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小杰真的在此等候了十八年,在這個考驗之境中,為了這個約定,他足足在這里過了十八年。雖然在考驗之境中過了這么長的時間,在外面的這個時間,卻是還沒有過去一天。
小倩,臨投胎的時候,便留下了一張字據(jù),這個字據(jù)上面寫的正是,她投胎的家庭住址,為了方便小杰在十八年后來尋找她。
于是,在這漫長的日子當中,小杰也是不斷的在修煉自己的修為,而且畢竟在這個地方,自己是以一個書生的身份存活在這里,他每日每夜的練功讀書,爭取能在這個世界里奪得一個官位,這樣的話,他就能夠給小倩一個安穩(wěn)的家。
也可能是小杰入戲太深了吧!在他的內(nèi)心當中,他已經(jīng)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地方,如果要是在現(xiàn)實世界,自己能夠與悠悠有一段這樣的情感,那該有多好??!
而且在后來,小杰也與燕赤霞,也經(jīng)常渡化一些鬼魂,幫助它們重新投胎,不過這也是他成為狀元之后所做的事情了,為此在后來,小杰又被稱為是武狀元。
雖然小杰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府邸,但還是經(jīng)常不時的來蘭若寺轉(zhuǎn)一轉(zhuǎn),本來還想要修繕一下這蘭若寺,不過他又覺得不太妥當,因為這是他與小倩第一次相見的地方,他要讓這里成為回憶。
自從小倩重新投胎成人之后,因為投胎到了別人家,重新起名叫做悠悠,小杰也是不禁愣住了,“這難道就是天命不可違嘛!”
索幸這悠悠在前世的記憶都還存在,不過唯一的缺點,那就是她投胎的這個人家,日子過得非常貧窮,而且又因為這胎是個女兒,所以也不是特別喜歡,而且悠悠底下還有三個弟弟。
而小杰考取狀元之后,就不停的救濟這家人,因為對于悠悠來說是他們這一家重新給了她生命,那是有養(yǎng)育之恩的。
于是這樣的生活就過了十八年,燕赤霞也年紀大了,看樣子也是抓不了妖了,索性就一直呆在小杰的府邸當中,而這一天,也是約定好的一天,悠悠終于到了十八歲。
小杰則是派人來到她的家中,下了聘禮,迎娶了悠悠,雖說兩個人的年齡差了二十歲,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
因為天命就是如此,就這樣,兩人一直攜手到老,在一起生活了將近五十年,兩人便紛紛去世了。
小杰也是心滿意足了,在這考驗之境,能讓他與悠悠在一起生活了將近五十年,小杰是真的非常知足,他有的時候還在想,要是一直能夠生活在這里就好了,只不過這里是虛幻之境,怎么也要回不到原來的世界,我不過這個結(jié)局對小杰來說是非常的欣慰。
這樣小杰的考驗就已經(jīng)完全結(jié)束了,他也成功的通過了這次考驗,現(xiàn)在咱們就來看看其他三個人的,看看悠悠是否也有這樣的經(jīng)歷?
武家坡,悠悠穿著一身破爛的衣服,在野地里挖著野菜,“唉,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來到這個地方?這考驗之境也太……”
悠悠,所在的這個地方,其實也就是延續(xù)了薛平貴與王寶釧的愛情故事,因為在薛平貴沒落的時候,當時他還有三個結(jié)拜兄弟,這三個結(jié)拜兄弟也是非常的照顧王寶釧。
這一天,悠悠,一就是像平常一樣挖著野菜,忽然她聽到遠方傳來了,馬匹的聲音。
原來在悠悠剛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當時在她的眼前,就擺著一封修書,悠悠也知道這個歷史,知道這薛平貴也要回來了,在悠悠的眼中,他不能判斷這薛平貴是不是渣男?但是,讓王寶釧在這寒窯苦等十八年,的確是不應(yīng)該。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悠悠做夢居然夢到了小杰的身影,她不僅在回想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會夢到小杰呢?該不會,這薛平貴的樣子,跟小杰長的一模一樣。
很快,悠悠就確認了事實,的確,這薛平貴就是小杰,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
悠悠也明白了,這就是自己的考驗,可沒想到居然是苦情戲。
悠悠也知道這一段,分明就是武家坡前戲?qū)毚ò。?br/>
“好??!雖然這里是考驗之境,這里的一切都是幻覺,不過我一定要好好整整這個使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的男人?!?br/>
王寶釧,假裝繼續(xù)在這個田野里挖著野菜,只見一個身影,慢慢的向她走過來,這個人身穿西域的服裝,對,那個時候是叫西涼,一身闊綽的服裝,凌羅綢緞。
而自己,是一副乞丐的模樣。
“請問大嫂,這里是武家坡嗎?”
