞釀著什么,錢進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也讓卡托感覺非常的不好。
“哦?”阿基多見到錢進行為眼前一亮,他感覺錢進逐漸形成一種氣場,這種氣場不是因為能力提升就能產(chǎn)生的。
烏達慢慢的等著錢進逐漸靠近,突然間烏達發(fā)難,他再次將魂狀物凝結出一個魚頭,再次釋放出水槍,而這回的水槍不是像上次一樣一條直線,而是如同水彈一般,一個接一個的發(fā)出去,這個技能叫做“水團沖鋒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