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輩,我聽屬下說,靈符在凌淵侯手中?!比首诱f道。
“是又如何?這滄浪國出現(xiàn)的異寶,還能讓臣子占去了不成?”白鏡天冷哼了一聲。
“你占去了怎么不說?!比首釉谛睦锇盗R了一句,臉上卻是越發(fā)恭敬,“前輩,凌淵侯畢竟是國家棟梁,此次取走靈符,也必定是為了獻(xiàn)給父皇,待我我去向父皇求得一道圣旨如何?”
白鏡天看了三皇子兩眼,點了點頭:“也好?!?br/>
“那還請前輩稍等?!比首哟笙?,匆匆往回趕。他本身就并非為了靈符而來,而是為了討好父皇,對于他來說,誰得到靈符根本不所謂,最重要,只要他父皇開心就好。
而這靈符,顯然是可以讓他父皇開心的好東西。身為滄浪國的皇子,這一點見識還是有的,否則白鏡天又怎么可能出關(guān)?
而這個時候,王虛舟卻出現(xiàn)在了蘇府之上,站在蘇墨的身邊:“蘇少,這些東西夠不夠?”
蘇墨掃了一樣面前一堆材料,問道:“就這么點嗎?”
王虛舟立刻露出一張苦瓜臉:“蘇少,我也不容易啊,你看看……”
“算了?!碧K墨揮揮手,打斷王虛舟的“訴苦”,“這些勉強,你跟我來?!?br/>
“好的?!蓖跆撝勰樕闲﹂_了褶子。
回到書房,蘇墨奮筆疾書,寫了一張藥方給王虛舟:“按照上面的方子煉藥,堅持服用一年?!?br/>
“多謝蘇少,多謝蘇少?!蓖跆撝鄞颐Φ貟吡艘谎鬯幏剑桶l(fā)現(xiàn)上面有兩種藥材自己從未見過。頓時覺得蘇墨果然是背后有高人,不然怎么知道這么生僻的藥材?
“行了,走吧?!碧K墨沒有功夫王虛舟的馬屁,他接下來,要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蘇少有沒有需要幫忙的?”王虛舟喜滋滋地把藥方收進(jìn)懷里,湊過來問道。
“有。”蘇墨突然站住轉(zhuǎn)身,上下打量著王虛舟。
“蘇少……”王虛舟被蘇墨冰冷的目光打量著,頓時覺得全身惡寒。
“你好歹是一階靈者。作為靈陣的靈力提供者,應(yīng)該會比你帶來的那些低級元石要好上很多?!碧K墨摸著下巴,很認(rèn)真地說道。
王虛舟一愣,繼而大驚:“這個,蘇少,我實力很弱的,這個一階靈者也是靠著丹藥提上來的,身子很虛弱――咳咳咳咳!”為了證明自己實力很差,身子很弱,王虛舟咳嗽地撕心裂肺,一副腎虛的模樣。
“不愿就算?!碧K墨懶得看他拙劣的表演,轉(zhuǎn)身就走。
看到蘇墨走得那么干脆利落,王虛舟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卻隱隱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不斷地天人交戰(zhàn):“大粗腿,大粗腿――還是抱大粗腿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最終,他咬咬牙:“蘇少,等等我,我愿意為您鞍前馬后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三皇子沒有,也不敢讓白鏡天等太久,沒一會兒就來到了白府,身上還跟著一隊儀仗,算是做好了所有的準(zhǔn)備。
“走吧?!卑诅R天的目光略略有些鄙夷,他看不起這些無聊的小手段。
三皇子倒是顯得分外高興,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前輩先請?!?br/>
“老爺,老夫人,陛下有旨。”看到遠(yuǎn)遠(yuǎn)的儀仗,門房吃了一驚,匆匆前往廳堂匯報,他在凌淵府干了大半輩子了,見過圣旨也不是一兩回了。
“圣旨?”蘇凌天皺起了眉頭,揮了揮手,示意一眾女眷孩子退下,對著蘇寧直說道,“你隨我領(lǐng)旨?!?br/>
捧著圣旨的太監(jiān)趾高氣昂地走進(jìn)了蘇府,看見已經(jīng)跪在躺下的蘇凌天父子,滿意地點點頭,用尖細(xì)無比的嗓音高深喊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這圣旨寫得繁雜無比,一般人聽了一遍也未必能夠聽懂。不過蘇凌天也是“領(lǐng)旨行家”了,很快就梳理出了其中的中心思想。
無非是蘇家此刻能發(fā)現(xiàn)異寶并獻(xiàn)上乃是大功一件,覬覦白銀千兩,綾羅綢緞數(shù)件,以此鼓勵,希望大家多多學(xué)習(xí)。以后有好東西拿到了都交給皇室云云。
此圣旨一出,直接讓蘇家拿出靈符成為了既定事實,否則就是抗旨不尊!
