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了一眼梧蕭,這傷口要是在他們沒有接受訓(xùn)練之前早想死了,不斷地在地上摩擦不斷的加深這是慢慢的折磨還不如一命嗚呼了算了。
其中一個嚴(yán)肅開口:“我們?yōu)榱瞬槐话l(fā)現(xiàn)連水都沒有帶一瓶,你再不處理傷口這個就感染了?!?br/>
另一個立刻附議,之前是許彥的安排他們不得不做但是現(xiàn)在他們是真的服自然就處處為梧蕭著想了。
梧蕭只是笑笑:“就這能有個地方能湊合一夜就不錯了,不用管我沒那么矯情?!?br/>
“但是……”其中一個還想開口說什么被梧蕭打斷了“趕快休息吧?!?br/>
這里實在簡陋的可以應(yīng)該是一個荒棄的倉庫外面已經(jīng)破舊的不成樣子了,這里面也就幾個角落可以勉強躲雨,三人就分散在幾個位置這樣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不至于團滅。
梧蕭蜷縮在角落她現(xiàn)在真的好想要靠在江客那個堅實又溫暖的懷抱什么都不干就看看他,問問他身上格?;ǖ奈兜拦馐窍胂刖妥屛嗍捬劾飵狭诵σ猓ь^望向天空今天群星閃爍也讓她的眼睛閃閃發(fā)亮她最喜歡的花是彼岸花;最喜歡的景是星空;最喜歡的人是……江客!
江客站在窗前一直到夜幕降臨也毫無感覺可能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讓兩人看見同一個美好的夜空。江客對著天空緩緩開口:“這星星跟你一樣閃耀?!彼吹竭@天空的時候就感覺很輕松就像看到了梧蕭一般,也許梧蕭就在另一邊看著它吧于是他笑著看著星空直到天空破曉。
梧蕭望著那天際心里竟感覺很溫暖不知覺的就睡著了。
天空剛剛破曉她就被人叫醒:“你快消個毒處理一下。”其中一個叫李幻的人遞過來一瓶碘伏和紗布,這個人年齡不大但被磨煉的沉穩(wěn)又內(nèi)斂。
梧蕭看向聲線有些顫抖:“你……在哪弄的?”梧蕭知道這個地方至少十公里開外才有人家,她緊緊的盯著李幻的眼睛。
李幻沒有回答只是說了句:“快弄吧!”就走了。
梧蕭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藥眼眶不知覺的紅了,她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當(dāng)時戚景會毫不猶豫的替父親擋那一槍,為什么當(dāng)時被殺的不是父親一人還有那么多警衛(wèi),那場刺殺案死亡數(shù)25人全部都是警衛(wèi)人員這就是義吧。
梧蕭很快處理好傷口然后出去找李幻看大到他蹲在樹底下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祈禱,二十多歲的男人正值年少但他卻是滿面愁容,梧蕭走到他旁邊靜靜的蹲在那里什么都不說也什么都不問。
半晌,男人轉(zhuǎn)過頭問:“你來這干什么?”
梧蕭對他毫無禮貌可言的語氣沒有半分介意笑笑說:“沒事啊,來跟你說聲謝謝?!?br/>
“不必,這是許彥下的任務(wù)。”
梧蕭自嘲的笑了笑:“那我還是盟主呢,你們怎么對我沒那么言聽計從呢?”
男人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吞吞吐吐的回答:“我們都是跟盟主出生入死過的,你突然坐在了這個為你我們多少有點不滿。”李幻這話十分真誠因為他打心底里是服她的。
梧蕭不可置否的點頭:“還有吧?!彼χ聪蚶罨?。
李幻看向她深不可測的眼睛有片刻沉默:“尸人是我們看著成長的我們把她當(dāng)親人但是你一來就把她踢出了十大刺客的行列……”
他沒再說下去但是梧蕭懂但她并沒有解釋因為沒有必要有很多東西是刻在心底的不是別人三兩句就能改變的,唯一能改變它的就是長時間的行動但是現(xiàn)在梧蕭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機會。
梧蕭站起來目視前方冷漠的說:“到了總統(tǒng)府周圍你們就回去復(fù)命,我不喜歡連累別人。”
李幻抬起頭看向梧蕭,女孩兒逆光站立如同神明一般這番話讓李幻更加堅定梧蕭的實力足以擔(dān)起盟主這個擔(dān)子,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請盟主給個機會讓李幻為您赴湯蹈火?!?br/>
梧蕭知道他有幾分信服但沒想到會做到這種地步,梧蕭很快收了情緒:“既然你叫我一聲盟主那就聽我命令?!?br/>
“盟主盡管吩咐你盡管提?!崩罨醚凵衲?。
“回去告訴江客,這輩子我與他無緣,不管他對我是真是假愿平安?!?br/>
李幻有半分錯愕但他知道有些東西他不該問便低頭領(lǐng)他命。
在UKE有個規(guī)矩只要是接下的任務(wù)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就算是死也要想辦法完成它,否則UKE會把這筆賬算到家人頭上,如果完成UKE會保證家人衣食無憂。因此UKE成為了眾多刺客集團的龍頭老大,只要UKE接單結(jié)果就是定局這是被某人的事實。
輪船上
江客再一次找上許彥,濃重的黑眼圈并沒有遮蓋他的霸氣,將兩條腿折疊放在一起手隨意的搭在膝上緩緩開口:“找你談生意?!彼⒁曋S彥眼里是望不盡的愁思。
許彥微微一笑:“不接?!?br/>
“我還沒說什么事?!?br/>
“梧蕭,你現(xiàn)在來除了她沒別的事。”許彥很篤定。
講課并沒有因為被看破而窘迫反倒略顯輕松:“那你不接但至少告訴我她的行蹤吧。”
許彥沒再說話但是眼睛里寫滿了不可能。
“她一定會想見我的。”
“你確定?”
“確定?!?br/>
”為什么。”
“她怕拖累你?!?br/>
“我喜歡她,這能打動你嗎?”江客十分虔誠的說道。
“不能。”許彥并沒絲毫的動搖。
江客多了幾分頹廢感,他不能大張旗鼓的動用人脈去找到她也沒有辦法幫她什么原本以為自己不可一世其實菜的摳腳……連尋找自己喜歡的人的能力都沒有。
這些年將可一直活在他父親的陰影之下,他囚禁了母親半生最后含淚自殺,他的占有欲和偏執(zhí)讓人害怕也正因如此他想要控制江客,江客每獲得起一個屬于自己的成就他就毀一個為的就是讓江客對他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