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臭狐貍,你在說一遍,你看上誰了”,無憂不可置信的喊道
“本上神看上茶蘼”白其華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可以,我告訴你,我不會幫你的,哼”,說完,氣呼呼的走了,白其華在后面繼續(xù)說道“你已經有玉笙了,就把茶蘼給我吧,反正,我看上他了”
“不……可……能……”無憂用盡全力說著,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著回了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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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一路護送南宮策回到皇宮,兩人一路上也沒有說話
“陛下安全回宮,臣先告退”
“等等”胡天抬頭看著南宮策,等他說“那個白其華……?”
“陛下,你只要知道,不要去招惹他,不要反抗他,就一切都沒事否則,整個北國都會有滅頂之災”
“為何?他知道你是妖,朕怕他會對你不利”
胡天嘆了口氣說道:“只要無憂公子在,我應該沒事,他不是我們可以抗衡的”
“那個白其華到底是何人?”
“陛下可聽說過青丘?”
“青丘?”
“不錯,他正是青丘上神白其華”
胡天走后,南宮策還在吶吶的說著青丘青丘,卻不知道青丘到底是何地方,卻也明白,肯定不是凡界,原來那些在他們口中的傳說都是真的
“對了,雪國的尹修遠找到了嗎?”
暗衛(wèi):“還沒有,北晉王的暗衛(wèi)不知將人丟在何處,屬下正在盡力尋找”
“罷了,回頭問問晉,雖然尹修遠并沒有實質的參加謀反,但也要給他一點教訓,找到人之后將他送回雪國,好好的與翼帝說說他的三皇子”
“是”
“下去吧”
在北國京都城外的一個小縣城里,被烏金變化的尹修遠完全沒有一國皇子的樣子,如同乞丐一般,走到那都被人嫌棄,指指點點,阿來在事情敗露之后,便悄悄的溜走了,至今沒有找到尹修遠,原以為尹修遠遇害了,卻得到消息說尹修遠還在北國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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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一回到府中,在庭院之中就看見無憂與白其華吵得不可開交,“我告訴你臭狐貍,不要打我們家阿茶的注意,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幫你的,不會”
“不是無憂丫頭,你聽我說,這茶茶獨自一人千年多了 ,是不是要找個人陪他了,如今,你與玉笙已定婚約,斷不能陪在他身邊,如果你陪在他身邊,你叫天界的人如何看你,如何看茶茶,你將玉笙放在何處?”
“那不一樣,我只是將阿茶當做家人,當我的哥哥一般,別無他想”
“那不就行了,你將他當做哥哥,可這天界一直將魔界視做眼中釘,你將來嫁到天界去,總不能天天將茶茶帶著身邊吧!”
白其華說的無憂沉默了,其實白其華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她只是不想阿茶被白其華禍害而已,況且……
妖一妖二在一旁看著,也不敢攔,畢竟神仙打架,小妖回避,“公主,上神”
白其華瞟了一眼胡天說道:“無憂丫頭,你看看人家,在看看你身邊的那兩個小跟班,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同樣是妖,怎么就這么大的差距呢”
無憂梗著脖子道:“要你管,不要忘了,你是來求我?guī)兔Φ?,還說我!”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保護你了嘛,你要多在茶茶面前說說”白其華珊珊的說道
“我考慮,還有,你不要動不動就纏著阿茶,他不喜歡”
“好,受教了”
胡天看著不在吵架的兩人問道:“上神,公主,到飯點了,你們想吃些什么?”
“隨便了,南宮策沒事吧”
“沒事”,白其華看著胡天那張溫文儒雅的,著實想不通一只兇猛的狼妖長這個子“你……”,“上神有何吩咐?”
“你確定自己是狼妖,不是白鶴,與奕鳴那斯有的一拼,裝模作樣”
胡天聽完,有些不理解“小妖確是一只白狼,不是白鶴,與奕鳴上仙差遠了”
“是差遠了,奕鳴那家伙,就知道八卦,不像你,還能在凡界待這么長時間,有些本事,看在無憂丫頭的份上,本上神會指點指點你”
胡天有些受寵若驚,要知道,妖最多也只能修煉成地仙,除非有神指點,將一身妖骨洗髓,換上仙骨,才有機會成神“多謝上神”
白其華用手示意胡天過來“你……你與那個凡界皇帝什么關系呀”
胡天不明所以的看著白其華道:“君臣?朋友?”
“那到底是哪個?”
“都有,既是君臣亦是朋友”
“就沒有那種關系?”白其華試探的問到,他沒有看錯的話,當初小皇帝看胡天的眼神不一樣,這兩人肯定不單純,還以為只有他一人喜歡男人,沒想到在凡界也有,同道中人呀
“哪種關系?”
