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在旁人耳朵里，倒是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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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欣常在還能夠一本正經(jīng)地同楚嫣相理：“雖無什么可比之處，但這該是什么便是什么，明面上是混淆，可這背地里不就是自欺欺人嗎？”

    像是被這話給逗笑了，不乏有著用帕子掩唇偷笑著的妃嬪們。

    楚嫣抬起眼，先是沖著端太妃微微一笑，再是輕輕捏著茶蓋，里頭泡著的鐵觀音在茶水里起起伏伏后終是緩緩地落了下去。

    靜默在了茶地，一動不動。

    嫻妃面色一僵，饒是沒想到楚嫣會如此不識趣地駁了端太妃的面子。

    驚詫之下，嫻妃忙抬起眼去瞧，卻愕然地發(fā)現(xiàn)端太妃絲毫沒有被駁面子的惱意，反而眼里透著些許的贊賞。

    一閃而過，快得仿佛是嫻妃的錯覺。

    這倒讓嫻妃有些猜不透了，而旁的滿滿就像是個木頭似的，只會傻傻地站著不吭聲。

    很顯然，在楚嫣同欣常在一答一回后，端太妃對滿滿的態(tài)度明顯淡了下來。

    端太妃揮了揮手：“哀家記得嫣嫣不愛喝茶，去換盞果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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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常在：這分明是修羅場！

    “……”

    待宮妃屏退干凈，端太妃由著姚嬤嬤扶著起了身，緩步朝著楚嫣走了近。

    手心里還戴著一串佛珠，牽過楚嫣的手，楚嫣也不躲開。

    瞧著楚嫣那纖細(xì)的手腕上干干凈凈的，端太妃眸光垂下，言語中帶了些逗趣意味：“怎的不戴著往姑姑送你的鐲子了？”

    聞言，楚嫣也低頭瞧了眼，跟著笑了聲便緩緩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皇上給的太多了，戴不過來了?！?br/>
    這話令端太妃微怔，旋即面露喜色來，口吻之中染上了些如愿以償?shù)臍g喜：“你與皇帝……如今可算是和好了？”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br/>
    端太妃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啊?！?br/>
    “看著你二人如今這般，姑姑也算是沒有枉費(fèi)當(dāng)初兄長所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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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念之夫婦遠(yuǎn)赴清縣之際，曾書信一封到了端太妃的手中，也算是他們夫婦最后的心愿了。

    “太妃娘娘當(dāng)真是這般想的嗎？”

    眼見著端太妃聽到她這話后，眼神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些許的不解來。

    楚嫣頓了頓，續(xù)道：“太妃娘娘這幾日與方才所為，不都是想扶嫻妃上位嗎？”

    “嫣嫣？”

    “除了這等想法外，臣妾再也想不出旁的來了，”她微頓，“嫻妃與您在國寺受了三年的苦，她服侍您有苦勞，這一切臣妾都能明白?！?br/>
    “只是太妃娘娘斷然不會不知曉臣妾與皇上究竟是何種情分?！?br/>
    說到此，楚嫣面上終究是有了些變化。

    秀眉緊蹙著，不自覺地流露出半分哀傷，還有被親人拋棄的無措痛苦。

    “先帝雖瘋，心中卻也只有著您一人，您雖處妃位卻與皇后無異，”楚嫣不住地沖著端太妃輕輕搖著頭，“即便后來先帝將蘇答應(yīng)誤認(rèn)作了您……”

    “住嘴，”端太妃沖她收斂了笑意，轉(zhuǎn)而變得嚴(yán)厲起來，“嫣嫣，住嘴?！?br/>
    楚嫣嗤笑一聲：“您瞧，即便先帝對您寵愛有加您也容忍不了任何人提起蘇答應(yīng)的存在。那您今日為何還要逼迫著我，接受下嫻妃與那名宮女？”欞魊尛裞

    端太妃沉著臉，苦心勸道：“嫣嫣，你身子孱弱怕是往后都育不了子嗣。那宮女能與你有幾分相似，若等她生下子嗣來，你再寄養(yǎng)到你名下來，又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