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蘇赫!你放開我!”俞定延有點惱羞成怒。
“我放開你你要再踢我怎么辦?”姜蘇赫感受著女孩腳踝的細膩柔滑,說實話并不是很想放手。
“你一個大男人還怕一個小姑娘?”俞定延又掙扎了一次,發(fā)現(xiàn)還是掙脫不開,只好無奈地看著姜蘇赫。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哪個小姑娘那么用力地踢人?”
“誰叫你惹我生氣了?”俞定延自知理虧卻還是偷偷地嘀咕著。
“咳咳?!?br/>
姜蘇赫聽到一陣男人的咳嗽聲立馬放開了俞定延的腳踝,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了旁邊的書翻看了起來。
俞定延臉色羞紅地瞪了姜蘇赫一眼,不敢直視爸爸的眼睛,低著頭默默揉著自己的腳踝。
“年輕人花樣挺多啊,唉,我們還是老了啊?!庇岣刚{(diào)侃地看著兩人。
“爸,你別瞎說?!庇岫ㄑ涌唇K赫沉默不語著,風(fēng)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心里悄悄罵了他一聲慫,抬起頭應(yīng)付著俞父的調(diào)侃。
姜蘇赫此時乖乖地翻看著沙發(fā)上的書,這本書就是剛才俞父看的那本,令他意外的是,這本書里面的內(nèi)容全是和廚藝有關(guān)的東西,與其說是書,倒不如說是俞父的經(jīng)驗之談。
“好了,幫爸爸端菜吧,飯都做好了。”俞父向俞定延招了招手。
“叔叔,我來幫您吧?!苯K赫隨手按下將要起身的俞定延,主動地跟上了俞父。
“這時候又不裝鴕鳥了?!庇岫ㄑ右еX。
…
不一會兒,桌子就被冒著熱氣的盤子給擠滿了。
“小姜不是喜歡吃中國菜嗎?快來嘗嘗吧?!庇岣笩崆榈卣泻糁K赫吃菜。
姜蘇赫看向俞定延,“你們怎么知道我喜歡吃中國菜的?”
俞定延攤了攤手,“猜的?!?br/>
“猜的挺準啊?!?br/>
姜蘇赫夾了一筷子離他最近的菜,熱乎乎的菜肴讓他的心里也產(chǎn)生了溫馨的感覺。
“叔叔,您是開中餐廳的嗎?這菜絕對是專業(yè)水準啊。”姜蘇赫品味著舌尖上的香氣,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大拇指。
“不是,我是開西餐廳的,菜你喜歡就好。”俞父聽了很是高興,不大的眼睛瞇縫成了一條細線。
俞定延和俞母悄悄地打量著相談甚歡的兩個男人,心思各不相同。
“小姜,喝一點兒?”俞父搖了搖手里的白酒,“這是我從中國帶來的,嘗嘗?”
姜蘇赫剛要答應(yīng),卻被俞定延搶先了,“不行,我們開車來的。”
“開車就開車唄,大不了在這住一宿?!庇岣笖[了擺手,打開了酒瓶,給姜蘇赫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在家咱就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jié)了,喝完就自己倒。”
姜蘇赫接過酒杯,看著直接一飲而盡的俞父,只好隨著他。
…
酒過三巡,餐桌上的氣氛也變得更熱烈,俞母和俞定延也加入了聊天的行列。
“小姜,你都不知道定延小時候有多淘氣……”俞父臉色漲紅地指了指俞定延,準備開始揭一揭俞定延的短。
“爸,你不許說。”俞定延連忙夾起一筷子塞進了俞父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br/>
姜蘇赫看著口齒不清的俞父和羞赧的俞定延,笑著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這種家庭的溫馨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你也別喝了,都喝這么多了。”
俞定延搶走姜蘇赫的酒杯,杏眼微凝,流露出來一絲關(guān)切。
“唉,好不容易在家里能找個人喝個酒,讓我和小姜再喝點?!庇岣干焓肿钄r著。
“阿姨平時不讓叔叔喝酒?。俊苯K赫好奇地看向默默收拾著殘局的俞母。
“他啊,脾胃不太好,還總想喝酒,這不,今天可算逮著機會了?!庇崮笩o奈地瞟了一眼正倒酒的俞父。
“是啊,平時我可是饞壞了,來咱爺倆接著喝。”俞父拍了拍姜蘇赫的肩膀。
“喲呵,都認上爺倆了?!庇岫ㄑ幼谂赃呡p笑著。
“我倒想認個女婿,可惜有個不爭氣的女兒啊?!庇岣缸煲膊婚e著。
“爸,你再胡說我生氣了?!?br/>
“好,不說了?!?br/>
…
太陽瞄了一眼大地,毫無眷戀地緩緩落下了山。
酒桌上的兩人已是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眼神恍惚,嘴里還念叨著什么。
俞父突然坐了起來,但目光顯得很是迷離,他摟著姜蘇赫的肩膀,“大兄弟,今天喝的開心,下回咱再接著喝?!闭f罷就摟著酒瓶子,開始了與周公的約會。
姜蘇赫看見俞父的嘴一下一下地動著,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看到眼前的人倒在了桌子上,姜蘇赫眼睛也一閉,酣然入夢。
俞定延伸著懶腰從臥室出來,剛好看見兩人稱兄道弟的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倆人沒一個讓人省心的?!?br/>
走過去拍了拍姜蘇赫,“喂,姜蘇赫,能聽見我說話嗎?”
“爸?你呢?”
“得,都睡了。”俞定延只好轉(zhuǎn)身從屋里拿了兩張毛毯給二人蓋上,將他們平放在椅子上。
“呼,這么沉?!庇岫ㄑ悠鴼?。
“行了,你們睡吧。”
…
華燈初上。
姜蘇赫再次睜開眼睛卻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頭好暈啊?!苯K赫打量了一下四周,慢慢想起了發(fā)生的事。
看著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中年男子,姜蘇赫輕輕掖了掖他身上滑落的毛毯。
“都已經(jīng)天黑了啊。”
姜蘇赫看向窗外看到天上的銀月在散發(fā)著淡淡的清暉,隨即起了身,注意到了蜷在沙發(fā)里的俞定延。
他輕手輕腳地寫了一張紙條留在俞定延的抱枕旁邊,離開了俞定延的家。
關(guān)門聲似乎驚擾了俞定延的美夢,俞定延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視野內(nèi)都是黑暗,又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xiāng)。
姜蘇赫坐在回家的車上,任由窗外的景色飛馳而過,回想起今天的溫馨場面,笑得很滿足。
這晚,俞定延在家里睡得很熟,姜蘇赫也一樣,兩個人似乎同時夢到了什么,一抹淺笑浮上了嘴角。
嘗酒留閑客,行茶使小娃。
殘杯勸不飲,留醉向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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