“侯爺,陛下可是對您敬重有加啊,這等厚賜一般人可是得不到?!毙炅耸ブ迹Y太監(jiān)沖著蘇凌天笑道。
“謝主隆恩?!?br/>
蘇凌天臉色不變,接下了圣旨,又看了看白鏡天,說道:“眾位請隨我來?!?br/>
宣禮太監(jiān)臉上的笑容一滯,剛才蘇凌天臉上可沒有笑意。他又看著臉色冰冷和帶著陰冷笑容的三皇子,心里一驚:“咱家還趕著回去伺候陛下,就不多停留了?!?br/>
說罷,竟是直接帶人離去,連頭也不回。
三皇子心里冷笑了一聲:“膽小鬼,難道蘇凌天還膽敢造反不成?”
蘇家的廳堂算不上富麗堂皇,空間卻也不小,四個人站在里面,顯得有些空蕩蕩。
“把靈符交出來吧?!卑诅R天踏前一步,直接沖著蘇凌天索要靈符,連客套話也懶得多說。
蘇凌天臉色冰冷,慢吞吞地從懷里掏出兩張靈符。
白鏡天臉色微喜,一下子奪過靈符,翻來覆去看了起來。
“你看得懂?”
正當(dāng)這時,一個帶著些許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鏡天突然抬頭,目光如電,看著從后堂走出來的人。
走在前面的一個白衣少年,長相俊秀,嘴角微微揚起,剛才那一句有些嘲諷的話就是從他口中說出。而他身后,則是跟著臉色蒼白,一副我要死了模樣的中年男子。
看到這個中年男子,白鏡天雙目微微一凝,此人他認(rèn)識,名喚王虛舟,是煉藥師公會新晉的長老!
不過白鏡天并沒有把王虛舟放在眼里,一個一階靈者而已,對他還沒有任何威脅。
只是,他是代表身后的煉藥師公會而來?
想到這里,白鏡天的目光變得陰冷了起來,廳堂之中,氣溫也好似下降了幾度,讓人仿若置身寒冬凌冽的北風(fēng)之中。
“王長老。”白鏡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敢問你也是為了這靈符而來?!?br/>
“嘿嘿。”王虛舟有氣無力地笑了兩聲,“我只是過來幫一個小忙。私人身份,私人身份。”
白鏡天不比蘇凌天,他乃是鎮(zhèn)國強者,硬要說的話,根本算不上滄浪國的臣子,沒有太多的顧忌,就算是他們煉藥師公會,也不敢得罪。
“那就好。”白鏡天冷哼了一聲,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給多管閑事的王虛舟一點教訓(xùn)。
“靈符的使用方法……我記得是只要催動即可?!卑诅R天檢查了一下手中的靈符,手一抖,竟是直接催動了其中一張。
他手中的靈符,似有火焰一閃而逝,整張靈符化為飛灰消失不見,而白鏡天,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潮紅之色。
他身為武修,其實也沒有檢測靈符是否為真的本領(lǐng),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使用。
蘇凌天幾人俱是一愣,想不到白鏡天竟是如此果斷。之后,他們的臉色漸漸變得奇怪了起來。
“有效果,這是真的!”
感覺到體內(nèi)沸騰的氣血,白鏡天心里一喜,他乃是五階武宗,能夠讓他氣血沸騰,這靈符的威力,可見一斑!
只是,不知道這靈符是何作用。
正當(dāng)白鏡天欣喜之時,他覺得全身翻涌沸騰的氣血慢慢向著下半身凝聚,向著某個比較私密的地方凝聚。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二弟,不受控制地變大,變得堅硬起來,將寬大的袍子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這……”白鏡天臉上浮現(xiàn)著不正常的潮紅,紅得很尷尬,很尷尬……
三皇子也是目光古怪地打量著白鏡天。
“你們!”
眾目睽睽之下,出了丑,白鏡天驟然大怒,怒視著蘇凌天,踏前一步,竟是直接拍出了一掌。不過胯、下茁壯成長的二弟影響了他的步伐,讓這一掌威力大減,蘇凌天在防備之下,使出了自己的飄云掌。
兩人硬悍一掌,以蘇凌天后退幾步,白鏡天身子搖晃兩下作為結(jié)尾。
“白鏡天!”
蘇凌天也是怒喝一聲,須發(fā)無風(fēng)自動,“你為何無故傷我?”
“老匹夫,竟敢欺我?”白鏡天毫不示弱。
“欺你?”蘇墨大笑了起來,“你亂用靈符,出了大丑,與我爺爺何干?”
“靈符就是你拿到手的?”白鏡天倏然轉(zhuǎn)頭,死死盯著蘇墨,“快說,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腳?”
“這靈符是我拿到的沒錯。但是我從來沒做過手腳?!碧K墨搖搖頭,“至于靈符的作用,相信大家也看到了。你手上還有一張,去青、樓的時候再用吧?!?br/>
白鏡天臉色通紅,目光卻變得越發(fā)陰冷了起來:“逞一時之快,有何作用,想讓我失去理智?天真!不必隱瞞了,你們手中肯定還有其他靈符,交出來,饒你們不死!否則,今曰就讓蘇家在天運城除名!”
說罷,白鏡天暴喝了一聲,身上的衣服無風(fēng)自動,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那一刻,仿若高山,讓人只能仰望。
蘇凌天和蘇寧直各自退后了一步,擺出戒備無比的姿態(tài)。
兩人都是四階武君,但是面對一個五階武宗,卻沒有太多的抗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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