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黑你呢?”鹿原野轉(zhuǎn)頭去問姜小黑。
姜小黑確實不太能吃辣,就鹿原野吃了四個都面不改色的這種辣度,姜小黑才吃了一個,就忍不住開始吸氣了。
看他這個樣子,鹿原野和他說過,要是辣的話,可以不用吃的。
但是姜小黑硬是說不辣,然后去李奶奶那邊端了一碗湯過來,一邊喝湯一邊吃菜包。
鹿原野估計了一下他的這個飯量,現(xiàn)在其實差不多已經(jīng)有個六分飽了。
如果他選擇吃飯的話,也不能給他太多的飯,差不多一口的量,然后讓他把菜吃完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
“我,我也選菜包。”姜小黑說話的時候,還在吸氣。
機靈鬼鹿白把姜小黑拉到一邊說悄悄話去了,回來的時候,姜小黑就改變了主意,他要吃李奶奶那邊的飯。
兩個小家伙很明顯是達成了什么py交易,鹿原野就想看看他們做什么,于是就看見姜小黑去拿了一份沒有加飯的菜回來。
這時候,鹿白也和鹿原野要求,把手里的那份菜包,用菜刀切成兩半,他把其中一半拿給了姜小黑。
然后兩個小學(xué)生并肩坐著,那盤沒有飯的菜就放在他們兩中間,吃一口菜包,吃一口咕咾肉,吃一口菜包,再吃一口紅燒魚……
小樣子還挺美的。
這就是魚和熊掌兼得的辦法。
鹿白覺得自己可太聰明了。
直接用東北菜包代替了大米飯,這樣就能兩個都吃到了。
今天的咕咾肉酸酸甜甜的真好吃呀!
紅燒魚的肉超級大塊,還沒有刺,鹿白夾下來一塊,沾了沾湯汁一口吃掉,不用吐刺還超級美味!
雖然是魚湯,但是這個湯也可以用來澆在米飯上吃。
這可能是唯一遺憾的一點了吧。
雖然中午的飯都很好吃,但是鹿白和姜小黑吃飽了之后,就停了手。
好吃的東西隨時都能吃,要是因為今天這一頓把肚子吃壞了,接下來的幾天可就只能喝粥了!
雖然蔬菜粥皮蛋瘦肉粥……都很好喝。
可是鹿白也不想一天到晚只能喝粥。
拉上同樣吃完飯的李思睿還有陳銘嘉,四個人又跑出去玩了。
鹿原野這才開始吃多出來的一份菜,他早就決定了今天中午不跟學(xué)生吃的,自然就沒有做自己的那份。
不過今天早上,突然有個家長給鹿原野發(fā)了條微信,說是他們家孩子中午不過來吃了。
說的時候,鹿原野的菜已經(jīng)買好了,也處理好了,就等著開始做了,她家孩子不過來吃的話,就意味著中午多了一份菜。
單獨拿出一份來保存,會增加麻煩,還不如直接做了吃掉比較方便。
鹿原野吃的這份,就是這么來的。
他都已經(jīng)吃完了,那個說是不來的學(xué)生,中午又過來了。
這要是對方稍微能早一點過來,還能有他的飯,可是這會兒大部分人都吃完了,李奶奶剛把最后一份菜給學(xué)生,正準備把空了的菜盤拿到廚房洗了,這個學(xué)生才過來。
鹿原野沒問他原因是什么。
人都已經(jīng)來了,總不能不給他飯吃吧。
白米飯還剩了一些,做東北菜包的材料也還有,倒是可以給他吃這個。
如果學(xué)生不愿意的話,鹿原野也沒辦法。
不過這個學(xué)生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沒有多大的意見。
石葉洋剛領(lǐng)了自己的那份飯,就聽見鹿原野和那個學(xué)生說的話,東北菜包?
什么東西?
沒吃過好吃嗎?
