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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志口交漫畫 娜仁托婭生下齊齊格活

    娜仁托婭生下齊齊格,活了下來。

    郭羊及時出手,救下她們母女的性命。

    草原人落后而笨拙的接生辦法,差點送了娜仁托婭和齊齊格的命。當然,中原之地的接生辦法也很落后,每年都有成千上萬婦人為此而送命。

    郭羊自己也沒學過接生,他只不過喂給娜仁托婭一枚丹藥,然后,握著她的一只手,將一股溫和的靈魔之力緩緩注入,并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么。

    娜仁托婭掙扎著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就看見郭羊?qū)χ郎睾偷匦χ?br/>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猛一使勁,借著三個接生婆娘的按壓之力,突然就把齊齊格給生了出來。

    齊齊格剛生下來時,不聲不響,不哭不鬧,臉色憋得青紫,使勁蹦跶著。

    郭羊瞥了一眼,順手將她倒提起來,在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齊齊格口鼻里噴出三股污濁的臟水,開始嘹亮地哭了起來。

    “女孩還是男孩?”娜仁托婭吞服了一枚郭羊的丹藥,精神恢復了很多,不過,還是顯得氣若游絲。

    “好像是女孩,我沒找見牛牛?!惫蛐α诵?,將齊齊格遞給一個草原上的接生婆。

    “唉,那就只能叫齊齊格了?!蹦热释袐I在鬼門關上繞了一大圈,活過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抱怨,這讓郭羊很奇怪。

    不過,他很快就離開了娜仁托婭家的帳篷,畢竟,生崽子這種事,還真不是男人擅長的事情。

    走出帳篷,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晚風拂面,清爽宜人。

    郭羊深深吐了口氣,頓覺胸中悶氣去了十之七八,剩下的,就當是下酒菜,繼續(xù)留給自己。

    烏力罕聽到齊齊格的哭聲,猛地停止抽泣,從一蓬狗尾巴草里爬出來,顧不上弄掉滿頭滿臉的草屑、鼻涕、泥巴和淚水,像兔子一樣蹦跶著竄進了帳篷。

    可能因為太高興了,對迎面走過的郭羊都視而不見,一聲起碼的招呼都沒打。

    郭羊也沒在意,這種小人物,不管是在農(nóng)耕部落,還是在草原上,到處都有。這種人基本都可以稱之為好人,因為他們還保持著基本的人的底線,不怎么想刻意去害人。當然,也許是因為他們根本就害不了人。

    這種人一般的特征就是看起來人模狗樣,似乎還像個男人,實際上就他娘的是一堆臭狗屎。

    因為,這種人往往對別人的幫助都認為是理所當然,而對別人的缺點和困難,卻從來都不放在心上,只會顧著他們自己一家子的吃吃喝喝,事后還在心里得意洋洋,認為糊弄住了別人。

    烏力罕這種男人,自己有困難的時候,會像個娘們兒一樣,哭哭啼啼,恨不得讓大家都來幫助他??墒?,對幫助過他們的那些人,很快就會在背后說三道四,甚至,指指點點,只差背后捅一刀子。

    這種人,郭羊見得多了,他討厭這種人。所以,他看都沒多看烏力罕一眼,悄然回了阿日善海子。

    ……

    寒去暑來,又是一年。

    齊齊格一歲了,粉嘟嘟的,人見人愛。

    這一天,娜仁托婭騎著一匹騾子,抱著齊齊格來尋老族長吉達,一開口就像吵架。

    “老族長吉達,憑什么不讓我騎馬射箭?我不缺胳膊不少腿,你們男人們能干的,我娜仁托婭就能干!”娜仁托婭騎在騾子上,都懶得下來。

    “娜仁托婭,這個……其實……也不是不能。主要是你的烏力罕苦苦哀求,說害怕你吃苦?!崩献彘L吉達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

