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領(lǐng)頭的士兵還沒反應(yīng)過來,蘇云蘿用“龍牙”不斷彈射出電流,把敵軍電得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打!”
蘇云蘿一聲令下,玲瓏舉起包袱,珍珠捏起拳頭,就連她自己都蹦到敵軍身上不住地踩踏!
趁他病要他命!現(xiàn)在不動手還等何時?
蘇紅錦預(yù)想的危險沒有到來,她呆呆地轉(zhuǎn)過身,只見蘇云蘿竟然帶著兩個侍女在那暴打敵軍!
她傻住了,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還傻等什么!快來打啊!”
“哦哦……”蘇紅錦終于反應(yīng)過來,忙不迭跟著大隊伍一起來暴揍敵軍!
“殺了這群混蛋,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
“殺了他們!”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喧嘩,埋藏已久的恐懼和憤怒,突然有了個發(fā)泄的出口。
人多力量大,還有一些膽大的太監(jiān)撿起刀劍,給那十幾個敵軍開了口子。
收攏敵軍的馬匹和武器,蘇云蘿并不需要這么多,自己留了幾匹馬。
剩下的分給那些宮女太監(jiān)和不受寵的妃嬪,僧多粥少,不夠分也沒辦法。
分完東西,蘇云蘿剛打算帶人離開,誰知又有一隊人馬快速奔來。
這次不比剛才,聽馬蹄聲就知道有很多人!
蘇云蘿心頭一緊,立馬抬起手腕,想都沒想就發(fā)射“龍牙”。
“吁!”
顧懷風(fēng)身披鎧甲,身姿挺拔,隔著很遠(yuǎn)他聽到此處有打斗之聲,連忙帶人趕來,一眼便看見人群之中的蘇云蘿。
一股莫名的寒氣從背后冒出。
顧懷風(fēng)鬼使神差地勒緊韁繩,胯下馬兒仰頭長嘶,宛如流星颯踏,神兵降世。
蘇云蘿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預(yù)感到“龍牙”的危險,躲過了這一擊!
一擊不成,她還想再次發(fā)射電流。
可不知道為什么,“龍牙”遲遲沒有回應(yīng)。
她的精神力探進空間內(nèi),只見原本明亮的空間現(xiàn)在好似被黑霧所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該死的,在現(xiàn)在掉鏈子!”
蘇云蘿暗罵了一句,已經(jīng)做好了正面迎敵的準(zhǔn)備。
誰知那為首的將軍朗聲道:“前方可是云蘿公主?臣乃陛下身邊驍騎將軍,顧懷風(fēng),微臣救駕來遲,還請公主降罪!”
來人嘴上說著恕罪,但并沒有下馬。
他高坐馬頭俯瞰眾人,渾身帶著一股強烈的煞氣。
竟然是大夏的驍騎將軍?
此時人群中有人認(rèn)出顧懷風(fēng),都有些興奮。
“是顧將軍!我們有救了!”
顧懷風(fēng)少年將軍名聲在外,是大夏數(shù)一數(shù)二的良將,也是戰(zhàn)場上的殺神。
蘇云蘿內(nèi)心的警惕并沒有減少,她沖著來人朗聲道:“顧將軍,朝中人人自危,都已經(jīng)逃走,你為何還留在這里?”
顧懷風(fēng)騎著馬漸漸靠近蘇云蘿,看見地上數(shù)十具敵軍尸體,見蘇云蘿手中空空如也,冰冷的丹鳳眼中帶著深意。
難道剛才是他的錯覺?
“臣家中世代參軍,保衛(wèi)大夏乃是祖訓(xùn)。城雖破,可只要臣在一天,就不會背棄朝廷。”
顧懷風(fēng)話音一轉(zhuǎn):“公主剛才可做了什么?”
蘇云蘿心道:“愚忠!”
卻沒想愚忠的顧懷風(fēng)竟然有如此敏銳的神識。
她想都沒想,歪著頭眨巴著眼睛裝傻:“你說什么?”
