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夜吃飯的動作因為她問的這句話微微一頓,然后才說道:“你選的他們都會喜歡的,送點心意就好,他們不喜歡貴重的東西,簡單樸素點就行。”
紀沫其實很想說,就我和你爸媽的關(guān)系,他們不被她氣出心臟病就謝天謝地了,還會喜歡她選的東西。
紀沫問這句話其中就包含了要到時候易寒夜看看她選的禮物好不好,幫忙說幾句好話的意思在里面,她相信易寒夜是能夠知道她這些話的深層意思的。
“哦哦哦,好的!”紀沫應(yīng)著,表示自己記下了。
吃完飯,她和團團就沒有多在這里停留的意思了,就是怕打擾到易寒夜的工作,不過他們走的時候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那就是紀沫的車沒有油了,不能開了,她就又向易寒夜打電話說開他的車,紀沫倒是沒有再上去拿鑰匙,而是程峰親自跑了一趟,雙手捧上易寒夜的車鑰匙:“夫人,這是易總的車鑰匙?!?br/>
“好的,你去忙吧?!?br/>
紀沫接過車鑰匙就讓程峰先走了。
這個小插曲過去之后,兩個人就來到了上一次和宋當(dāng)午逛街的那家商店。
紀沫和團團來到商店,倒是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轟動,團團就算全程不說話,高冷的表情酷似易寒夜一樣,而且臉也像極了縮小版的易寒夜,也引起了少男少女的尖叫。
相比之下,紀沫這一次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妝,在別人看來,她就不怎么樣了。
“哇哇哇哇!這小娃子也長得也太精致太可愛了吧!好像抱回家養(yǎng)著??!”
“上天仿佛把所有好的東西都傾注在這個孩子身上,不得了啊不得了??!這孩子將來肯定成大器的!”
“我好喜歡他板著高冷的臉走的樣子啊,啊啊啊啊啊!為之著迷了!”
“不行不行,我都快愛上一個未成年寶寶了咋整,這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特殊癖好?!”
“這小孩子身上穿的衣服是由米蘭著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而成的,只是不是聽說那個設(shè)計師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退休了嗎?為什么小孩子還能夠穿到他設(shè)計的衣服?這世界真是太玄幻了好嗎?!”
“你看看他旁邊站著的那個女人長得就不怎么好看了,還有就是她的衣服也跟這個孩子搭不上邊,會不會,這個女人是專門來拐賣這個孩子的?”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了這么一句,很多人就點點頭表示贊同這個人的想法。
“真的有可能啊,小孩子還這么小就被這樣一個無良商家坑蒙拐騙了,不行不行,這件事必須報警??!”
“是啊是啊,我們親眼目睹了這件事情,傷害了誰也不能傷害了這么一個可愛呆萌的小寶貝??!”長得像拐賣兒童的無良商家的紀沫:“……”奶奶的,就長得好看就要受到全民保護是不是,她要不是出門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只穿了一件簡簡單單的衣服加外套,化了一個丑妝,她家親愛的還喜歡得不得了,你們這群眼瞎了的都是干什么吃的?!紀沫不必理會這些人,牽著團團的手就要走開了,只不料被這群人攔住了。
“姑娘啊,你看你年紀還小,怎么就干起了這樣的事情呢,我作為有經(jīng)驗的人好心勸你一句,不要再做這樣拐賣孩童的事情了,要好好做人!”
“是啊,這孩子就交給我們吧,你去派出所自首就行了,到時候肯定會給你減刑的。”
“嗯嗯呢,這孩子我們會負責(zé)找回他親生父母的,畢竟這么可愛的孩子,肯定誰都不想要他從小就有這樣的經(jīng)歷不是?”