悠悠沒好氣的說:“你瞎呀!你沒看到這里有石碑寫的武家坡嗎?”
悠悠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果然,還真是小杰,真沒想到他會扮演渣男這個角色?!?br/>
“大嫂,不好意思??!我就是想確認一下,畢竟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來到這里了?!?br/>
其實此時的薛平貴,已經(jīng)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女人是誰?不過他就是故意而為,但是這也確實符合小杰的種種優(yōu)點。
悠悠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道:“呦,你原來也住在這兒?!?br/>
“是??!我十八年前確實在這里居住?!?br/>
“看你這身上的穿著,日子過得非常好??!那既然過的這么好的日子,那還來這里干什么呢呢?”
“大嫂有所不知??!我呢是想來這里找個人。你知道這里有個叫王寶釧的嗎?”
“王寶釧,沒聽說過呀!哦,對了,嗨,這個人啊,早就死了,說是被她的丈夫給拋棄了,她的丈夫真是個渣男,呸?!?br/>
這薛平貴已聽,心中便是懺悔不已,但是他明明知道這是王寶釧,故意這么說的,眼前的這個人正是王寶釧。
“噢,太可惜了,我的妻子她居然去世了,我還是來晚了?!?br/>
此時的悠悠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知道按照情節(jié)的話,此時的小杰,不,薛平貴,這分明就是在裝傻充楞。
于是悠悠果斷的就拆穿了他,“哼,別在這嚷嚷了,我可受不了這個,就你這個渣男,上西涼過了好日子,就另娶了別的女人是吧?”
薛平貴見,對方直接拆穿了他,索性他也就直接,不能再繼續(xù)編排下去了,“寶釧,我知道是你,我是真的有苦中的的,我十八年前真的來過,還親手將自己的墓碑給劈倒了?!?br/>
“你,你別說那些沒用的,我知道你這十八年前來過這里,不過在當時確實沒趕趟罷了,而且我還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西涼干些什么,你就是那西涼王,你還有你的代戰(zhàn)王后,既然你現(xiàn)在有兩個孩子,那你還回來干什么?”
“寶釧,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是遭人陷害的,但是我的確實不能夠原諒你,要不是我那一封血書,你能夠回來,都是無稽之談?!?br/>
“寶釧,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來的,但我對你是真心的。”
“哈哈,薛平貴,你這一等可真的讓我好等啊!我在這里苦苦等了你十八年,哪里會那么容易就會原諒你,你還是走吧,回你的西涼接著去當你的西涼王去吧!”
“不,寶釧,我知道我錯了,懇求你原諒我。”于是薛平貴就跪地不起,“寶釧,只要你不原諒我,我就跪地不起?!?br/>
“哼,你嚇唬誰呢?你愛起不起?”
就這樣,悠悠卻是回了屋子當中,此時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是對還是不對?可是自己總覺得,在那戲劇當中,王寶釧還是懲罰薛平貴懲罰的輕了,畢竟薛平貴現(xiàn)在又是跟小杰一個樣的嘴臉,“是該懲罰懲罰他了,這一點都不嚴重,就讓他跪著去吧!”
而悠悠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薛平貴能夠在外面跪這么長的時間,距離哪天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了,跪在外面的薛平貴不吃不喝,就在默默的在那里跪著乞求王寶釧的原諒。
可能悠悠也是心軟了,畢竟薛平貴還是一個好人的,不過這人生來哪有不犯錯的時候,就拿小杰來說吧!
小杰對自己也是真的沒有二話,雖然自己當初非常的討厭他,但是他的所作所為自己都看在眼里。
這一次,悠悠也是為了救小杰的命,還奉上自己的初吻,而每一次當自己遇到危難的時候,也都是小杰第一時間沖了上來,此是悠悠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復(fù)雜,可能真的已經(jīng)慢慢的接受了小杰,已經(jīng)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可能喜歡上他了,但不過自己的內(nèi)心就是不承認吧!
悠悠從門縫向外看去,那薛平貴依舊還跪在那里,“都已經(jīng)好幾天了,我看就算了吧?畢竟算是已經(jīng)為王寶釧報仇了。”
于是悠悠打開房門,朝著薛平貴說道:“好了,你還是趕緊站起來吧!否則,你這凡人之軀,那可是要跪壞的啊!”
“那么說,寶釧,你是原諒我了?!?br/>
其是在悠悠的心中,薛平貴也算是個好人,不過陰差陽錯之間,怎么說呢?其實就是上天捉弄人罷了。
悠悠朝著薛平貴點了點頭,道:“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薛平貴趕緊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猶飛奔一樣就抱住了悠悠,道:“一輩子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的好妻子?!?br/>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好妻子呀!”悠悠故意說著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