    “他算個什么東西!一個男人家,整天窩在羊圈里梳羊絨擠羊奶,還要對別人說三道四,好像別人欠了他八輩子的錢財。看看別的男人,大家都累死累活地騎馬射箭,增加自己的能力,活得都像男人。”娜仁托婭說道傷心處,“叭”的一鞭子,就將草叢中的一叢野花抽碎。

    “烏力罕是個好男人,娜仁托婭,我不知道你們這是怎么了。回去吧,好好喂養(yǎng)齊齊格,你看看,她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真是我們騰格爾人的一只鳳凰?!崩献彘L吉達被娜仁托婭糾纏得有些頭大,便想轉(zhuǎn)換話題。

    “就算是我的齊齊格是一只鳳凰,那又能怎么樣?一個自私自利、不知感恩的父親,一個窩囊廢母親,能喂養(yǎng)出一只鳳凰?我看是一只鼴鼠還差不多呢!”娜仁托婭怒氣沖沖地說道。

    “咳咳……娜仁托婭,話不能這樣說,畢竟,烏力罕真的很愛你。”老族長吉達面色尷尬地說道。

    “那又能怎么樣?抱住一只腐爛的死老鼠,生怕別人來搶奪,還要恬不知恥地對那些飛過天空的神鷹齜牙咧嘴,這也算是好人?真他娘的是一堆臭狗屎!我想起來就惡心!”娜仁托婭一番話,說得很堅決,聽起來都不像是一個婦人應該說的,但還是讓老族長吉達無話可說。

    烏力罕在很多與他交好的騰格爾人那里,說了很多郭羊的閑話,作為族長,他將此事死死地捂住,生怕傳到郭羊那些人的耳朵里。

    可是,擦屁股的草葉子再寬,也有糊手的時候。烏力罕這人太不知輕重了,再怎么說,人家郭羊可是整個騰格爾人的救命恩人。尤其是他烏力罕,要不是郭羊,他現(xiàn)在肯定還是一個狗奴隸。

    “娜仁托婭,有些話,就放到我們騰格爾人內(nèi)部說吧,可千萬不敢將這些丟人的事情傳揚出去?!崩献彘L吉達搖頭嘆息,近乎哀求地說道。

    “屁話,老吉達,虧你還是我們騰格爾人的族長,你說這些話就不嫌臊得慌?我知道了,老吉達,烏力罕的狗嘴里,原來吐的是你的象牙?。 蹦热释袐I不知吃錯了什么藥,竟開始不依不饒地痛罵老族長吉達。

    “你要把我們騰格爾人帶到一個什么地方去?你心里有譜嗎?老吉達叔叔,你恐怕早就忘了,我們騰格爾人當年可是這片草原上頂天立地的部落?,F(xiàn)在呢?除了牛羊馬匹的數(shù)量每年都翻倍,人口也翻了好幾倍,但是,有什么用?你帶出來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你睜開眼睛看看,現(xiàn)在的騰格爾部落的男人們,一個個背后說三道四,倒是弄非,自私自利,覺得人人都虧欠了你,你他娘的在苦難之時,人家郭羊伸出援手時,你們那時候怎么不說?現(xiàn)在好了,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就一個個跟娘們兒似的,呸!說你們跟娘們兒一樣,那是侮辱了你們的母親、姐妹和女兒!”

    娜仁托婭徹底憤怒了,“叭”的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騾子的屁股上。那騾子一驚,猛地向前沖出去十幾步,差點將娜仁托婭和齊齊格都給顛下來。

    “娜仁托婭!”老族長吉達嚇了一跳,快步上前,伸出兩條手臂。

    娜仁托婭雙腿使勁一夾,這才沒有從騾子身上掉下來,嚇得她臉色有些發(fā)白。

    齊齊格卻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看得老族長吉達搖頭嘆息,苦笑不已。

    “我還是小姑娘的時候,我祖母就反復說過,喂你一口奶的,是你的恩人,為你宰一只羊的,往往會成為仇人。她這話是什么意思?說的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小人,你們這些無情無義、自私自利、不識好歹的臭狗屎!”

