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琦佯裝很驚訝的看到云語柔,紅唇輕啟,“想不到云側妃也在?。∪峤憬闶窃介L越美了!”
云語柔訕訕的笑笑,“看妹妹說的,我只求長的對得起天地就行!”
“柔姐姐,你娘親的事,妹妹也剛聽聞了,你維護娘親自然無可厚非,但是也不能顧倫理道德于不顧?。俊鄙瞎偻耒杂X與云語柔客套無趣,便直接切入主題。
“妹妹,此話怎說?”端著茶杯,云語柔輕問。
“這個小布偶可是我娘親自在你娘的床下找到的,上面赫然寫著爹爹的生辰,這你該如何解釋?”云語蓮搶過上官婉琦的話,拿出小布偶質(zhì)問云語柔。
云語柔懶得看那在電視劇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次的小布偶,這個戲碼都演爛了。她扯了下嘴角,看向云語蓮的目光充滿了**的鄙視,“二夫人親自在我娘床下找到的又如何?”她刻意加重了‘二’這個音,“除了你們之外,爹爹可是親眼看到了?就算爹爹親眼看到了,又如何?誰能證明這個布偶就是我娘做的?而不是某些人的栽贓嫁禍?”
“事實擺在眼前,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強辯!”柳鳳英尖刻的大聲叫喊著。
這時,鳳亦君與言晞晨兄妹也剛好趕到。柳二夫人的彪悍令兩兄妹不禁佩服。
“如果所謂的人證物證俱在,就可以定罪的話,那么改天我殺了你,只要能證明你的死亡時間我不在場的話,我是否就可以逍遙法外了?”云語柔吃吃的笑說,看到柳鳳英那氣成豬肝色的臉,不急不燥的加上一句:“二娘,我說得不過是個打比方,別生氣,一氣那臉上的皺紋就跟游動的小魚一樣活潑了!”
“嗤”周圍發(fā)出了一陣悶笑聲。
“你少狡辯!你娘想謀害我爹爹的事已成定局!”云語蓮為柳鳳英出聲,甚至再大伙面前再次搖了搖那小布偶。
“呵呵,說到小布偶,我倒還真有點奇怪,二娘,您怎么就知道它一定是我娘做的?又怎么會那么準確的知道它就躲在我娘的床下,難不成,還是它自己跟你說‘嗨,我就在葉玉蘭的床下!快來找我’不成?”說完,云語柔還煞有介事的模仿起布娃娃的聲調(diào)。
有人不分場合的爆笑出聲,天喲,這個云側妃也太逗了吧?
向來話多不識相的言晞晨笑夠后,憋不住的問出:“不知云側妃剛剛所說的,用什么辦法殺人,能做到死亡時間不在場?????刹荒軄y吹?。 逼鋵嵥男睦锎_實有點點好奇,研究會有什么辦法?這個問題讓他糾結了好一會了。
云語柔撇了他一眼,訕訕的一笑,“不知貴朝二王子最恨誰,最想讓誰死?”
“呃!沒有的事,我向來與人和善,我只是很好奇你的方法,不知你是不是在吹牛!”就算有,他也不可能說出來?。⊙詴劤坑悬c尷尬的說著。
“你是在說我吹牛嗎?既然如此,那我就拿你打個比方可好?”放下茶杯,云語柔望向言晞晨,“假如,我跟你有血海深仇,我說的是假如,那么我就會先觀察天象,然后挑選一個大雨傾盆,然而不久卻是天晴之時,用計將你迷昏,命人將你運往叢林,捆綁在雨中的大樹之上,而且我還會特意在你的脖子上加一條牛皮繩!”看你還說我吹牛,就用牛皮勒死你得了。
言晞晨打斷她的話,“那你還不是得找人動手將我勒死啊?”,他笑得嘲諷。
云語柔輕嘆了一聲,這個二王子真的是不愧“天下第一刀”之稱,標準的粗人!
“這個你放心,我不用讓誰動手勒你,我只要坐到家中照常生活即可,我甚至還可以在天晴的時候請客喝酒,讓大家都為我證明:你在痛苦的一點一點的死去的時候,我正在開懷暢飲,我并沒有在現(xiàn)場,更沒有上樹勒死你的時間!”云語柔看著言晞晨的脖子,一字一句慢慢的說。
言晞晨還是不懂,他開張嘴想繼續(xù)追問,卻被鳳亦君用折扇攔住了,鳳亦君看了云語柔一眼,與鳳亦北心照不宣的想到一處:這個方法好陰毒!
言晞晨不解的看著攔住不讓自己問的鳳亦君,“你知道為什么了嗎?”
“嗯,云側妃這招用的可以說是‘借牛殺人’之計,牛皮讓雨水浸泡后會膨脹,所以在雨未停之時,你還會活著,等到天晴時,牛皮就會收縮,會越勒越緊,所以——”后面的話鳳亦君也就不往下說了。
言晞晨暗吞了一口口水,不由的將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仿佛那上面真有一條牛皮繩,不禁離云語柔遠了兩步,這個女孩太危險,還是少惹為妙!
“二王子,大雨沖走了所有的證據(jù),只有一條牛皮繩,大家又都能證明你死亡的時候我并不在場,那么請問,這么一來,我是不是就可以逍遙法外了,不受懲罰了?”云語柔一語雙關的問言晞晨。
“當然不行,如果真的逍遙法外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言晞晨似乎入戲太深,仿佛自己已經(jīng)慘遭云語柔的毒手。
“既然如此,那么二娘所說的人證物證俱在就可以定我娘的罪嗎?在我看來,這件事情沒有人證,因為真正的人證物證都是那個小布偶!”語驚四座。
物證是小布偶是明擺著,怎么能說人證也小布偶?大家面面相覷。
云語柔詭笑了下,想用這個破布偶栽贓陷害葉玉蘭?那么她就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栽贓陷害!
鳳亦北依舊保持不出聲,他知道云語柔肯定是又想出了什么損人的主意,經(jīng)過兩個月的相處,他知道她雖然睚眥必報,卻也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心腸倒也不算歹毒,都在他所能容忍的范圍內(nèi),所以他也不想插手干涉。
“難不成,姐姐還想讓布偶自己開口說話不成?”上官婉琦冷笑了聲,捉住云語柔剛剛說的人證就是小布偶的話,準備將她一軍。
很好,終于有條笨魚上鉤了,云語柔嘴角淺笑,輕點了下頭,“琦郡主說的不錯,我正是想讓布偶自己開口說出,它究竟是誰做的,又是誰放到床下的!”她的目光掃向四座,信心滿滿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