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國內(nèi)亂,征戰(zhàn)殺伐,一行青澀少年立于一旁等待著那自金戈鐵馬中歸來的高懸旗幟:
陳、燕兩國之間的混戰(zhàn)于國家層面來說是平等的,但這種“對立”自十年前鳳皇登基之后就已經(jīng)破碎了,那位偉岸上仙手掌翻覆之間山河墜隕、空間封鎖,不打聲招呼直接就把燕云自顧以來的土地納入手中,形成了封閉了空間,哪怕是出來的也都是“天縱少年”之類的天驕,這種恐怖的通天造化與無量手段哪怕是關(guān)注一點七國紛亂的官僚都知道的事情,所以陳國必敗是鐵定的,就看能回來多少,但讓七國都沒有想到的,那位是白馬都騎——
都騎者誰?三尺白旗門徒,慕容家嫡系,身負評號的上天驕,“縱”字不僅有平常的“放”也就是“給予自由”、“不拘束”,更有“放任”和“即使”的意思!
放任的深意是何?縱容啊,即逐明之眼說了,“你做什么都對”,這么一尊上仙級別的大恐怖便就是各家的老祖都要退避三分銳利,“即使”那就更是一個位序和境界詞匯,赤裸裸得庇護,“哪怕你做了也沒事”,更何況還有“放縱”在前,這就是一尊混世魔王,何況這位是沙場將領(lǐng)?
也就是說就算你能打敗他也不能傷了他,鳳皇是七國主宰們都不敢惹的,都騎這般愛護的后輩能沒有手段?所以不考慮燕國,還有滕王閣、逐明之眼、燕國將士,所以自“白馬都騎”出來之后,這支部隊就注定了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白馬一騎城千萬”,相比之下陳國的那位都督就注定了慘淡收場,故而在白馬絕塵之后五日燕國的大使就在陳國的邊境等著了,一身白衣,何等得猖獗!
——誠然,以前“燕”不過是幾位亙古大神撐起的脊梁,已經(jīng)超過了坐標(biāo)系范圍,無法比喻,但現(xiàn)在隨著這少有的出征燕國的名字就跟鍍了金一般,筆墨之下比那驕陽都不會遜色分毫,整片戰(zhàn)場那就是白馬的演武場所,不過目標(biāo)從木樁變成了血肉罷了,那一片狼藉之下一雙雙目光瞧不見尸骸,之間那一片潔白,纖塵不染!
結(jié)局沒有什么好說的,那浩海一般的軍隊直接血洗了“燕”在七國之中的地位,而瓦解這一切的不過是三次沖鋒,甚至都不曾讓那一片甲胄有絲毫的損失,傲得儼然,驕得縱然,云煙過后一片焮燃!
白馬都騎,可謂寒風(fēng)卷落葉,凌厲得瘋癲;當(dāng)然,燕國大使來此不是為了獻上這蒼白的祝賀的,燕云風(fēng)骨何苦來哉?——少年熱血來的!
哈哈哈哈!
領(lǐng)頭白衣大笑,霜白的衣袍在大漠中如凜冬一般降臨,繁瑣而華美的禮服在他的身上顯露出一抹灑脫大氣的神韻,胸口長纓流蘇迎風(fēng)招展,脊梁堅挺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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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自鎮(zhèn)南開始這里就沒有結(jié)果停留,
長,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