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龍脈的破壞力遠勝于云身仙宗!絕不是鬧著玩的!
但蘇夜卻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蘇夜你?”
白子慕震驚的發(fā)現蘇夜居然在笑!
這?這家伙是瘋了吧?
“血族龍脈,來源于魔族和龍族的功法。關于它的破壞力,我比你清楚。”
蘇夜頗有些興奮道。
“那你不去阻止他?”
白子慕沒好氣道。
這就好比,明知對方槍里沒有子彈了,卻偏偏要等,等到對方換好彈匣,再公平決斗?
這不是傻是什么?
“行!擔心你都是白搭是吧?那我就再也不要擔心你了!哼!”
她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這個蘇夜,她都等了三秒了!居然沒有一點要理她的意思!那她也不要再理他了!
“嘶!”“吼!”
恰在這時,一道真正的龍吟劈天傳來。
附于蕭紫英身上的那道血氣終于生長成了龍的形態(tài)!
“蘇夜!小心啊!”
白子慕猛的回頭,擔憂道。
“子慕,月月就交給你來保護了。她若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蘇夜冷冷下令。
白子慕聞言,心哇涼哇涼的。
什么嘛!在宗師面前,她也只是一個弱女子好不好?
再說了,游輪那一戰(zhàn),完好無損的是柳曦月,被抓起來銬在鐵籠上的是她白子慕!
憑什么柳曦月就可以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憑什么憑什么?
不過,她還是乖乖聽話,把柳曦月帶的遠遠的。
其余人等,包括整支楚雁部隊,也都紛紛后撤。
宗師之間的戰(zhàn)斗,對于在場的每一個人而言,都是百年不遇之事!
好一些武道中人,即便尊如蕭老,窮極一生也難遇一位宗師!
宗師者,皆已功成名就,雄踞一方。
通常情況下,他們因為顧及家族的利益,不會輕易出山,更不會輕易出手。
因此,這一戰(zhàn),必將載入武道界史冊!源遠流長千年!
或許千萬年后,仍是一些武道中人津津樂道之事。
冰潭之上,總計一千五百四十四人,無一不翹楚以待!
“還可怕的壓迫力!盡管已遠在三里之外,卻好似親臨其境!”
許長平冷汗刷刷的流。
“從雙方對峙那一刻起,到現在僅僅只過了一分鐘。但感覺卻像是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白子慕深深鎖眉,愁上心頭。一雙琉璃美眸一刻都不曾離開蘇夜。
“答應我,要小心啊?!?br/>
她在心里默默祈禱。
“楚雁天降,十面埋伏。白子暗度陳倉,欲抓白子慕為人質。聯合蕭紫英共同對抗蘇夜。連環(huán)三計,一計比一計狠,一計比一計不要臉?!?br/>
柳曦月一臉平靜,仿佛是在說一個故事,仿佛這個故事與蘇夜無關。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計謀都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
“嘶!”“吼!”
這時,突然一聲龍吟響徹云霄!
“誰?”
蕭紫英震驚。
他朝視野盡頭凝神望去,只見一道白光隱隱閃來,一陣一陣,如夢似幻。
“這?”
白楚河一臉不可思議的朝蕭紫英看去
這聲龍吟難道不是血族龍脈發(fā)起的進攻號角聲?
蘇夜淡淡一笑,原來只有三計而已啊!看來,是他高估了白楚河了。
他還以為這位不速之客也是白楚河安排好的。
“天宗劍,風蝕?!?br/>
只見一道白影卷著風卷著云,滔滔蔓延數十米滾滾而來。
如長江流水。
那白影呼嗖一劍,凌空一斬!
一道半月形的白光橫空出世,宛如一道沖擊波,朝著白楚河和蕭紫英極速斬去。
蕭紫英見狀,猛的運功。
“吼!”“吼!”
附于他身上的那條巨大的血氣之龍猛的張開血盆大口,以雷霆萬鈞之勢朝那道白影攻去。
欲將其一口吞入腹中。
然而,雙方對招的剎那間,突然一股暴風襲來,橫貫于天地間!
前前后后總長近百米!
“什么!??!”
蕭紫英整個人連同那血氣之龍一起,被暴風卷入其中,肆虐著吹飛出百米開外!
“云煙羅網?!?br/>
白楚河猛的運功,周身裊繞白煙化成千絲萬縷,漸漸結成了一張巨大無比的蜘蛛網。
他則身處于蜘蛛網的中心。
任那暴風襲卷而過,摧枯拉朽。卻也只吹得蜘蛛網狠狠抖了幾抖。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白楚河怒喝道。
來者一身古風白袍,氣宇軒昂,高貴不凡,宛如帝王。他一頭銀發(fā)滾滾如瀑,一雙黑眸冰冷的似要將整個世界都拒之門外!
