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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操人人橾 誰在附身是誰在附身

    誰在附身,是誰在附身,我想不通,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也由不得我再想了,我拿起一邊的不銹鋼盆子直接劈頭蓋臉的向著小紅打去,頓時將其打得練練后退。

    “不要,你會殺了小紅的?!毙∨执舐暤慕泻?,讓我的動作不由得一緩,

    小紅如同沒有痛覺一般,并不理會已經(jīng)被我砸出血的額頭,而是乘著我動作變慢直接用尖刀刺向我,將不銹鋼盆上刺出一個刀口。

    “抱住頭?!蔽矣昧Φ膶⒉讳P鋼盆抵向小紅,讓他沒有辦法將刀抽出去,大聲的喊著還在發(fā)愣的胡鐵。

    胡鐵慌亂的點點頭,就要上前去抱小紅,卻不小心踢到了什么東西,直接摔倒在了小紅的腳下,而小紅獰笑著看著地上的胡鐵,使勁的想要將刀抽出來,我也不得不加大力量。

    “后面?!毙∨謳е抟艉鸬?。

    我明白,一定是瘦老板過來了,但是卻不敢放手,一但放開,我不敢想象抽出刀子的小紅會做出什么事,更何況現(xiàn)在胡鐵就在他的腳邊。

    小胖發(fā)出一聲巨大而憤怒的尖叫,直接站起來,抓起窗臺上還未收起的飯菜,瘋狂的向我身后扔過去。但是并沒有太大的用處,我能夠聽見碗破碎的聲音越來越近,說明瘦老板正在向我靠近。

    我看了一眼正在一邊不知所措的小童,吼道:“小童,幫忙?!?br/>
    “哦,哦。”小童答應(yīng)著,卻沒有任何的動作,我頓時一陣無語,只好繼續(xù)大叫道:“打那瘦子,回頭請你吃燒烤。”

    小童那張蒼老的臉上頓時露出渴望,嘴角似乎都有口水流出來,自從在鬼樓的時候帶他去吃過一次以后,小童就一直念念不忘。

    小童上去了,擋住了瘦老板,雖然沒有什么章法,但是我透過打飯窗口上的玻璃能夠看到小童的實力要比瘦老板高上許多,不說打贏,起碼攔住瘦老板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而胡鐵也站了起來,雙手緊緊的保住小紅,齜牙咧嘴,顯然是用盡了全力,小紅手上的刀也沒有了剛才的力量。我乘機拿起一個瓷碗狠狠的砸在了小紅的手上,刀子頓時掉在了地上。

    我沒有去撿,我不能拿刀子對付小紅啊,只能一腳將刀子遠遠的踢進了櫥柜的縫隙中。然后環(huán)視了一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可用的繩子,只看到一邊掛著的廚師服,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直接過去拿過廚師服,本來還打算撕成條狀,但是一試,根本撕不開,只能將廚師服裹成條狀。

    招呼小胖和我一起用廚師服將小紅的手腳都困了起來,我們?nèi)齻€才如同虛脫一般靠在邊上大聲的喘息,而小紅手腳都被綁住,卻依舊不老實,在地上不停的掙扎,還用嘴來咬我。

    我心中有氣,直接拿過一個還未賣完的包子一下子塞進了小紅的嘴里,包子頓時被咬開,湯汁流了一地。

    轉(zhuǎn)頭看瘦老板,瘦老板雖然揮舞著菜刀,看上去氣勢恢宏,然而對于小童來說并沒有用,小童的身體很奇怪,并不如鬼魂一樣不是虛無的,而是實體,但是刀子看上去卻如擊敗絮,絲毫不著力。

    菜刀對小童完全無用,而瘦老板的力量又完全不是小童的對手,要不是人比較聰明知道用假動作忽悠思維還處在幼童時期的小童,估計早就被小童打得連北都找不到了。

    “我們完了?!?br/>
    我正在看小童教訓(xùn)瘦老板,突然聽到小胖的話,微微一愣,轉(zhuǎn)頭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些學(xué)生的鬼魂都站了起來,正在慢慢的向著廚房移動,一個個的臉上也不再是那茫然和呆板的模樣,變得生動起來,只是一個個目光陰冷,充滿了怨毒。

    小童只有一個,外面的鬼魂起碼有2、30個,這一刻,連我都有點心灰意冷了。頓時,我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激怒那些緩慢行走的鬼魂。

    “卡茲”

    聲音很小,但是在寂靜中卻顯得很明顯,我眼中露出了喜色,看向聲音發(fā)出的方向,這是鑰匙開門的聲音。

    果然,廚房的后門門開了,奴伯和奴嬸站在門口,正打著電筒向里面看。

    “救命啊”小胖顯得很高興,就要跑過去,卻被我一下子拉住,我看到了在奴伯、奴嬸的手中都拿著東西,一個是長長的棍子,一個是一把西瓜刀,讓兩個人看上去不像是廚師,而更像是黑社會的。

    小胖也發(fā)現(xiàn)不對了,因為我和胡鐵都沒有動,小胖向內(nèi)縮了一下身子,小聲的開口道:“怎么了?”

    不用我的回答,奴伯兩人已經(jīng)走了進來,并且順手將門關(guān)上,反鎖。現(xiàn)在就是傻子也知道情況不對了。

    奴伯臉上肌肉抽動,看上去極度的憤怒,直接舉起手中的長棍狠狠的打在了小童的身上,邊打還邊發(fā)出怒吼:“你們這群王八蛋?!?br/>
    小童退了回來,望著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是認識奴伯的,估計只是沒想到一直給他打飯的奴伯會用長棍打他。

    胡鐵用手碰碰我,小聲道:“是人嗎?”

    我明白胡鐵的意思,微微點頭,卻沒有回答他,而是開口道:“奴伯、奴嬸,這是你的孩子?”

    奴伯兩人沒有回答我,而是上前和瘦老板站到了一起,這再明白不過了,就算不是他們的孩子估計關(guān)系也遠不了,而這時,我注意到瘦老板的目光狠狠的看了看食堂大廳,然后那些漸漸逼近的鬼魂都面露畏懼的后退了一下。

    這一刻,我心中若有所思,卻依然開口道:“奴伯,你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嗎?”

    奴伯狠狠道:“我在保護我的孩子?!?br/>
    果然,瘦老板是奴伯的孩子,我開口道:“你保護你的孩子,那這些孩子呢?”我心中很是憤怒,用手指著大廳中的鬼魂。

    “不就是殺了幾個人嗎,為什么要逼死我的孩子?”奴伯眼中幾乎要冒火。

    而我則直接眼睛噴火了,不就是殺了幾個人,說的真是輕松啊。

    我沒有再說話,因為我看得出來,奴伯已經(jīng)入魔了,是的,入魔,我只能想到這個詞來形容他。不過,我看了胡鐵一眼,心中已經(jīng)明白,胡鐵說的故事也不是全對,起碼瘦老板絕對不是貪錢將自己切了賣肉的。

    看瘦老板的樣子,也切不出什么肉,那真相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