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狼衛(wèi)包圍了整個宅院,不過因為不熟悉環(huán)境,不敢輕舉妄動。
郊外的宅院很大,蹲守了一陣子后,戰(zhàn)狼衛(wèi)發(fā)現(xiàn)有人出沒。
戰(zhàn)狼衛(wèi)發(fā)現(xiàn)宅院里有人出去買菜,便在下人路過小巷子的時候把她截住。
出來買菜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看裝扮便是北威人打扮。
戰(zhàn)狼衛(wèi)把老女人抓到了一間臨街的小屋訓(xùn)話。
大部隊只有一個人會北威語,便是洞里仁。
洞里仁看女人已經(jīng)嚇的不輕,便讓戰(zhàn)狼衛(wèi)拿了水過來給女人喝。
女人喝了水,算是不那么緊張了,于是便喊道:
“你們不要殺我,我什么都說?!?br/>
老女人嚎叫著,似乎已經(jīng)看見無數(shù)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閉上嘴,聽我說,我們不會傷害你?!?br/>
洞里仁用北威話和老女人說道。
老女人平靜下來,洞里仁接著問道:
“宅院里住的是什么人?你在哪里都負責(zé)什么?”
老女人開口了:
“我剛被叫過來幾天,什么也不知道。
我原本是紫荊城里大都都飯莊的后廚。
前幾日被老板安排到這里,別的我啥也不知道?!?br/>
洞里仁耐心的說道:
“宅子里住了幾個人知道嗎?就是你給誰做飯?!?br/>
老女人說道:“大概二十個人吧,一個老頭子和他女兒。
其他的人看著像是護衛(wèi)。
不過昨天晚飯老頭子沒回來吃,就見那個女人了?!?br/>
“那個女人今天在嗎?”
“在的,我這就是出去給他們買菜的?!?br/>
“護衛(wèi)確切有多少人?”洞里仁又問道。
“不到十五人,里面有五六個是下人?!?br/>
老女人回答道。
這時洞里仁笑了笑,拿出一張北威的銀票。
“這里有一百兩的銀票,你先拿著。我也不要你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只要在菜里放上這個,這錢就是你的了。”
洞里仁笑里藏刀。
老女人接過銀票,里面露出了笑容。
“這玩意毒不死人吧?!?br/>
“放心,只是會睡兩個時辰。放心,沒有人知道是你干的。
事成之后,我還會給你一百兩的銀票?!?br/>
洞里仁笑著說道。
“真的,你們不會騙我?!崩吓藢⑿艑⒁傻恼f道。
“我要是騙你,不如現(xiàn)在把你殺了,然后直接殺進宅子里。
我們只是不想鬧那么大動靜。
若是你不想要著一百兩銀票,我們可沒有別的選擇,必須殺了你滅口。
你自己看吧?!?br/>
這么一說,老女人樂了,有錢不賺干嘛。
她接過了洞里仁遞過去的一包藥,便回去了。
時間過的很快,沒多久便到了午飯時間。
短刀和洞里仁算準(zhǔn)了時間,便帶著戰(zhàn)狼衛(wèi)沖進了宅院。
十五六人一進宅院便發(fā)現(xiàn),連剛才那個老女人也躺在了地上。
短刀把老女人弄醒,洞里仁對老女人說道:
“你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老女人進了屋,指認(rèn)了餐桌旁的女人。
只見女人趴在桌上,看樣子大概不到四十的年紀(jì)。
其他人留著也是累贅,洞里仁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戰(zhàn)狼衛(wèi)和宗人衛(wèi)便三下五除二,一刀一個,將這些人挨個干掉。
當(dāng)然老女人也不會留下。
短刀望了望洞里仁:
“直接帶回大俞去。
秦泰告訴過我可以從玄武境的內(nèi)湖直接通往月甸。
事不宜遲,咱們今天就動身。”
為了不驚動旁人,短刀命令戰(zhàn)狼衛(wèi)將尸體都扔進了宅子的地窖。
出發(fā)前,洞里仁還不忘帶上秋水,短刀看了一眼秋水就笑了。
“洞里仁,你來一趟北威,可是賺了,還帶個女人回去?!?br/>
“刀哥就知道取笑我,秋水是我們的同事,宗人衛(wèi)人,我?guī)ゴ笥岚陨??!?br/>
“看你們這親密勁兒,就不是一般同事。”短刀說道。
這時秋水說道:
“我可是投靠洞里哥哥的,他讓我去了霸尚住他的大宅子。
我可是北威紫荊城戲班的臺柱子,北威的皇室都愛看我的戲。”
“你要是走了,我們可就少了一個多么重要的探子。要么等我們大軍殺到紫荊城,你再走不遲?!倍痰墩f道。
“那可不行,我唱戲已經(jīng)唱膩了,要是再不走。
怕是北威的哪個大官就要讓我去家里做姨太太了。
我還是向往溫暖的地方,向往霸尚城。”
秋水說著,滿臉都是期待。
洞里仁笑了笑說道:“這次帶你去霸尚,不過這里到玄武境,怎么走可以不用過城門。
一檢查,宇文珊珊就會被發(fā)現(xiàn)?!?br/>
秋水冷笑一聲:“如果你們的任務(wù)只是殺了她,又何必帶她回去。
如果出一點意外,你們可能全軍覆沒。
我只是宗人衛(wèi)的探子,都不是協(xié)辦,我都知道這點。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短刀突然好像醒了:“是啊,不如就地審問幾句,殺了算了?!?br/>
洞里仁也覺得說的有理。
幾個把宇文珊珊用藥水喚醒,宇文珊珊一睜開眼發(fā)現(xiàn)竟然眼前是這么些人,嚇的要大叫起來。
幸好嘴里塞了襪子叫不出聲。
洞里仁對短刀說:“明天估計韓梓墨大人就到達紫荊城,不如殺她讓韓梓墨動手。
我們先審審看。”
幸好幾人包的是客棧一個跨院,幾進幾出都是他們的房間。
將宇文珊珊綁好在凳子上,然后洞里仁便取下宇文珊珊嘴里的襪子。
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賢妃,宇文珊珊不哭也不叫。
“你們是什么人,知道我是干嘛的嗎。
動了我,你們可沒有好果子吃?!?br/>
宇文珊珊沒等眾人開口便先威脅道。
“哈哈哈,宇文珊珊,你現(xiàn)在早不是大俞的賢妃了。大俞都已經(jīng)改朝換代了。
你的父親已經(jīng)被我們軟禁起來。
現(xiàn)在就看你是不是配合我們了。”
洞里仁說道。
“我父親那么能干的人,不會被你們抓住的?!庇钗纳荷鹤孕诺恼f道。
“好吧,看來你是油鹽不進啊。
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洞里仁和宗人衛(wèi)使了個眼色,宗人衛(wèi)幾人便立刻知道了。
不一會兒,宗人衛(wèi)便拿來了一個小瓶子,里面有幾個藥丸。
洞里仁一把掐住宇文珊珊的脖子,然后將一顆藥丸扔了進去。
宇文珊珊吃下了藥丸大吼道:
“你們,你們要干嘛?!?br/>
洞里仁壞笑道:
“剛才那個是春藥,一會兒等藥力發(fā)作了,就讓我們幾個兄弟好好享用一下你。
真別說,這大俞妃子是什么味兒,我們還真沒嘗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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