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休養(yǎng)了一個星期,孩子已經六個星期,不到兩個月,但是在察覺到孩子的存在后,夏安安的妊娠反應也隨之來臨。
不過這些反應并沒有很嚴重,比起電視上演的那種,夏安安除了聞不了魚腥味之外其它的都還好。
之后楊林心幫夏安安回到了之前的超市里繼續(xù)做起了收銀員,一個月兩千,雖然少點,但是夏安安在網上找了份兼職,所以兩份工作的收入倒也不低。
然而這一天,因為夏斌結婚,所以夏安安不得不回一趟夏家。
換上了多年沒有穿過的禮服,因為懷孕不能穿高跟鞋,所以就找來了一雙中粗跟的鞋子,銀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帶著一層紗,裙長蓋過了膝蓋,看上去很正式也很保守。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夏安安不得不感嘆歲月不饒人,這些年她沒有好好過保養(yǎng)自己的皮膚,以至于現在看上去有些蠟黃,而且摸上去也不像曾經那般柔滑了。
簡單的上了個妝后隨意的理了理頭發(fā),去參加婚宴的話,這番裝扮足夠了。
楊林心擔憂的看著她:“安安,要不我們不去了吧,要是那兩個混蛋傷著你和孩子……”
后者反倒平靜的說道:“不去的話夏瑞不會放過我,即使在外人看來我和夏家脫離了關系,但是名義上,我還是他的親生女兒,我不去的話別人會議論的?!?br/>
“可是你去了他們就不會議論了么?”楊林心皺著眉。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毕陌舶舶参恐鴹盍中?,其實她去夏斌的結婚典禮上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南堇年也會去……
她得承認,她想他,即使他不要她,她依舊念他入骨。
“到時候跟在我身旁,不要一個人亂跑知道嗎。”楊林心還是不放心道。
夏安安對著她笑道:“好的我的揚大人,小人絕對貼身侍奉您~”
“別給我皮?!睏盍中纳焓执亮艘幌滤念~頭。
來到結婚典禮上,結婚儀式還沒有正式開始,只見新郎夏斌一身白色的西裝站在夏瑞身旁,看上去倒是多分了人樣。
“父親。”夏安安走到夏瑞面前打了聲招呼。
夏瑞在看到自己的女兒后裝作一臉慈祥道:“安安來了,塊找地方坐下休息會,過會你弟弟的婚禮就開始了。”
看著他的樣子,夏安安心中一陣冷笑,但面上還是得過去,她淡淡的應了聲轉身朝楊林心走去,兩人一紅一白,站在一起倒是極為亮眼,其實夏安安想讓楊林心換個顏色,但是這家伙出席向來都穿紅色,除了紅色的禮服就沒有其他的了,而夏安安身上這件白色的還是昨天剛買來的。
“那就是夏安安……聽說最近出獄了。”
“這夏家千金長得還真是漂亮,怎么做了那么糟心的事?”
“誰知道,我估計這夏家姑娘出事跟著夏家脫不了關系?!?br/>
“你小聲點?!?br/>
“當年南家也是慘,讓這么一個小姑娘給害成那個樣。”
“噓!她看過來了?!?br/>
周圍的竊竊私語夏安安聽得一清二楚,身邊的楊林心同樣也聽得一清二楚,但是正當楊林心準備發(fā)作的時候,夏安安制止了她。
“哦,這不是南總嗎!”不知誰喊了這么一聲,夏安安聞聲看去,只見大廳的門口站著兩道身影。
南堇年一身黑色西裝,藍色條紋的領帶筆挺的站在那里,而他的身邊站著趙美琪,趙美琪穿著一身淡黃色的緊身連衣裙,將整個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他們站在一起就如同當初的他們……
金童玉女,天造地設。
心臟一陣陣的刺痛,她強迫自己轉過頭不再去看他們,但是剛剛的那一幕卻深深的刺痛了她,她死死的抓著裙角,即使她不愿面對,可是對方卻自己迎了上來。
“安安!”趙美琪似乎將她與南堇年之間的事情忘了一干二凈,然后拉著南堇年走到她的面前。
楊林心起身擋在夏安安身前:“這位小姐,我們不熟,要沒事請落座?!?br/>
她們專門找了個犄角旮旯坐下,這女人都能找了上來。
“林心,沒事?!毕陌舶矒Q上一臉笑意:“趙小姐,你們是要坐這里嗎?我們可以讓位?!?br/>
說著起身拉著楊林心離開,但是趙美琪哪里會這么輕易地放過她。
“安安!我就是想來找你聊聊天。”她松開挽著南堇年的手轉而挽向夏安安。
楊林心冷笑一聲,但隨即看向南堇年:“南總,不是說以后不想看到我們嗎?這會子怎么自己往我們面前蹦跶?”
女人她收拾不了,那她就找找這南堇年的事。
南堇年原本緊繃著的臉突然露出一抹笑意:“楊總說笑了,以后我們還要多多合作,怎么能不見面?!?br/>
“呵。”楊林心冷笑一聲:“話說二位好事也快將近了吧?不知再過多久我能喝上二位的喜酒?”她可是知道這華騰和臨安最近鬧的可不愉快,雖然有這么層婚約聯系著,但是趙森對于南堇年插手海岸項目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