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幕讓聶飛著實驚呆了。在前世在炎魔禁地得到了炎魔傳承,這一世自重生之后破解了王炎的陰謀,這才致使十魔傳承并沒有被他人奪走,順利的繼承了十魔傳承!
聶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醒的魔魂有:天魔、水魔、鬼魔、殺魔、心魔、炎魔六個魔魂的覺醒。然而眼前白衣少年那一道道魔氣聶飛是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天魔水魔鬼魔殺魔心魔炎魔還有妖魔和風(fēng)魔。已經(jīng)覺醒了八個魔魂!比聶飛覺醒的還要多!
白衣少年望著聶飛不解的眼神。嘿嘿一笑?!澳惚闶茄啄m的少主聶飛吧?”
聶飛冷冷的問道:“你是誰?”
白衣少年又是嫵媚的一笑,唇紅齒白,淺淺的梨渦,說是傾國傾城的一笑并不為過,這少年長的比女人還要俏上三分。
“我是誰?聶少宮主難道忘了么,昔年九魔傳承之人,便是我,只是這宿命之力太過龐大,聶少宮主重生之后,本來我不該存在的。”
說著那白衣少年抿嘴一笑。“但是我還是活下來了呵呵,聶飛,你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光輝,今日我便是來與你清算一下的,順便奪走你的傳承,那么十魔傳承便足夠完整?!?br/>
這呵呵仿佛是那白衣少年的口頭禪,原來自聶飛奇異的重生之后,那些被聶飛重生所改變的事情都變的和前世背道而馳,而聶飛發(fā)現(xiàn)了炎魔宮長老王炎的陰謀之后,王炎沒有機會放其他的人進入炎魔禁地竊取魔的傳承,而眼前的這個白衣少年,便是在聶飛前世得到炎魔傳承之前,被王炎放進炎魔禁地中,得到了其他九個魔的傳承。
聶飛重生之后,這白衣少年本該不再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但白衣少年剛才所說,他逃脫了宿命之力的束縛,來到了這個世界,他恨透了聶飛,如果不是聶飛,那么現(xiàn)在得到一切榮耀的應(yīng)該是他!掌管炎魔宮未來的希望的也會是他,聶飛?不過是個被萬千神魔圍殺掉的可憐蟲,就像螻蟻一般。
白衣少年自然是恨極了聶飛,只見那白衣少年臉上依然是淡淡的淺笑,“現(xiàn)在也不晚,殺了你,一切都會回到從前,只是我會代替你,去做炎魔宮的少主,不知道艷無雙會不會看出來呢?”說著白衣少年吃吃的笑著。
聶飛手中刺天劍猛地刺入那老頭的體內(nèi),胡亂的攪合了一通,紅綾站在遠(yuǎn)處,如同木頭一般,只是冷冷的看著,那老頭一聲慘叫過后便沒了氣息,聶飛化手為掌,抓在那老頭的頭顱上,用手便將那老頭煉化,燒成灰燼,那老頭的魔魂絲絲進入聶飛的體內(nèi)。
聶飛可不想身后有這樣一個沒有什么實力但是只會偷襲的陰險家伙的存在。
白衣少年見狀笑了笑:“聶少宮主的心也忒狠,對這么老的人下手,還煉化了他,嘖嘖。”
說著一道罡風(fēng)吹過,化作更凌厲的火焰,將那老頭僅剩下的一點靈識也燒了個干干凈凈。
“你瞧?這樣不就讓人看不出來了么。”那白衣少年說著又是呵呵一笑。
“我都舍不得殺你了,我會留你一條小命,回去給我當(dāng)男奴好了?!?br/>
說著那白衣少年眼中的凌厲之色猛然暴增,體內(nèi)的魔氣沖天而起,只見那白衣少年的眼眸變成了深深的紫色瞳孔,周身遍布紫氣,妖異的很,頭頂上更長出了一只尖尖的長角。
這正是妖魔變后的形態(tài),只看那白衣男子容貌極其清麗,也正是由于妖魔變化之后,得到了妖與魔的傳承,妖魔都是嫵媚至極的,皮囊是很難得的。
聶飛心中響起警鈴,手中動作卻未曾停止下來,“六魔齊聚!”一道道魔魂自體內(nèi)飛出,化作巨大的魔像,六道魔像帶著不同顏色的魔氣沖天而起,隨后又化作滾滾洪流,重新進入身體,流轉(zhuǎn)在丹田和魔海之中。
這一式有個名字,叫做鍛魔歸頂,便是將六魔傳承齊聚凝聚成一道魔氣,重新歸入魔海和丹田。
白衣少年望著聶飛凝聚六魔,輕輕一笑:“融合了六魔?呵呵。那又能怎樣呢?”
