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合上后。
傅易城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什么時候起,他和歡歡之間變得這么陌生了,他突然好懷念她以前賴在他懷里撒嬌的情形,倆人天天膩在一起都不嫌膩,都覺得和對方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時候,一點也不想分開。
可現(xiàn)在……
傅易城閉上眼睛,深深的嘆了口氣。
門外的易歡走得很快,仿佛后面有什么東西追著她似的,直到出了醫(yī)院,她的腳步才緩了緩。
她今天來這的目的很簡單,因為傅易城為了救她兒子受了重傷,就算是陌生人,她也應(yīng)當來看望他的。
對!就是這個原因!
易歡對自己進行著自我催眠,可腦子里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傅易城剛才說他闌尾炎手術(shù)住院那次,他們那會正是熱戀,如膠似漆……
她滿心滿眼都是他,為他做吃的也格外盡心,而他也會像個大男孩似的和自己撒嬌,讓她喂他,嘴對嘴的喂……
想到這里,她臉驀地紅成了大蘋果。
反應(yīng)過來的她隨即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
就這樣,連續(xù)三天。
每天易歡都會煲好湯給傅易城送來,待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離開,倆人之間的氛圍淡漠又疏冷,好幾次傅易城試圖勾起她的回憶都被她轉(zhuǎn)移話題了,似乎倆人之間永遠都橫亙著一座越不過去的鴻溝。
第四天中午。
易歡正準備離開,傅易城忽然開口,“歡歡,你明天不用來了?!?br/>
易歡驚詫的看向他,“怎么了?”
傅易城黑眸里滿滿的深情,“麥克打電話來說公司出了點緊急狀況,我得回去處理一趟,然后就在寧城治療了?!?br/>
易歡有些生氣,“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要去工作?你不要命了嗎?”
傅易城卻開心的問道:“歡歡,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易歡被他問得臉都紅了,抿緊唇,“沒有!我只是站在醫(yī)生的角度為你的身體康復(fù)情況著想?!?br/>
傅易城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歡歡,你帶著湯圓和我一起回寧城好嗎?我愿意照顧你們母子倆一輩子?!?br/>
靜默。
就連空氣都忽然靜止了。
易歡被他握住的手在逐漸發(fā)燙,腦子里竟然出現(xiàn)了兩個爭論不休的小人。
一個說:易歡,你忘了這個男人對你做過的事嗎?你忘了他是怎么傷害你怎侮辱你的嗎?你忘了他為了另一個女人逼你上手術(shù)臺捐眼角膜嗎?
另一個小人說:那些都是誤會,是唐雨柔那個女人從中搗的鬼,他和她都被唐雨柔給玩弄了。如果說她是受害者,那知道真相后的傅易城承受的痛苦絲毫不亞于自己。這次為了湯圓更是連命都不要了……
兩個小人在她腦子里爭論不休,吵得易歡腦袋都要炸掉了。
傅易城連忙開口,“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的私人飛機今晚八點會在醫(yī)院樓頂停一個小時,只要你愿意,我隨時隨地可以為了你延遲更久的時間?!?br/>
“我先走了?!?br/>
丟下這四個字,易歡便匆匆離開了。
她承認她自己有些動搖了,自從親眼見到傅易城為了救湯圓那么的拼命,還有從麥克嘴里得知他也是被唐雨柔蒙騙的那一刻,她心里的天平便開始失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