“就……就那種關系”,“上神,小妖不明白您說的是什么意思!”
“唉,就是……就是你與那個小皇帝是伴侶關系嗎?”
這下將胡天整懵了 他不知道為何白其華會怎么問“上神為何如此說?”
“你們不是嗎?”
“上神誤會了,我與南宮策只是君臣與朋友關系”
白其華失落的不說話,那個皇帝明明是喜歡這個小狼仔的,看樣子小皇帝沒有告訴他,這狼仔子不知道,如同他一般,一樣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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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王公公尖著嗓子喊道
“啟奏陛下,河縣近日來發(fā)洪水,特批賑災銀兩”
“準奏”
……………………“王爺留步”王公公叫住南宮晉“皇上叫您去一趟太極殿”
“好, 本王知道了”
“晉,可有那名白衣男子的下落?”
“沒有,告示貼出去這么長時間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罷了,畢竟人家是能人異士,我們也只是招安,若人家沒有意愿,我們也強求不得,只希望無憂公子與那位仙者能夠將此事解決”
“嗯,但愿吧,他們不是尋常人,或許比一般的能人異士更加強大,準確的來說,或許他們就是神,下凡只是來歷練”
“是啊,凡人怎么能與神比肩,對了,尹修遠的消息?”
“不知道在何處,但在北國境內,他變化了樣貌,不易找到,一會我會將畫像送來”
“好,近來多來宮里走走,母后要回來了”
“嗯,她回來,肯定會給你選妃的,如今劉城的勢力也連根拔起了,這后宮的妃為也空了 ,你要小心了”
劉盈盈在宮變之后,被送往軍營充當軍妓了,如今也不知道是否還活著,這后宮空缺,太后回來定是一場大辦
“你與胡將軍……”
“什么?”,南宮看著裝糊涂的南宮策也明白了,“走了”,留下哭笑不得的南宮策
回去的去路上南宮晉在想,或許柳絮元與暗一可以成親,可他不行,他是北國的皇,他不能娶一個男妃,這情今生怕是付不出去了
玉笙這邊也在盡力的絞殺叛軍,可這叛軍源源不斷,好像殺不完全,“子竹,去查一下南海水族”
“殿下是覺得……”
“為何偏偏在無憂去凡界歷練之時南海就發(fā)生叛亂,前幾天,無憂在凡界遇到了鬼族”
“是,屬下這就去”,玉笙看著營帳,若有所思,恐怕是他心中所想的,這南海叛軍只怕是為了拖住他,不讓他去凡界,目的是無憂,可是為何,無憂有什么值得他們怎么大動干戈,背后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御書房處
王公公:“啟稟陛下,有一小童手持國師令,說是要見陛下”
南宮策正在批閱奏章,猛的抬起頭,激動的問道:“你確定是國師令?”
“陛下,老奴看的真真切切,確實是國師令”
“好好好,快,快宣”
“參加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來人正是福來
“使者請起,不知使者此次進宮是……”南宮策在猜,猜邀月要出關了,畢竟除了大事,一般是見不到國師的,就連他也是在十年一次的祭天大典上見過一次
“回陛下,小人此次前來是奉我家主人之命前來告訴陛下,三日紅后,我家主人會親自前來與陛下商討國事”
“好,朕一定會以最高禮儀迎接國師大人出關”
“有勞陛下了”,“使者客氣”
“那小人就先行告退”
送走福來后,南宮策高興的差點跳起來,要不是注意皇帝的形象,他恨不得大叫幾聲,這時,胡天走了進來,看到南宮策在御書房走來走去,以為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便問道:“陛下,你怎么了?是有何事?”
南宮策一見來人是胡天,高興的一把抱住胡天開心的說道“小天,你知道嗎?國師要出關了,太好了”,王公公見到此情景,默默的退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陛下與胡將軍有要事要商量,誰也不許去打擾,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一眾小太監(jiān)回應到,“任何人都不要放他們進去,記住”,守在御書房的兩個侍衛(wèi)堅定的回答“王公公,我們記住了,絕對不會放任何人進去的”,王路滿意的點了點頭
“陛下,您可以放開我了”,南宮策不舍得放開胡天說道:“那個,朕是太高興了”
“我知道”,“嗯,你來是有什么事?”
“我不放心你,來看看”,聽著胡天的話,南宮策差點要忍不住去抱住他,告訴他的心意,可他不敢“朕能有什么事”,說著緩緩的轉過身去,不讓胡天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將波濤洶涌的情緒強行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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