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六重,或者是《御劍決》小成,這都是徐信仰望的高度啊。
徐信只不過是鼎仙派一名小小的仙徒,資質(zhì)一般,練了這么多年,才筑基兩重,他有什么資格和楊浩斗?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悲哀,徐信選擇錯了,那么他的下場注定和他的地位一樣。
楊浩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殺死徐信了,不管徐信是不是被何傲利用,僅僅是徐信在大堂里面所說的那些話,楊浩就已經(jīng)有足夠的理由要殺死徐信了。
當然,楊浩如此重的殺伐之心,完全是因為兩種記憶融合的原故以及何傲刺殺他,在楊浩的心里留下了yin影……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如果你不殺的話,他就會反過來殺你。
“何傲,我這是為了你而戰(zhàn)斗的,難道你真的就狠心在一旁當觀眾嗎?”徐信心里已經(jīng)絕望了,站在挑戰(zhàn)臺上,眼角的余光依然不時的掃向何傲,心里低聲說著。
在一天前,何傲告訴徐信,如果楊浩敢來大堂的話,就盡可能諷刺楊浩激怒楊浩,讓楊浩在大堂里對徐信動手,這樣鼎仙派那些老一輩的人,才有理由拿楊浩開刀。
并且何傲公開對徐信承認,已經(jīng)和楊浩的關系徹底破裂,承諾只要徐信做得好,以后在鼎仙派有的是徐信的好處,在何傲的威逼利誘之下,徐信當即拍著胸脯答應了下來。
徐信答應后,何傲還神秘的遞給了徐信一包用草紙包著的藥粉。
并且多次告訴徐信,如果和楊浩打起來之后,一定要想方設法把這藥粉撒在楊浩的身上,只要這藥粉被楊浩呼吸進去的話,徐信就能夠保持不輸?,F(xiàn)在在挑戰(zhàn)臺上,藥粉就放在徐信的衣服兜里,如果何傲真的不出手相助,那藥粉就是徐信最后的希望了。
那藥粉究竟是什么東西,徐信并不知情,在知道何傲和楊浩關系破裂之后,徐信只知道何傲一心想要殺死楊浩,那么這藥粉,肯定是致命毒藥。
在晉元大陸上,眾所周知,除非到達金丹境界,才不需要使用口鼻呼吸,直接通過能量轉換,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ziyou吐納就行,但是楊浩是筑基境界,就算楊浩是筑基九重,也必須如同普通人一樣呼氣吸氣,而且頻率和一般的普通人的一樣的,當然楊浩也是可以憋氣。
想要讓藥粉被凌神吸進去,并不是很困難.
徐信是筑基兩重境界,能輕易的判斷凌神呼吸之間的頻率.
只要楊浩在剛剛出完氣,準備吸氣的時候,把藥粉撒到楊浩的臉上,楊浩必定要中招。在晉元大陸上,兩名仙徒之間挑戰(zhàn),使用毒霧,這是一種非常不恥的行為,絕對會遭到所有人的唾棄,不過徐信為了活著,即使心里不想做,也必須得做了。
嗤……嗤……
楊浩御劍,在斬斷了徐信釋放出來的元氣刀波之后,并沒有立刻停止,而是駕馭著飛劍,直接朝徐信的身體沖去,空氣與飛劍摩擦,發(fā)出嗤嗤的聲音。
看到飛來的青銅古劍,徐信暗道一聲不好,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動手的話,就永遠沒有動手的機會,這個楊浩明顯沒有直接秒殺徐信的打算,這對徐信而言是一個好機會。
楊浩的飛劍,擦著徐信的手臂過去,割下了徐信手臂上一大塊肉。
“啊……”徐信捂著手臂,一聲慘叫,在楊浩御劍下,徐信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徐信的一聲慘叫,讓周圍的那些弟子們,也不由的渾身顫抖,楊浩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是這在場的弟子中最強大的吧,能夠駕馭青銅古劍,用元氣控制古劍隔空殺人,也就是說,只要楊浩原意,此刻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把在場的人全部殺死,這就是境界的絕對碾壓。
特別是那些在大堂里出言諷刺過楊浩的人,此刻都乖乖的閉上嘴巴,瞪大眼睛,看著這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心里為徐信這個家伙默哀。
“楊浩,你使用武器,贏了又算得了什么?有本事和我一樣,赤手空拳的來?!毙煨盼孀〖绨颍吹綏詈频那嚆~古劍收回,故意冷聲嘲諷道。
在楊浩御劍的遠距離進攻之下,徐信根本就沒有對楊浩投施毒粉的機會。
“是啊,楊浩,你不是一直都是我們鼎仙派的天才么,用青銅古劍對付一名赤手空拳的徐信,你這算得上是什么本事?該不會丟掉青銅古劍,你就是一個廢物了吧!”何傲大聲說道。
挑戰(zhàn)臺周圍的那些弟子,因為楊浩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都被震撼到了,雖然有人在交頭接耳的小聲嘀咕,但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何傲的這句話說出來后,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說剛才還有人在質(zhì)疑何傲并非是在暗中唆使徐信的人,那么何傲的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確認了大堂里徐信主動挑釁楊浩,是何傲在暗中指使的了。
一個月前,還是親如兄弟的二人,說反目為仇就反目為仇,這絕對是鼎仙派一件大事。
不少自以為聰明的人,心里暗暗琢磨:“難道掌門何霸將楊浩定為鼎仙派的接班人呢?畢竟楊浩現(xiàn)在是鼎仙派無可置疑的第一人,何傲為了保住自己繼承人的身份,對楊浩起殺機?”
