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武江猛地頓住腳步,震驚地望過來,一旁的保鏢也不敢強(qiáng)押武江上車,于是都停了下來。
聽到厲爵風(fēng)的話,文溪整個人都呆住了,“不……不……”
像是被驚嚇到了一樣,文溪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卻被保鏢強(qiáng)行摁住雙肩。
武江的眼里沒了清冷,只剩下震驚。
什么末期瘤?!
那是什么意思?!
“裝不下去了是吧?”文溪身旁的一個保鏢摁著她的肩膀道,“你想用腦瘤騙取武頭的同情心,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們多做了多少事?!你居然還讓武頭甩開我們!”
害他們被厲先生狂削一頓。
顧小艾站在厲爵風(fēng)的身旁,文溪往后退縮的動作仿佛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她真的一直在騙武江。
“腦瘤是不是真的?”這話是武江問出來的,被保鏢押著,目光直直地望向一直想要退縮的文溪。
他的聲音在幽靜的山道上顯得格外響亮。
“是不是真的?!”武江又問了一次。
厲爵風(fēng)慵懶地站在一旁,拿起顧小艾的手把玩著,一雙黑眸帶著嘲諷,仿佛在看一場戲一般。
武江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可惜,情商不夠。
“我……”文溪回答不出來,一張蒼白的臉特別慌亂無章。
如果不是保鏢按制著她,她已經(jīng)退到山道邊緣了。
“你昏倒是裝的?!”看著她這樣子,武江已然明了一切,目光瞬間清冷下來,不甘地問道,“你在騙我?!你還是要我回文家,你一直在騙我?!”
這幾個字,被武江咬著牙說出來的。
語氣中的不甘已經(jīng)壓抑到了邊緣……
“不是……不是……”文溪慌忙地說道,一雙眼眶漸漸轉(zhuǎn)紅,百口莫辯地望著武江,“江哥哥,不是……不是這樣的?!?br/>
“夠了?!?br/>
她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出賣了她。
她不適合撒謊,欺騙就是欺騙!
武江聲音清冷地打斷她的話,推開身旁的保鏢,從口袋中拿出他默默收起來薔薇干花小冊子……
“啪——”
小冊子被武江狠狠地甩到地上,風(fēng)襲過山道,小冊子在地上狂翻著頁,幾支黏得不牢的干花飛出來,狼狽地落在一旁……
“……”
文溪呆滯地望著地上的小冊子,望著那幾枝花瓣殘裂的薔薇,像啞了一般說不出一句話。
“文溪,你有什么臉一而再、再而三地這么對我?!”
武江望著她單薄的身體,從嘴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眼中有著分明的厭惡。
多少年了。
他早以為自己看清了一切,居然還會上她楚楚可憐的當(dāng)。
要他陪三天,三天之后,她就會楚楚可憐地求他回文家……
她憑什么?!
她憑什么作賤他?!一次又一次。
“砰——”
武江徑自拉開車門上了車,臉上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再沒有看文溪一眼。
……
顧小艾看到文溪哭了。
文溪的眼眶通紅,眼里有著強(qiáng)烈的痛楚,一直望著武江坐著的車,整個人瘦弱不堪,仿佛隨時會倒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