看了看盤子里面的紅燒魚和咕咾肉,石葉洋以前都吃過,不過是一個學(xué)期吃了一次,但是味道很好,石葉洋現(xiàn)在還記得。
要不要拿這個已知的美味,去換未知的東北菜包呢?
石葉洋很糾結(jié)。
當然了,他主要是怕踩坑虧了。
但是他要是再不出聲的話,那個學(xué)生就跟著鹿哥進廚房吃東北菜包了!
千鈞一發(fā)之際,石葉洋都來不及思考,只能大喊一聲,“鹿哥等一下!”先把人留下來再說。
“有什么事嗎?”
“那個……”都已經(jīng)把人喊住了,這后悔也不行了吧,石葉洋繼續(xù)說:“鹿哥我這份飯可以讓給他,我能跟你去里面吃東北菜包嗎?”
反正鹿原野都是要提供一份東北菜包的。
至于這份菜包給誰,那是石葉洋和那位學(xué)生的事情。
如果那位學(xué)生答應(yīng)的話,鹿原野無所謂的。
那位學(xué)生想了一下,答應(yīng)了石葉洋的交換,然后石葉洋就拿到了兩個菜包,每個都有兩個拳頭這么大。
看著鹿哥把所有的材料混合拌好,最后呈現(xiàn)出來的那個狀態(tài),然后再用生菜包起來。
石葉洋就知道,這菜包的味道絕對差不了!
他本來是想坐在這里吃的,就著今天的紫菜湯一起吃這個菜包,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其實也是可以把菜包帶去學(xué)校里面吃的嘛!
今天學(xué)校又不抓零食。
坐在觀眾席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比賽,只要保證不留下垃圾的話,學(xué)校不管的。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吧石葉洋!
運動場上是激情的運動員們,他優(yōu)雅地坐在觀眾席上,手里拿著一個菜包,靜靜地在這喧囂的操場中感受著這一份的美味……
享受著他人王林玉艷羨的目光。
妥兒了!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他要把中午飯帶去學(xué)校里面吃。
石葉洋擔(dān)心自己無法保護兩個菜包,所以他在路上解決了一個,吃第一口的時候,石葉洋差點拐回去讓鹿原野給他再做兩個了。
這個菜包也太好吃了吧!
兩個完全不夠吃??!
石葉洋覺得自己可能在路上就忍不住把這兩個菜包全部都解決了!
不過他還是把菜包帶去了學(xué)校。
因為他想看到王狗子羨慕得要死,然后吃不到的樣子!
可是當他介紹這是鹿哥做的東北菜包的時候,王林玉的反應(yīng)平淡,和石葉洋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石葉洋好奇地問了。
王林玉回答他說:“我又沒吃過鹿哥的東北菜包,還不知道好不好吃,為什么要羨慕你?”
王林玉這是在對石葉洋用計!
故意激他好騙口吃的。
可是石葉洋完全不上當,剝了保鮮膜,一口一口,兩個拳頭那么大的菜包??!
就被他一口一口吃完了。
王林玉可完全演不下去了,沖上去就和石葉洋扭在了一起。
一個拼命要咬一口,另外一個死活不讓他咬,最后還是王林玉作為運動員要去報道了,這才結(jié)束了這場爭端。
在這個過程中,石葉洋有好幾次都差點失去了自己美味的菜包,但是能看到王狗子羨慕的眼光!
他覺得都是值得的!
這菜包可真好吃??!
