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齊欣緊緊地跟在時曉后邊,她有些害怕這黑暗的游樂園,仿佛四周的陰影中,會有冒著青光的野獸沖出來,將他們宰殺一般。
時曉帶著江齊欣,來到了第一個目的地――垂直過山車。如果要發(fā)生事故的話,就屬這種危險的項目了。
這垂直過山車的特色,就是從高處直直地落下來,然后加速地在這種危險的境地里運行,讓乘客充分享受那種又高至低的墜落感。時曉拉開了鐵門,走進了軌道區(qū)。
時曉的思路很明確,他腦袋中,幻想著,如果事故發(fā)生,那它應該是怎樣的。他在看到垂直過山車的時候,第一眼就覺得,它一定是軌道某個螺絲脫離,然后客車飛出軌道,造成全車墜亡的事故。
“吶,我們?yōu)槭裁磥磉@里啊?”
江齊欣既害怕,又無聊地問時曉。
“要找事故的發(fā)生地?!?br/>
“事故?那是什么意思?”
時曉向她解釋了冬得玉的對話片段。聽完時曉的解釋,江齊欣恍然大悟,她有些興奮地說。
“那我們,是不是找到了這事故的發(fā)生點,就可以回家啦?”
對于天真的江齊欣,時曉殘忍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br/>
江齊欣稍微有些掃興。接下來,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時曉仔細觀察四周,很快,他找到了一具尸體。
這是一具女性的尸體,她身上穿著制服,身上像是被什么東西碾過,身上遍布了可怖的巨大傷口。看起來,這是這里的工作人員。時曉心中想。
這時,對講機又爭氣地響了起來。這是先前一開始聽到的女性的聲音。
“園長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了,他到底去哪里了?嗯?為什么車會開起來?”
對講機里,傳來了巨大的金屬碰撞聲和木頭破碎的聲音。聲音停止了。
時曉看到了現(xiàn)場,一下就明白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在這個地方,軌道被破壞地很嚴重,過山車被狠狠地鑲嵌在不遠處的地上,上邊布滿血跡。這嶄新的痕跡,仿佛是死人給生人留下來的死亡信息一般。
這死人對生人可真是照顧啊。時曉心中嘲諷。
對于死人,時曉已經(jīng)幾乎免疫了,他淡定地蹲下來,翻找那破碎尸體里存在的信息。
沒有花多少時間。時曉從那破爛的上衣中,找到了一把鑰匙。
時曉端詳這把鑰匙,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把普通的鑰匙。
“嗯?這是什么?”
不敢接近尸體的江齊欣站在不遠處,看到走過來的時曉手中拿著反光的金屬,她不由問道。
“是鑰匙。”
“是大門的鑰匙嗎?”
時曉搖搖頭。江齊欣瞬間喪氣起來。
“啊啊,我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鬼地方啊,這又是尸體又是斧頭男,又是陷阱的?!苯R欣開始抱怨起來。
時曉默默聽著這抱怨的內(nèi)容,心中自然也是有些共鳴的,他明白,在這種壓抑的環(huán)境中,跟身邊人分擔壓力是最正確不過的事情。
時曉左右再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特別的東西想要離開的時候,時曉看到了不遠處的淡淡的光影。
時曉定睛一看,斧頭男正站在垂直過山車外,怒視時曉二人。時曉感覺到,那斧頭的青光,死死地卡在了時曉的脖頸上。
“跑,快跑?!?br/>
看到斧頭男的時曉趕快地拉著江齊欣跑出軌道區(qū),想要脫離那斧頭男。
“誒?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江齊欣看著突然拉著她跑的時曉,心中有些疑惑。
“斧頭男?!?br/>
時曉幾乎是喊著地說了出來。江齊欣回頭看去,那斧頭男拿著斧頭在身后緊緊地追著,他頭上閃爍的紅光,仿佛在威懾二人一般,越發(fā)地尖銳起來。江齊欣的嘴唇瞬間干燥起來,她感受到刺痛的空氣,在摩挲她的肌膚。仿佛要吞噬她一般,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轉(zhuǎn)過頭去,跟著時曉逃跑。
時曉拉著江齊欣劇烈地跑動,在游樂園閃爍不定的路燈照耀下,二人的影子變得模糊起來,仿佛將要消失一般。
哈,這周圍到處都是一眼可見的平地,根本沒什么遮擋物。要怎么逃脫這斧頭男的追擊?時曉二人轉(zhuǎn)過建筑物的拐角,時曉感覺到了殺氣的存在。
“咻”
斧頭劃破空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時曉幾乎是最后的瞬間,將江齊欣拉了過來,兩人摔倒在不遠處。江齊欣能感覺到,那斧頭劃破脖頸肌膚的感覺,一絲輕微的疼痛感從脖子后邊傳來,死神就在剛才,和她擦肩而過,巨大的死亡陰影籠罩在她的頭頂,讓她不堪重負。于是,她的眼淚,直直地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斧頭男的奮力一擊打空,他地重整旗鼓,才能揮動下一擊,時曉把握住了這個短暫的機會,站起身,狠狠地撞到了斧頭男的身上。
斧頭男被時曉這盡了渾身力量的推擊擊退到不遠處,使他不能立即進行下一次揮擊。見到一擊成效,時曉也不敢逗留,他馬上拉著江齊欣逃跑。
時曉拉著江齊欣,來到了一棟建筑物里,這建筑物的大門上寫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