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橫著長劍站在擂臺之上,火爆的身影似乎孕育著雷霆一擊。而她的對面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他臉se淡然,把自己的長刀豎立在地上,看起來似乎很放松。如果看他的眼睛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瞳孔收縮,其實不是那么淡然。
“先接我一劍吧。無痕一劍!···”
小夢首先出擊。她的長劍很快,如一道無痕的幻影向青年男子襲去。
青年男子的反應(yīng)也不錯。他的長刀一閃就擋住了小夢的無痕一劍。
“嗤···嗤···”兩種不同的兵器觸碰到一起,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響。
小夢收回了長劍,使出了凌空一腳。青年男子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她的一腳踹中了胸口,飛到了擂臺邊緣。
“不愧是血女,不只會劍,還會一些拳腳功夫。你也見識一下我的刀?!?br/>
青年男子話沒有說完,刀鋒已經(jīng)抵到了小夢的身前。小夢沒有后退,迎著刀鋒貼了上去。長劍抵住了刀鋒,硬是沒有傷到她分毫。
“哼!···”青年男子重哼了一聲,加大了力度,幾乎將小夢壓彎在地。
小夢沒有死撐著,她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及青年男子,于是順勢改變了劍勢,逆轉(zhuǎn)了的方向。
刀劍一陣強烈的摩擦之聲,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后斬!”青年男子大吼一聲,刀鋒逆轉(zhuǎn)帶著劇烈的罡風(fēng)向轉(zhuǎn)到他身后的小夢斬去。
這一斬的勁道很猛,小夢將之擋住的長劍都差一點崩飛了。
青年男子的這一招明顯是大招,因為他這招用后氣息明顯紊亂了。而小夢因為強烈的勁道襲擊,讓她的右手發(fā)麻了。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大荒,你除了力氣大點還有什么本事就使出來吧,不快點就沒有機會了。”小夢甩甩發(fā)麻的右手,有些生氣地說道。
她又將長劍指向了她叫做大荒的青年男子,氣勢突然拔高了。她的發(fā)絲飛舞著,與銳利的劍鋒相呼應(yīng)。
“聽別人說,血女的劍是帶血的。我也想見識一下帶血的劍又有什么不同,是否比得過我的刀?!?br/>
大荒面對小夢拔高的氣勢絲毫也不退讓,揚刀再戰(zhàn)。
看著攻來的刀鋒,面對劇烈的罡風(fēng),小夢只是輕輕揚了揚輕盈的長劍。一剛一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夢如幻,歸夢一劍。”小夢喃喃輕語,竟然閉上了眼睛。
“這是要作死嗎?”
觀看的眾人都不禁升起了這個想法,甚至有人閉上了眼睛,不忍看見美人染血的畫面。只有小夢的嫡系面se不變,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大荒的刀鋒已經(jīng)觸及了小夢的胸口,而她卻好像沒有絲毫察覺。好在最后一刻,她終于動了。
人影相錯,兩道身影一閃而過。他們背對著,都靜止了。
這時候不只是小夢和大荒靜止,周圍的人也隨之靜止了。他們的眼睛都看著小夢和大荒,等待著最后的結(jié)果。
三秒鐘后,小夢動了。
“啊···好累啊。我的腰···”小夢狠狠彎了一個腰,活動了一下身體。她沒有受傷,連衣服都沒有破損分毫。
而她的劍是帶血的,在夕陽下溯下一滴艷麗的水滴。眾人看著她帶血的劍,結(jié)果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血女老大天下無敵!劍術(shù)無雙!”
“老大威武!威···武···”
“······”
小夢的一方人馬沸騰了,紛紛為他們的老大喝彩。
既然小夢動了,大荒也跟著動了。他仰起頭,用左手往自己的脖子一抹。他的左手染上了血跡了,脖子上有一道艷麗的血痕。
顯而易見,小夢如果要殺他,剛才那一劍就會要了他的命。
大荒拱手謝道:“多謝不殺之恩。帶血的劍果然不同凡響,那一瞬間竟然可以快到讓我看不見的地步。”
“你的刀也不錯,勁道挺大的。我的手現(xiàn)在都還有一點麻···”小夢揚起右手,用左手揉了揉右手心。
“你的恩情,我大荒記下了。我服了,但我的手下并不一定服氣。剩下的兩場個人戰(zhàn),你們再贏一場就沒有必要比下去了。因為百人戰(zhàn)和千人戰(zhàn)沒有可比xing。勝負(fù)就看接下里的兩場比賽了···”大荒說完,轉(zhuǎn)身對著他身旁的冷酷的白發(fā)青年說:“王學(xué),下一場你上。輸了就結(jié)束了,所以不能輸!”