也不知道他晚上能不能繼續(xù)用自己的飯換這個菜包……
……
在運動會期間,鹿原野等待已久的快遞終于到了。
拇指琴和尤克里里。
四個人一起拆快遞,呦呦一眼就看中了那個拇指琴。
雖然價格不貴,但是這個拇指琴的賣相真的優(yōu)秀,一個鹿頭的花紋在那里,感覺就給他們這一家鹿量身定制的。
把呦呦夾在兩腿中間,不讓他亂動,鹿原野先翻了一下教程,然后對著教程彈了一下,試了一下音色,拇指琴的音色很空靈。
商品詳情上說是像呦呦鹿鳴,其實……
鹿原野完全沒感覺到,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玩。
硬說的話,鹿原野其實也算是學(xué)過一段時間的樂器,高中音樂課音樂老師給定了口琴,每個學(xué)生都要買,鹿原野就是跟著吹了一個學(xué)期,后來就丟了。
他按照教程,稍微熟悉了一下音階的位置,然后磕磕絆絆地彈了起來,雖然斷斷續(xù)續(xù)的不成樂章,可因為拇指琴的音色好聽,呦呦也不嫌棄。
他扒拉著鹿原野的手,以鹿原野的手為支撐,面對著拇指琴,看著鹿原野的手在上面彈著。
或許鹿原野還是有一些天賦的,大概是玩了半個多小時吧,已經(jīng)能夠聽到一點旋律了,鹿原野都快要膨脹了!
他覺得他可能是一個被耽誤了的音樂奇才!
還想繼續(xù)玩下去的,結(jié)果鹿白等不住了。
“爸爸爸爸,能給我玩一會兒嗎?”
在鹿原野和呦呦玩拇指琴的時候,鹿白和白皎兩個人也在研究尤克里里。
但是尤克里里的上手難度,比拇指琴高一點,鹿白和白皎還在了解呢,鹿原野這邊就已經(jīng)開始上手了。
旋律都開始成形了。
鹿白那注意力可不就被吸引過來了嗎?
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那叫一個眼饞啊,特別是在鹿原野彈出旋律的時候,鹿白那種好奇就上升到了極點。
超級想玩!
鹿原野還舍不得撒手呢,都快想不起來當初他到底是為什么買的這些。
打著讓小鹿接觸音樂的名義,實則卻是再給自己買玩的。
鹿原野你好歹掩飾一下吧!
行吧行吧,就暫時讓小鹿玩一會兒吧。
呦呦這小家伙當然也是跟著拇指琴走了,現(xiàn)在就是白皎和鹿原野在研究這個尤克里里。
之前說過想教小鹿笛子入門的,白皎就自己去了解了一下,算是基本了解了一點。
但是笛子和尤克里里不一樣,會笛子不代表能夠上手尤克里里。
鹿原野和白皎研究了半天。
然后……
鹿原野關(guān)于音樂奇才的誤解馬上就解開了。
鹿原野放棄尤克里里了,他打算以后就只玩拇指琴了。
讓小鹿接觸音樂的這個目的,也達到了,鹿白現(xiàn)在對拇指琴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他都不和小伙伴們?nèi)W(xué)校里看別人的比賽了,而是坐在鹿原野家輪流玩拇指琴。
鹿原野就算是再不要臉,再怎么想和兒子搶玩具,他也得在別的小孩面前裝一下。
這里要是只有小鹿和小黑,鹿原野絕對不要臉了好么!
拇指琴這個像玩具更多于樂器的樂器,真的勾起了鹿白姜小黑還有他們幾個小伙伴對于音樂的好奇。
姜小黑現(xiàn)在還沒有包興趣班的資格,不過其他的幾個小朋友,都已經(jīng)決定報學(xué)校的樂器興趣班了。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
他們產(chǎn)生興趣的是拇指琴,可是學(xué)校里面開的,就只有長笛和口琴這兩個樂器。
鹿白他們……
根本選不了拇指琴??!
稍微像一點的大概就是口琴了吧,至少還有一個字一樣。
天真的小孩子們就這樣選了口琴。
國慶后,興趣班就開始了,二年級那些報了興趣班的同學(xué),每周一周三放學(xué)之后,還要留一節(jié)課的時間,去上興趣班,這兩天的放學(xué)時間變得和三四年級的差不多。
沒報興趣班的同學(xué)則是和原來的一樣。
看起來好像有了變化,但又好像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