他左手執(zhí)劍,劍身閃耀著零星的白光。
“天樞四靈之首,朱雀上官白鳳?!?br/>
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冷漠。卻帥出了天際!
“哇!哇!哇!好帥?。洿袅?!”
方云溪一臉花癡樣,宛如蘿莉一般萌萌噠的上下蹦竄。
“天樞!四靈之首!”
白子慕嚇得冷汗直流,渾身都在顫抖!
擁有器皿增強功力的她,尚且不敵天樞八面佛的一名手下!
算一算,她與上官白鳳得差多少個次元?
“上官白鳳!”
白楚河震驚。
究竟是什么風?居然把這個男人給吹來了!
這下事情真的大條了。
“云身仙宗,可剛可柔,可縱可橫。果不虛傳。白楚河,好久不見?!?br/>
上官白鳳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冷笑。
“居然,認識?”
白子慕愕然。
“白楚河與天樞,果然關系匪淺!”
許長平猛的緊緊握拳,一臉凝重。
這時,蕭紫英帶著滿腔怒火卷土復來!
幸得血族龍脈護體,他才只受了一點輕傷。但渾身上下一道道如發(fā)絲一般細微的傷痕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蕭紫英!堂堂一代宗師!華夏大地首屈一指的特種兵部隊“紫龍”的總教官!何曾受過這等恥辱?
他法力全開!
全身血脈噴張,整個人膚色驟變成了血紅色!經脈暴跳清晰可見。
他一步未動,周身便狂氣大作。那條血氣之龍高高盤于上空,虎視眈眈的盯著上官白鳳。
宗師之威,展露無遺。
滿場眾人見狀,紛紛色變。
心中不由嘆一聲:“宗師
到底是宗師。聞名天下,冠絕群雄,雄踞一方!舍我其誰?”
“北有白楚河,南有蕭紫英。兩尊泰斗,華夏聞名。今日一見,果不其然?!?br/>
上官白鳳悠悠一嘆。
他稍稍邁開一步,人影微閃,于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本尊卻如一道極光,直竄二十米的高空,而后似一道流星下墜!
“天宗劍,流星落?!?br/>
這一劍刺來,石破天驚!
蕭紫英蓄勢迎空一拳擊出。
那血氣之龍猛的沉身,然后迎空,宛如一道赤練,張口便將上官白鳳連人帶劍一起吞下。
“蕭紫英!別跟他硬碰硬對招!”
白楚河大聲嘶吼。
但是晚了!
十多米的高空,看似是上官白鳳被血氣之龍吞入了腹中,實則卻是,上官白鳳一劍斬龍!
“撕拉!”
血氣之龍被斬成了兩半,宛如兩條血鞭帶著一半龍頭與一半的龍爪朝冰潭甩去。
“羅網,收!”
白楚河猛的雙手合十。
只見纏于冰潭之上的近百道白絲幾乎同時脫離冰潭,往上空匯聚。
一張由白煙編織成的巨大無比的網猛的一下收攏了起來。
一道道白煙多如牛毛,細如發(fā)絲,鋒利如鐮刀。
鋪天蓋地,避無可避。
“武道宗師之能,堪比日月星辰。這銀發(fā)劍客雖強,但還不足以以一敵二!”
白家一位老者撫須坦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吳大師所言甚是。”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武道境界到了宗師等級后,彼此之間的差距就不再明顯了。想以一敵二?簡直就是在異想天開!”
吳大師一臉傲慢。
“吳大師這番話,醍醐灌頂啊?!?br/>
眾人感慨。
“喂!老頭!你要再敢這樣坑蒙拐騙蠱惑人心,信不信我把你揍成豬頭?”
方云溪撩了撩衣袖,露出柳條一般纖細的手臂。
勝負還沒分,就敢這樣子說她心目中的完美男神?活膩了簡直!
吳大師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便將目光收了回來。
他身為大師,豈會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一時間,眾人也都不說話了。紛紛朝空中看去。
這時,白煙絲絲纏繞,一層又一層。最終如毛線球一般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白楚河深深的明白天樞四靈究竟意味著什么!四靈之首的上官白鳳又意味著什么!
單一的一根絲線,若用來取普通人的首級,輕而易舉。但若是對付上官白鳳,真的就像是一根頭發(fā)絲割在了人身上,不痛不癢。
因此,他選擇了里三層外三層,聚千絲以成利刃!
微小的力量單獨來看確實微不足道。但若是聚沙成塔,聚水成涓,則力可無窮!
“叮!叮叮叮?!?br/>
然而,上官白鳳只用了短短三秒鐘的時間,便破球而出了!
“什么!”
白楚河徹底傻眼了!
上官白鳳!居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斬鐵如斬紙?
他的云身仙宗,柔如縹緲云煙不可捉摸,剛如鋼鐵利刃切骨斷筋。但上官白鳳的劍,斬他那千絲聚成的鋼鐵利刃,卻猶如斬紙!
如此能耐,簡直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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