王學(xué)彈了彈眉間的白發(fā),冷酷的臉卻微笑著。
“沒問題,你關(guān)心接下來的一場吧?!?br/>
王學(xué)自信的模樣沒有讓大荒放心,反而產(chǎn)生了懷疑。
這是因為王學(xué)的實力到底怎樣,他也沒有什么準(zhǔn)確的概念。之所以讓王學(xué)上場,是因為原來的第二把手被王學(xué)打敗了。他也沒有見到王學(xué)是怎樣打敗第二把手的。
小夢看了看王學(xué),在他身上隱隱產(chǎn)生了威脅之感。
“小花,你去吧,輸了也沒有關(guān)系?!毙糇屓赴吲⑿』ㄉ蠄觥?br/>
小花跳上擂臺,面對著她對面的王學(xué)。
王學(xué)打量著他對面的女孩子,看見她沒有帶武器,于是不禁問道:“你不用武器嗎?”
“我的拳頭就是武器。還有,你不是也沒有帶武器嗎?”小花揚起自己的小拳頭,自信地說道。
“我可不是沒有帶武器,你看。”王學(xué)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纏腰的軟劍,微笑著對小花說道:“好吧,你不用我也不用??纯茨氵@個小女孩的拳頭厲害,還是我的拳頭厲害。”
看著這個長相冷酷的男子并不是那么冷酷,還有些公正,小花對他也升起了一些好感。
“你可不要后悔,我的拳頭可比一般武器還犀利的?!?br/>
“知道,小花的花花拳法之下死過不少人,但我的拳頭也不會弱的。”王學(xué)依舊笑著,還學(xué)著小花揚起拳頭。
不要看小花小巧玲瓏,就以為她走的一定是溫柔路線。
其實,她走的是剛猛路線,還不是一般的剛猛。
在擂臺上,她就如獵豹一般沖到了王學(xué)的身前,用她的小拳頭鎖定了他的下巴。沒有任何意外,王學(xué)被她的拳頭轟飛了。
拳勁很大,如果按照慣xing原理,王學(xué)就會因為這一拳出局了。
就在眾人以為王學(xué)就這樣出局的時候,他卻在空中來了一個大轉(zhuǎn)身,重新回到了擂臺。
“小丫頭的拳頭還真帶勁,老哥我都有些吃不消了。繼續(xù)來吧···”王學(xué)回到了擂臺上,揉揉自己的下巴,帶著調(diào)笑的語氣說道。
“這小子就是這樣沒有個正形,不然就輪不到我當(dāng)老大了。”大荒也被剛才的那一幕給驚住了,他還真怕會那樣輸了。他這方的大將如果就這樣輸?shù)脑?,就算歸屬了對方也抬不起頭來。
王學(xué)揮揮手,示意小花出拳。小花也回過神來,繼續(xù)揮拳,但怎么也打不到王學(xué)了。
這種狀況讓小花急了,她的速度又加快。但她的速度快,王學(xué)的速度卻更快。她的拳頭還是打不中王學(xué)。
兩個人的戰(zhàn)斗就這樣僵持住了,突然變成大人欺負(fù)小孩。當(dāng)然,王學(xué)是大人,小花是小孩。
“小花下來!”小夢對小花叫道,又偏頭對大荒說:“這場我們輸了?!?br/>
“大姐,我還可以···”小花倔強地站在擂臺上,不肯下來。
小夢對小花大吼道:“下來!不聽大姐我的話了嗎?”
“我聽,這就下來了。”小花被小夢的大吼嚇住了,急忙跳了下來。
小花下了擂臺,而王學(xué)卻依舊站在擂臺上。此刻,他站在此地的最高處,俯視著眾人。
“聽聞血女老大劍術(shù)無雙,我也是修劍之人,想見識一下這無雙的劍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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