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xué)誕生于人類起源的時候,彼時他們依靠雙拳來保證自己的生命,而后便有了專門修學(xué)武學(xué)的人,隨那人之后,很多人也紛紛開始修學(xué)開來,在基礎(chǔ)的拳腳上增加了很多自己特有的、研究出來的招式,來保證自家武學(xué)的“獨創(chuàng)性”。但按理論上來說,萬學(xué)歸一,當然,這些家主并不會承認。
在近百年,武學(xué)分為了四大支,第一支,主要以修武為主,避世而行,此為葉家、林家所做之事,只不過葉家還沒像林家那么“清高”,私底下會做些灰色生意,但不完全涉黑。他們的武學(xué),只傳族人,不傳外人。
第二支,以教學(xué)、招生為主,當今市面上的很多武館皆是這些家族開的,他們主張“武學(xué)共享”,不愿意讓自己的傳承斷掉,又擅博眾家之長,所以收徒甚廣,雖說他們賺的沒有涉黑那一支多、但資財也頗為豐厚。其代表人物,以錢家,木家為首。
第三支為我們所熟知的“黑社會”,涉黑、涉毒,開設(shè)多家賭場等不法組織,其產(chǎn)業(yè)涉及國內(nèi)外各地,因他們“拳頭硬”,所以一般組織不敢招惹他們,而他們的后臺,也就是華夏國的zf,他們每年定期會輸送一批徒子徒孫給那些zf官員們做貼身保鏢,和政治聯(lián)系甚是密切。他們的帶頭人物,則是趙天霸的父親——趙虎臣。
第四支,這些家族要么是能力極強,但不愿參與斗爭,要么是實力太弱,被幾大家族排斥在外。他們多隱于市井,其實力也就幾人能知。此代表家族為陸家(實力跟不上野心的智障家族)和馮家(實力大于野心且極其佛的家族)。
葉家的子弟在三歲的時候,就要去邊疆的“特訓(xùn)基地”,按以前的說法,就是“私塾”,其中的先生,要么是葉家人,要么就是在社會上外聘的有能力的武師,但是只是讓他們傳授基礎(chǔ)的知識,不會讓他們接觸葉家的秘籍。
在七年后,也就是孩子們十歲的時候開始殘酷的篩選,排名后末的,被送往普通初中讀書,或者是成為自家私塾未來的教師預(yù)備役,排名靠前的,則是下一代家主預(yù)備役,但是他們在十八歲的時候,都要離開私塾,在世間闖蕩上十余年,能活到最后的,便是下一任家主——沒錯,他們就是用“養(yǎng)蠱”的方式,讓這些佼佼者自相殘殺后選出其中最強的那只。這是葉家最殘酷的地方。
葉青山是葉家第五代,家主第五個兒子,還是庶出,自然不受重視,被扔去遠方的私塾后就再也沒有老家的人管他,但他的授業(yè)恩師是葉家第三代家主,葉青山的祖父,老人年紀大了,不愿再參與事情,把事務(wù)統(tǒng)統(tǒng)傳于三子后就去往自家私塾尋覓下一班繼承人。
他等了十五年,終于等到了葉青山,見這孩子是可造之才,和他紈绔的哥哥姐姐不同,便費勁心思教他,不僅教授了。葉青山也是愛鉆研的,在休息的日子,于藏書館一呆便是一天,學(xué)的皆是父輩所謂的“雜學(xué)”。在十歲后的考核中次次名列前茅,于是在十八歲的時候,葉青山拜別了師父,去往世間歷練。
葉青山其實從未有過想過要成為家主,他對那個家沒有任何感情,他也不打算混的功成名就,他就想著“無愧于心”,能活下去,就好了,他于是隱姓埋名,換了身份,去往異國他鄉(xiāng),只為不讓自己的兄姊尋找到他。
他討厭這種自相殘殺的路數(shù)。
但這么多年,他最擅長的也只有武學(xué),便只能在地下打黑拳來維持生計。彼時華夏國正組建拳擊國家隊,教練四處尋人不到,在一場黑拳比賽中看見了當時已經(jīng)頗有名氣的葉青山,便想著拉葉青山入隊,葉青山彼時心高氣傲,怎肯入隊?果斷拒絕了教練的邀請,說要靠自己的雙拳打出來華夏武王的名號。
隨著葉青山愈發(fā)出名,他的那兩個競爭對手就愈容易找到他,葉青山很害怕,但是他為了生存,只能繼續(xù)一場場比賽打下去。
直到一次比賽,他以微弱的優(yōu)勢贏過了那個外國拳手,但是他的腹腔已然被打出血,肋骨斷了兩根,他在剛出院的時候,被自己的長姊——葉青清攔截了下來。
彼時,他們已經(jīng)八年未見。
葉青清一身勁裝,黑色呢子大衣將她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之中,一頭烏發(fā)盤的齊整。她的臉極小,蒼白的面上只有口紅是唯一的亮色。
她無聲無息地跳到葉青山的車上,在拐入一條小巷的時候,扔了個催淚彈入車廂內(nèi),司機得到了信號,剎車跑路。葉青山杵著拐杖走下車,只見自己大姐就站在面前不遠處。
模糊中他看不清什么,只記得她冷漠地說道“老大已經(jīng)被我殺死了,我這是來找你做個了結(jié)。”
————只是這樣嗎。
葉青山猛烈地咳嗽著,整個身子靠在墻上,道“阿姊,當初學(xué)武的時候,師父教的是什么?習(xí)武者,以義為先。你這樣用小人手段來比試,值得嗎?”
葉青清冷笑“為了那個位子,我覺得值得?!?br/>
一代拳王葉青山,便癱坐在地,道“既然您覺得值得,那便來取我命罷。我沒那個勁,也沒有那個心力想和你骨肉相殘。畢竟啊阿姐,我們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是我親人。”
葉青清冷笑“婦人之仁?!闭龅断蛉~青山砍去時,一白衣女子落在他二人中間,輕飄飄一拳把葉青清打到倒退三步,道“你覺得這般可以,這是你家家事,我沒資格管,我卻看不下去這女子的行徑,極為小人,我林霜這輩子最恨恃強凌弱之人?!闭f罷怒目看葉青山道“第二恨的便是任人欺負、懷一腔婦人之仁的人?!?br/>
那是葉青山第一次見到林霜,他還記得她身上的香味,不是普通的,而是特有的一股花香,是他后面尋覓了很多次都未找到的味道。也是林霜所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