說著那白衣少年沖著虛空招了招手,“月金!”只見虛空之中破空而來一輪彎月,白衣少年抓在手中,仔細(xì)一看,原來是一柄飛輪。白衣少年將輪子扔出,輪子帶著庚金之氣破空而出,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手中刺天劍反手一扣,猛然向前奔跑,月金輪帶著巨大的沖擊力破空而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與那月金輪硬碰硬!
手中反手握著手中刺天劍,刺天劍乃是太陽之精鍛造而成,那月金輪中的縷縷庚金之氣也正說明月金輪也是得太陽之精鍛造的產(chǎn)物,只是這兩種武器卻不知孰強孰弱了。
“轟!”刺天劍正好刺中了在空中旋轉(zhuǎn)的月金輪,猛烈的沖擊力讓聶飛虎口一麻!就在這時月金輪發(fā)出嗡嗡的聲響。
只看那白衣少年嘴邊翹起了一抹笑容。月金輪此時一分為二!一道影子自月金輪中猛然飛出。那道月金輪的影子劃了一個圓弧之后又轉(zhuǎn)了回來,手中刺天劍猛然劍氣暴漲,橫擋了下來,身后月金輪的影子照著后心刺了下來,聶飛口中低喝:“鬼魔變!”腳底下升騰起一團紫色魔氣,側(cè)身彎腰躲過月金輪的影子。
月金輪的影子與月金輪重疊,合在一處,聶飛剛剛側(cè)身躲過月金輪的攻擊!
“啪!”
白衣少年的膝蓋重重的頂在了聶飛的下頜骨上!重重的將他踢飛了出去,倒退好幾十步的距離方才穩(wěn)住身形。
伸出左手正了正骨頭,白衣少年不依不饒?!肮砟ё儐幔烤妥屇憧纯词裁词钦嬲墓砟ё?!”
白衣少年周身布滿紫氣,只見背后生出雙翅,巨大的魔像升騰而起,鬼魔魔像呈坐姿,宛若菩提,六眼六手,森森鬼氣縱橫,每個手中握著一顆骷髏,骷髏發(fā)出淡淡紫光。
白衣少年忽然張口大喊,那鬼魔魔像也是張口大吼,聲波形成一圈一圈的氣浪,氣浪中伴有冥冥之音,似從虛空深處傳來,聶飛聽的痛苦,那聲音就好似可以穿透任何東西一般,刺入的腦海中。
仿佛看見萬千鬼魔化作枯骨,巨大的墳冢里有著萬千骸骨,痛苦和不甘,怨恨和惡毒這些影響著聶飛的神經(jīng),此時腦海之中中渾渾噩噩,揮舞著手中的刺天劍。
白衣少年見狀哈哈大笑,“來吧,聶飛。來我這里,成為我的奴仆!匍匐在我的腳下,心甘情愿地被我奴役,為我驅(qū)使?!?br/>
只見聶飛一步一步的向著白衣少年走去,喉嚨里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白衣少年的臉上洋溢著光彩。
就在這時!魔海中的青銅古鼎中飛出一個碧綠色的瓶子,正是太乙青木瓶!只見太乙青木瓶中飛出兩道青色氣體,進入識海之中,只覺得渾身為之一振,眼神立刻清明了起來。
白衣少年依舊站在那里呈招手的姿態(tài)。“聶飛,過來吧,來我這里,成為我的忠心耿耿的奴仆!”