    “老族長吉達,我可把話說清楚了,早先,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們當家做主的時候,不管男人還是婦人,都是馬背上的巴特爾。從現(xiàn)在起,我要帶著我的齊齊格,從那豬窩一樣的帳篷搬到馬背上。而且,明確告訴你,老吉達,我也會成為巴特爾,并且,有可能還是你最好的族長繼承人。”

    娜仁托婭說完,騎著騾子就走了,一路上,傳來齊齊格奶聲奶氣的笑聲。

    ……

    剛剛送走娜仁托婭,烏力罕又找來了,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振。

    自從郭羊搭救了娜仁托婭和齊齊格母女,并在走進帳篷前扇了他一個耳光,此事令他一直耿耿于懷。

    郭羊那人太驕傲,這讓烏力罕很光火,只不過,他目前還打不過那個該死的商人崽子。于是,在很多朋友跟前,他說了很多關于郭羊的壞話。

    現(xiàn)在,騰格爾部落的好多男人都知道,郭羊可能看上了娜仁托婭,所以才急吼吼地沖進婦人生崽子的帳篷,幫助娜仁托婭生下齊齊格,并順便救下那婆娘的一條命。

    烏力罕忍受不了郭羊,因為,他忍受不了在騰格爾人的地盤上,有人比他活得驕傲。這是一種很怪異的想法,但老族長吉達明白,這就是嫉妒、自卑和自私自利混合后,誕生的一個心理怪胎。

    嚴格來說,烏力罕已經(jīng)在內(nèi)心深處,成了一個雜種。

    不過,老族長吉達真是有苦難言,有些話,他說不出來,騰格爾人的崛起,還要依靠這些年輕人。就算這些年輕人個個都變成雜種,也是他老族長吉達手里捏住的唯一一副爛牌,無論如何,他得想辦法將游戲繼續(xù)下去。

    “老族長,娜仁托婭變心了,我知道,她變心了。都是那個王八蛋郭羊搗的鬼!”一見面,烏力罕翻身下馬,還沒走到老族長吉達面前,就開始嘟嘟囔囔地抱怨。

    老族長吉達蒼老的臉僵硬了一下,花白的眉毛皺了皺,卻什么都沒說。

    “那個男人,算個什么東西,竟然對我們騰格爾人指指點點,真把他當成了一個人物!”烏力罕氣呼呼地說道。

    “那你呢,烏力罕,你算個什么東西?”老族長吉達忍無可忍了,冷淡地問道。

    “我?我是烏力罕啊,騰格爾部落的男人!”烏力罕說道。

    “是嗎?當年,我們騰格爾人像喪家之犬一樣,在草原上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有,你被豺狗子哈日瑙海抓去,成了巴根人的奴隸的時候,你算個什么東西?”老族長吉達顯然很生氣,毫不客氣地說道。

    “好好好,就算是他對我們騰格爾人有恩,但也不至于把自己高高凌駕于大家的頭上吧?一個滅國之人,在中原之地混不下去了,跑到我們草原上來,冒充什么大尾巴狼?”烏力罕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烏力罕,請管好你的這張嘴。騰格爾人向來有情有義,從不敢忘記仇恨,但更不敢忘記恩情。你的這些話,太令我老吉達傷心了。”老族長吉達很嚴肅地說道。

    “好,你們都是有情有義的好男人,我烏力罕就是個窩囊廢,那好啊,我走就是了!”烏力罕冷笑一聲,翻身上馬,“叭”一鞭子,就狂奔而去。

    “烏力罕……”老族長吉達怒吼一聲,卻早就不見烏力罕的影子了。

    “狗日的,你算個什么東西!娜仁托婭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坨臭狗屎!臭狗屎!”老族長吉達氣糊涂了,大聲咒罵著不像話的烏力罕,吐一口鮮血,栽倒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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