何傲的話,顯然是在激楊浩,而且楊浩心里也清楚,何傲這么說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丟下青銅古劍與徐信赤手空拳的來一場較量。
這里是晉元大陸,是修真世界,法寶,武器的使用,本身就應該算在自己的實力范圍之內(nèi),楊浩有青銅古劍,徐信沒有,這并不能說明楊浩仗著武器的優(yōu)勢欺人。
不過聽到何傲這般說,楊浩倒是想要看看這何傲究竟想要耍什么把戲,沒有回何傲的話,直接一把將手中的青銅古劍丟出,落到了夏柳韻前面,被夏柳韻拾起。
“楊浩師哥,你這是何必呢?殺了徐信一了百了,為什么明明知道這是何傲的圈套,還要往里面鉆?何傲那個家伙yin險的很,聽他的話做什么……”
緊握著青銅古劍的夏柳韻嘴里喃喃說道。
夏柳韻雖然知道現(xiàn)在楊浩已經(jīng)是筑基六重了,徐信絕對不可能是楊浩的對手,但是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而言,她不希望楊浩去冒任何的危險。
不過這些話,夏柳韻只能在自己的心里說說,當著楊浩的面,夏柳韻是絕對不會這么說的,夏柳韻喜歡楊浩,那么自然要尊重楊浩所做的決定。
就算楊浩的絕對是錯誤的,夏柳韻也只會在暗處幫助楊浩把錯誤降低到最低,這樣的女人,真是不多見了,楊浩能夠得到夏柳韻這樣女人的青睞,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見到楊浩真的把青銅古劍丟下,挑戰(zhàn)臺下的何傲,臉上露出一絲yin險的笑意,他知道徐信這個家伙,剛才說楊浩用武器不公平,是準備用自己給徐信的那包藥粉了,所以不顧在場有這么多的弟子在看著,何傲依然絕對豁出去了,幫徐信加了一把火。
楊浩是筑基六重,徐信筑基兩重,兩人的實力相差巨大,但是都還是在筑基境界罷了,如果徐信用暗招,只是讓楊浩呼吸進去一些藥粉,并不是很困難。
“很好,楊浩,沒有想到你還挺有種的,那么接招吧!”徐信那只受傷的手放在口袋中將那包藥粉握住,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也沒有閑著,還是老套路,一記元氣刀波朝楊浩襲來。
“呵呵,你有資格讓我出招么?”
楊浩冷笑,心道這徐信也實在是太有自信,也不知道依仗著什么。
有一點不得不提一下,鼎仙派,位于銅鼎鎮(zhèn),在整個晉元大陸上,這樣的門派至少有千萬個都不止,像銅鼎鎮(zhèn),鼎仙派這樣的小門派,除了武器單一之外,功法也單一的很,那些小仙徒們對戰(zhàn),基本上比得也都是利用元氣所聚成的刀波,并沒有什么花哨可言,畢竟條件受限。
楊浩意外從江吉子那里得到了《御女心經(jīng)》,只是這個功法里面,教的也只是讓楊浩如何雙修和提升自己雙修質(zhì)量的竅門,并沒有教什么斗戰(zhàn)技巧。
所以啊,這個徐信唯一擅長的攻擊方法,便是利用元氣凝聚成的刀波,這樣的攻擊,如果能夠正面擊中敵人的要害的話,也能夠造成強大的殺傷力,但是同樣的,破解的辦法也相當簡單,只需要利用自己的元氣把別人的元氣刀波斬斷即可。
楊浩現(xiàn)在的攻擊方式,和徐信的大同小異,除了最基礎的元氣刀波外,楊浩還會的一種,便是通過隔空御劍的方式來發(fā)動攻擊。
至于近身搏斗,類似于地球上那些武林高手打架的攻擊,在晉元大陸上并非主流,很少人放棄元氣的相助,直接用**去與敵人硬碰硬,這是很愚蠢的行為。
“這些手段實在是太少了,鼎仙派太小,學到的東西少!”
楊浩在上了這挑戰(zhàn)臺后,融合了地球記憶的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筑基六重,原本應該很強大才對,但是在沒有功法和武器的輔助之下,根本就發(fā)揮不出真正筑基六重的實力。
當然,即使如此,楊浩想要碾壓徐信,依舊是輕而易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