顧懷風(fēng)眸色加深,緩緩搖頭:“沒什么?!?br/>
或許是他多心了。
云蘿公主是前皇后的女兒,又是大夏的嫡長公主,繼后上位后她更是被丟棄到冷宮之中。
如果真有什么本事,又怎么會淪落至此?
顧懷風(fēng)知道皇上的所作所為,心中鄙夷。
“此處危險,微臣還有使命在身,不便護送公主,還請見諒?!?br/>
蘇云蘿微微仰頭,逆著昏黃的落日直勾勾地看向他,“本公主不需要你的護送,顧將軍,請給我安排幾輛馬車,再送我一些馬匹吧?!?br/>
顧懷風(fēng)并沒有問原因,招招手,冷聲吩咐道:“去把這匹馬都套好車給公主送過去?!?br/>
“是?!睂傧骂I(lǐng)了命令,很快就弄好了。
蘇云蘿讓一些懷孕的妃嬪和受傷的人上了馬車。
顧懷風(fēng)看著那道忙前忙后的倩影,淡淡啟唇道:“云蘿公主,前路艱難,荊州有老王爺鎮(zhèn)守,還算安全,祝您一路順風(fēng)。”
“多謝將軍告知。”
蘇云蘿告別顧懷風(fēng),原主養(yǎng)在深宮之中不會騎馬,不過對于她來說就沒什么難度。
她翻身上馬,身姿颯爽。
星際里也有馬,但是純種馬幾乎滅絕。
蘇云蘿第一次騎到純種馬,心情頗好。
帶著大隊人馬趁夜沿著顧懷風(fēng)指的路逃出城,一路上遇到許多同樣攜家拖口的百姓也在逃亡。
蘇云蘿強忍著疲倦,催促馬車一直向前走,她早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只是靠補氣丸才能強撐到現(xiàn)在。
雖然已經(jīng)出了城,不過這里依舊不安全。
直到后半夜,她們漸漸遠(yuǎn)離了京城,走到了荒野之中,四周的逃亡的流民才算少了些,也見不到敵軍的身影。
蘇云蘿會騎馬,也耐不過身子嬌嫩,她感覺自己大腿內(nèi)側(cè)火辣辣的,疼麻了。
翻身下馬,蘇云蘿一聲令下:“暫停趕路,在這里修整狀態(tài)?!?br/>
畢竟隊伍里還有一些懷孕的女人,她蘇云蘿前世殺過不少人,可從來不會殺孕婦兒童。
也做不到像老皇帝那樣心狠,連自己的妃嬪骨肉都能拋棄。
荒野之中十分寂寥,雜草叢生,還能隱隱聽見郊狼的嚎叫聲。
眾人心驚膽顫地下了馬車,看到這處和皇宮截然不同的荒涼景象,心中最后的期待都破滅了。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人群中嗚咽聲一片。
“我就知道她沒安什么好心!居然把咱們帶到這么破爛的地方!”
“早知道就跟緊圣上了,至少不用住在荒地里!”
“就是!剛才不是遇見了顧將軍嗎?為什么不跟著顧將軍留在京城?說不定咱們還能回到皇宮呢!”
“嗚嗚嗚,我想回宮。”
蘇云蘿被玲瓏攙扶著坐在軟墊上休息,她小口吸著冷氣,壓根不把這些埋怨放在心上。
可珍珠是個暴脾氣的,她從包袱里掏出披風(fēng),給蘇云蘿裹上,夜里露寒霜重,不生火根本沒辦法御寒,她又去附近找干柴。
聽到那些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聲罵道:“你們這些沒良心的,要不是我家公主,你們現(xiàn)在還在皇宮里頭等死呢!別忘記是誰救了你們!”
蘇云蘿閉目養(yǎng)神,任由玲瓏心疼地給她勒破的手心抹傷藥。
“誰稀罕……”
“啪!”珍珠冷眼掃過人群,一聲不吭,直接用掌心把干柴劈成兩段,“你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