突然!聶飛手中刺天劍猛然的刺入了白衣少年的胸口!白衣少年為之一個哆嗦。眼神中俱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怎么會!”鮮血順著白衣少年的嘴角流了下來。猛然拔出刺天劍,一腳踹在白衣少年的胸口。
“噗通!”白衣少年被踹飛數(shù)十步遠(yuǎn)。
白衣少年奄奄一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聶飛站在不遠(yuǎn)處冷冷的看著白衣少年,并不指望這一擊之下便能將他殺死。
白衣少年忽然坐了起來,哪里還有受了重傷的樣子!只見白衣少年將嘴角殘存的尚未干涸的血跡抹去,站了起來。
聶飛手握刺天劍,體內(nèi)的魔氣噴涌而出,形成一道道魔柱,打在周圍山石上,立刻將山石卷起,化為齏粉。
白衣少年冷冷的說道:“有點本事。竟然能破了我的鬼魔噬心術(shù)?!?br/>
若無太乙青木瓶的那兩道青氣,恐怕聶飛今天便是要栽了,若是沒有及時清醒過來,那白衣少年定會給聶飛下了禁制。
聶飛瞪起雙眸,眸子中的金色瞳孔猛然放大,透出一抹妖異來。魔神的血脈充分的燃燒著。白衣少年望著越來越強大的魔氣,嘴邊的一抹笑意更加的明顯了,好!就這樣繼續(xù)釋放魔氣,讓我看看魔神的血脈到底有多強大!
白衣少年忽然悄然而至,隨即便是重重的一耳光打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白衣少年戲謔的望著聶飛。
“少宮主果然還是當(dāng)年那個魔氣六層的廢物,即使你得了十魔傳承還是發(fā)揮不出他的巨大威能來。螻蟻就是螻蟻?!?br/>
聶飛猛然想起,這個白衣少年的面孔難怪似曾相識。當(dāng)年艷無雙被逼著嫁給了煞魔宗,炎魔宮在兩難境地之下最終毀滅,為了復(fù)仇不惜一切代價,他卻忘了炎魔宮在覆滅之前,曾經(jīng)叛逃出一個少年,一樣的白衣,一樣的話語。
“是你!”聶飛大呼。
“少宮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dāng)年我離開炎魔宮的時候少宮主可說過我貪生怕死呢,還扇了我一巴掌。”白衣少年剛才重重的打了聶飛一耳光,看來只是還回來罷了。
“當(dāng)年你貪生怕死,卻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改了那性子?”說完聶飛猛然提起一口精純的魔氣。
“六魔齊聚!殺魔鬼魔變!”只見周身的氣機再一次暴漲,提著刺天劍,“我為魔神,統(tǒng)御六天諸魔!眾魔聽我號令!毀天滅地!”
一道道魔氣自四面八方涌來,進入了身體之中,這一式悟了很久,在突破八轉(zhuǎn)圣魔的當(dāng)口,體內(nèi)的魔氣升騰,凝聚了眾人之力的魔氣被煉魔心經(jīng)清洗并且淬煉,變得更加的精純,透出莫大的威能。
一道道魔氣匯成巨大的滔天魔柱,席卷著大地,周遭一切被魔柱席卷而起,魔氣匯成光華。
“毀天滅地!”隨著聶飛一聲暴喝。巨大的光華席卷著沖天的魔氣,手中一手持劍,一手握拳,打出瘋狂的氣勁。
白衣少年眼睛瞪的溜圓,仿佛不相信眼前這一幕,但是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