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剛剛一周就跟情夫偷情,顧婉如,你骨子里究竟有多淫賤?”想起她和蕭凌遠一起喝咖啡的情景,怪異的意味在風逸冷心頭油然滋生,漆黑無底的眸驟然冷凝,彷如嗜血的惡魔。
他只憑一個漠視的眼神就能輕易將她刺傷,何況這么傷人的話?
然而,至暗中,僅剩的希望還未完全沉落,她卻仿佛在他璀璨的眸子里捕捉到一絲失意。
“風逸冷,你這是在吃醋嗎?”太想知道答案了,聲音因急切與渴望而顫抖,仿佛掙扎在深潭中的人急切的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呵……”嘴角勾起的冷笑,好看而致命,“女人,你到底有多缺愛呢?我對你根本就沒有愛,怎么可能吃醋?”
心弦驟然崩斷,聲聲的痛觸動全身,孱弱的身子瑟瑟發(fā)抖。
他不愛她,事實早已清晰明了,而縱使他無情待她,她卻傻傻的對他抱有幻想、抱有希望。原來,最最傷人的不是他的諷刺、他的羞辱,而是他不愛她的事實。
“說,你的初次給了誰?”忽的撲到床上,將她緊壓身下,無瑕的臉貼近她丑陋的臉,隔著不足兩厘米的距離,她卻無法跨越,“蕭凌遠?還是你其他的男人?”
有力的大掌扼住她柔嫩的小臉,令她的目光無處逃匿,攝魂的雙眸緊盯她潮濕的眼,今天的她別妄想要逃。
細致的臉就算是冷的,依舊這么俊美,她從沒有過機會如此近距離的打量他,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一股暖流流經(jīng)冰凍的心田,恍惚覺得只要能與他如此靠近,就算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
“我的話你沒有聽到嗎?”手上加力,緊緊控扼。
頜骨傳來骨碎般的痛,臉上肌膚被撕扯,牽動那處傷痕,裂開般的灼燙感。
意識瞬間被拉回冷冰冰的現(xiàn)實,對視他眸中的懷疑與嘲諷,骨子里的倔傲竄漲,“我說給了無情無義的禽獸,你會信么?”
她是那么刻骨銘心,他卻忘的這樣干凈,他算是無情無義嗎?
不過,就算他記得又怎樣呢?他對她的這一切羞辱就不會發(fā)生?還是,他會愛上她?
忽然明白在他眼中她本是卑微的、下賤的、不貞的,就算是低三下四的解釋也不可能改變什么,反而會使自己更加尊嚴掃地。
斂起眼中那抹失意,此時她的目光是抱怨的、淡然的、嘲諷的。
“也是……你的初次只配給禽獸!”壓抑的憤怒聲擲下,大掌下滑,在她有所防備之前粗暴的將她單薄的襯衫從中撕開。
白色的蕾絲胸罩,雪白纖巧的細腰綻露,外面的溫度很冷。
“你干什么?”驚然失措的她,慌亂的想將他推開,細嫩的雙手卻被他有力的大手束縛,緊緊壓在枕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