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奇怪!
夏松松握著那塊翠玉,感覺掌心涼嗖嗖的,原本被血污染膩的難受的皮膚,竟然舒爽了不少。
難道是滴血認主?
夏松松上輩子是個小說迷,最喜歡看主角金手指大開的玄幻文,其中不少主角都從偶然得來的寶貝上進行過滴血認主。
翠玉綠的發(fā)光,甚至開始了隱隱的震動。
嗡——嗡——
夏松松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這神秘的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見而已。
“女俠姑娘,你說的我們都照辦了,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了我呀?”楊媽媽賊心不死,見夏松松出神,心思又活絡(luò)了起來。
夏松松回過神來,朝這老鴇甜甜一笑,自然是……不行!
夏松松比了比手中一直拿著的碎瓷片,指揮阿大阿二在前面帶路,她和楊媽媽跟在后面。
幾人挑了一段僻靜的小路走,繞開村中的大道,臨走之前還把李春香五花大綁在屋里的柱子上,被夏松松指揮著用破抹布死死堵住她的嘴巴……
路上,夏松松看著手中的這件寶貝幻想,說不定原身是被判滿門抄斬罪臣家的唯一血脈,或者是風(fēng)流皇帝微服私訪時留下的私生女,又或者是……
于是在去京城的路上,夏松松綁著楊媽媽開始她的身世線索追問。
“楊媽媽,咱們國家的皇上喜歡女人嗎?”她記得這個皇帝年齡不算太老,如果是當(dāng)她爹的話,是很符合的。
楊媽媽冷汗直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還是答道,“男人不喜歡女人還能喜歡什么!皇帝就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了?”
“我是問皇帝他花心不花心,不是問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夏松松一面不死心地問道,一面不禁罵起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怎么這么孤陋寡聞,這么個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還要她冒險去問!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十幾年前京城種確實發(fā)生了一段感人肺腑的曠世絕戀,那段時間攪得滿城風(fēng)雨,就是到了現(xiàn)在也是一段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楊媽媽口若懸河,似乎是又依稀看到了當(dāng)時的盛況,說的滿臉春心蕩漾,連耳朵尖都紅了。
“那能說說究竟發(fā)生什么了嗎?”
楊媽媽還認真的想想,才回答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當(dāng)時其中一個人叢清早一起跪在鬧市中,就算那樣了還滿口肉麻話,直到被官府拖走……”
夏松松眼睛一亮,這個故事情節(jié)十分熟悉,和八點檔的狗血劇如出一轍,她繼續(xù)追問,“那他們有沒有生下過孩子什么的?男孩還是女孩兒?”
“孩子啊,孩子那是肯定沒有的!”楊媽媽信誓旦旦。
夏松松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楊媽媽,問道,“你怎么這么肯定他們沒有孩子,萬一人家偷偷生了呢!”
“哎喲!”楊媽媽仿佛聽到什么天崩地裂的笑話一樣,也忘記了她還被夏松松用碎瓷片威脅著,竟咯咯咯地如母雞下蛋一樣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