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為達(dá)目的不顧一切的人。
……
其實葉南蕎并沒有想過要辦時裝秀,她能在短時間內(nèi)交出新的設(shè)計圖,她已經(jīng)累得夠可以。
只是容靳琛說要辦服裝秀,把時尚圈內(nèi)的人士都請過來,加上媒體的宣傳造勢,那么盜竊她設(shè)計圖的公司就沒有生存的余地。
既然有他的全力支持,那她就答應(yīng)辦一場秀,這樣等日后她的服裝上市會有更好的銷售額度。
時間一晃眼就過去,葉南蕎的時裝秀就要開始了,容靳琛早就為她準(zhǔn)備好一切,他說她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只要到時候到場讓模特們穿上她的衣服走秀就行了。
他話是這么說,可她哪里能那么放心?
何況她的作品第一次在國內(nèi)辦秀,她不能不重視。
明天就是她舉辦服裝秀的日子了,她今晚有點難以入眠。
她哄兒子入睡后起身走到陽臺透透氣,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煩躁,大概是老想著明天的秀要怎么辦好。
容靳琛見她這么晚還不睡,不由得走向她,問:“你不是和小飛龍睡覺了嗎?”
聽到問話,她回首看見高大的男人正走過來,她拉攏一下睡袍,在他面前她挺放松的,坦誠道:“我大概是失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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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靳琛站在她面前,垂眸看她,她這個時候失眠,肯定是想明天的服裝秀。
他伸手擁住她的肩:“一場服裝秀而已,你之前在米蘭辦秀的時候沒有緊張到失眠吧?”
在米蘭辦秀時她確實沒有緊張,那是國際化的大t臺,和來自不同國家的優(yōu)秀設(shè)計師一起比拼實力。
而現(xiàn)在只是她的個人秀,她根本不用緊張的。
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煩躁,心里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明天的秀會不會……”
“不會?!辈坏人言捳f完,容靳琛就非常肯定的道。
他好似知道她要說什么那樣,那么快就否定她的猜測。
她抬眸,怔愣的望著他,只聽他接著道:“這是我為你舉辦的服裝秀,我不會讓它出意外。”
她和他四目相對,她想,她應(yīng)該相信他才對。
葉南蕎低頭輕嘆一聲:“也許是我想太多了?!?br/>
“你確實是想太多了,如果你實在沒辦法控制自己不胡思亂想,那我可以幫你?!彼粗交〉?。
她不禁好奇的看向他,問:“怎么幫?”她倒是很想知道他有什么辦法。
他唇邊的弧度染了些邪肆,湊到她耳邊故意壓低聲音道:“到我房間,跟我做運動,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沒空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br/>
葉南蕎起初還沒聽明白他那話是什么意思,到他的房間能做什么運動?
她看到他笑得邪肆?xí)r,她心中咚的一下瞬間明白過來他那話的意思,他所謂的做運動原來是……
她推了推摟著她的男人,忍不住嗔道:“我看胡思亂想的是你,明天有很多事要做,我回房間休息了?!?br/>
她轉(zhuǎn)身要走,哪知還沒邁出步伐,男人驀地伸手抓住她,順勢把她的身子轉(zhuǎn)過來面對他。
他倏然靠近,被圈入他的懷里,男人強(qiáng)烈的氣息侵襲而來,她控制不住心跳漏了一拍。
“你……”她才抬眸,男人長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俊美不已的面龐靠近她,幽深的鳳目鎖著她,性感的薄唇低低的出聲:“既然你難以入眠,那我給你一個晚安吻好了?!?br/>
男人說話的時候,他灼熱的氣息盡數(shù)噴灑到她的臉上,他的唇近在眼前,仿佛下一秒他的唇就會印下來。
葉南蕎睜大眼睛眨了眨,望著男人俊美惑人的面容,下意識咽下一口唾沫,腦子里飄過他的話……晚安吻?
容靳琛有點好笑的瞧她傻呆呆的模樣,好像他每次要和她親密的時候,她都是一副很緊張的模樣,她越是這個樣子越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對她做點什么。
在她做出回應(yīng)前,他已經(jīng)等不了她點頭了,微微偏首便吻上她的唇,兩人的唇貼合在一起的那刻,好似有電流從他身上流竄到她身上,她禁不住身子一顫。
葉南蕎的眼睛眨啊眨,在他吻下來后她就明白,她阻止不了他了,這個晚安吻他肯定要進(jìn)行到底。
然而就在容靳琛準(zhǔn)備深入這個吻時,他的手機(jī)鈴聲倏然響起,驚動了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