“…………”紀沫只覺得自己頭上飛過的烏鴉越來越多了,這是什么鬼,現(xiàn)在的人都是什么思想了,長得好看的人就是天下第一,在夏城都可以橫著走是吧?她長得不好看,就活該受冷落?!我看你們才是那個坑蒙拐騙的人吧?不就是一心想要團團跟著你們走嗎?還在這里扯什么進派出所的事情,怕不是傻了吧?但是,有她紀沫在的話,這些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在娛樂圈,她說大一點就是還找不到可以敢這樣對她說話的人了,在外面,有一整個易氏集團和紀氏集團給她撐腰,哪一個不是夏城的大企業(yè)?在家里,有一個外界誰都想要嫁的多金顏值高背景深的男人對她百依百順!
那些人眼看著就要把團團從紀沫身邊搶過來了,團團靈巧地躲過了他們,眼底仿佛有寒氣閃過,看他們的眼神好像在看垃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不知道為什么會把這個詞用在一個小孩子身上,但是好像團團現(xiàn)在的樣子特別適合這個詞。
“她是我姐姐!”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字了,他的聲音依舊奶聲奶氣的,但是這一次多了一份狠勁。
說完之后,團團就抓著紀沫的手,霸氣地走開了。
所有在圍觀的人都被他驚到了,久久站在原地,回不過神來。
紀沫被他拉著走,也有一些回不過神來,本來以為還要跟那些人糾纏好一陣呢,沒想到卻因為團團的幾句話就搞定了,心里給團團點了一個贊。
紀沫先去兒童樂園中給團團買了一些玩具,就當(dāng)是送給他的告別禮物,畢竟今晚過后他就不能再在易園住著了。
然后折道去了書畫店,買書畫是給易寒夜的爸爸的,因為她打聽到了,作為軍部司.令的易正天喜歡收藏書畫,說不定買一個書畫回去能夠討好他呢。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么?”紀沫和團團剛走進來,一個服務(wù)生鞠了一個標準的躬對她微笑道。
紀沫點點頭,然后說道:“你們這里有沒有王真人的書畫還有沒有?”易寒夜說簡單樸素一點事易家兩位喜歡的,所以她才沒有說要他們店里最好的最貴的典藏版書畫都拿出來。
其實紀沫對書畫不怎么了解,就只知道王真人的書畫,其他的都不知道,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
“有的,還剩下一副!”說著,服務(wù)生讓她稍等一下,她去取書畫來給紀沫看。
等她把書畫拿過來之后,紀沫簡簡單單掃了幾眼,就要拍板說買了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她要拿出黑色卡的動作:“等等!這書畫是我預(yù)定我看上了的,你買不得,也買不起!”這語氣里,說出了對紀沫滿滿的不屑,盡數(shù)落入紀沫的耳朵里。
紀沫轉(zhuǎn)過身,看清楚來人,沒有多大反應(yīng),這兩個人她都認識,而且還很熟悉,不就正是年汐的好閨蜜也可以說是好走狗于凝姬和祁慕嗎?紀沫皺皺眉,上一次給他們的教訓(xùn)難道還不夠,現(xiàn)在又要出來做死了?上一次在年汐的訂婚宴上和這些人打過照面,結(jié)果還鬧得不愉快呢,要不是后來有向往老師以及她家親愛的,最后不可收場的人可能就是紀沫了。
不過上一次祁慕弄丟了她的戒指,回家之后不會被她的金主打死了嗎?現(xiàn)在又可以出來蹦跶了嗎?“怎么?小陳,我昨天不是還在你這里預(yù)定了這副書畫嗎?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要賣給別的客戶了?是不是嫌我沒錢然后才給她的,其實我跟你說句實話吧,這個女人可是連三餐都吃不飽,家里都要被她搞垮破產(chǎn)的敗家女呢我跟你說,賣給她你肯定會吃虧的?!?br/>
聽著這么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聲音傳入紀沫的耳朵了,紀沫嘴角勾出一抹低笑,將她置之不理、視若無睹,仿佛祁慕說的人不是她紀沫,而是別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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