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諸位妃子成恐的時候,神樂來了,薛嬤嬤率先走了進來,在太后耳邊說了幾句后,站在一旁。
神樂含著端莊的笑意緩緩走了進來,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輕啟紅唇柔聲道:“臣妾姍姍來遲,還望太后恕罪?!?br/>
“香妃哪里的話,上來,哀家瞧瞧,瞧你這小臉,這幾年不見,過得可還好??!自從你進了宮,哀家就很少看到你了,要不是今日皇兒納妃,哀家怕還見不到你。”太后伸出手指著神樂說道,與之前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這也讓底下的妃子羨慕嫉妒恨,卻不敢在做什么事情。
“太后說笑了,臣妾喜歡安靜,也很少在宮中走動,原本早就想過來看看太后的,皇上知曉臣妾喜靜,就特地讓我居住在寒梅殿,這不,今日皇上納妃,臣妾才能見見太后?!鄙駱纷叩教蟮拿媲?,輕笑道,語氣里面委婉又有些委屈。
“可苦了你這個孩子,不過沒事,現(xiàn)在哀家在,就不會讓人欺負你,常來這太和殿走走,我一個快要踏進棺材的人,一個人怪寂寞的。”太后拉著神樂坐下,輕拍著她的手,直接忽視了底下的那一群人。
“太后說的是,臣妾以后會常來陪陪太后的?!鄙駱伏c點頭,內(nèi)心卻很迷惑,之前太后對自己視如毒蝎,今天怎么轉(zhuǎn)變了?
太后滿意地點點頭,讓薛嬤嬤將自己準備送給他的金鳳手鐲拿來,當(dāng)眾賞賜給了神樂,這讓底下的那些人更加的嫉妒了,卻也只能看著。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皇上攜著方清吟緩緩走進了太和殿,諸位妃子起身行禮,唯獨神樂被太后拉著不讓下跪。
這一幕看在林清怡的眼中,便成危險的信息,因為她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一向不愛爭寵的香妃竟然和太后如此親昵了。
蕭景琰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隨后釋然了,對著神樂淡淡一笑,拉著方清吟緩緩走向太后。
“母后,兒臣帶著吟妃來了,給你行禮,祝愿母妃萬福金安?!笔捑扮叩教蟮纳砬?,慢慢的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響頭。
“皇兒說的哪里話,你為我們蕭氏皇家開枝散葉,這是一件好事,起來吧!吟妃,過來讓哀家瞧瞧?!碧簏c點頭,起身扶起蕭景琰,手指輕輕的滑過蕭景琰的手腕,隨后笑著看著方清吟,淺笑道。
方清吟有些害怕的往前走了走,將手放在太后的掌心里面,太后和藹的一笑,滿意地點點頭,卻什么也沒說。
“皇兒啊!這皇后懷著龍子,后宮也不可能沒人管,雖然清妃幫皇后分擔(dān)了不少,但是總歸還是一個貴妃,所以母后想,等皇后生產(chǎn)之后,后宮之權(quán)再交由皇后,你看呢!”太后將人拉到一旁坐下,輕聲說道,這后宮里面,想要奪權(quán)的人太多太多了,既然你們想爭斗,還的看我同不同意。
“母后說的極是,現(xiàn)在后宮急需要一個人來主持大全,依兒臣來看,母后可以掌管這大權(quán),清妃可以和母后好好學(xué)學(xué)。”蕭景琰點點頭,母后資歷很深厚,這后宮的大權(quán)交給母后也是最好的。
“清妃可愿意跟著哀家好好學(xué)學(xué)?”太后抬起頭來,看著林清怡,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就是這個女娃娃弄死了安家的那小丫頭?看不出來,小小年紀,心機頗深,看來是一個狠角色。
“那是自然的,太后能教臣妾是臣妾三生修來的福分?!绷智邂c點頭,一臉的溫婉,將自己這個第一才女演繹得淋漓盡致。
“嗯!今日是吟妃的接風(fēng)宴,大家都放開點,能慶祝的就慶祝,哀家有點乏了,就不陪你們這群年輕人玩了?!碧蠛退麄儑Z嗑了一段時間后,起身說道,示意他們不用在意,薛嬤嬤扶著太后離去。
這邊在翩翩起舞,熱鬧非凡,而在太后寢宮下的密室里面,卻是另一番景象,原本的太后發(fā)狂的在撕著自己的衣裳,一臉的恨意,想到自己所看的那一幕和所聽到的話,整個人嫉妒成狂。
“哎呦!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能糟蹋你兒子送給你最后的衣服呢!這衣服被你撕碎了,以后還穿什么呢!”太后緩緩走了出來,沒錯,這是太后葉赫那拉·簡寧,而非葉赫那拉·孟樂。
“你個賤人,竟然奪走屬于我的東西,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泵蠘房粗约旱碾p胞胎姐姐,滿眼的狠毒。
“不會有好下場,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現(xiàn)在是我的階下囚,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剛才你也看到了,也聽到了,現(xiàn)在整個皇宮已經(jīng)是我的天下,你那兒子一點都沒發(fā)覺我不是他的母后,看到自己的兒子叫別人母后,你是什么滋味?”簡寧蹲下身看著被關(guān)在囚籠里面的孟樂,眼中滿是笑意,卻不達底。這只是開始,我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你兒子的皇位本該是我兒子的。
“賤人,我當(dāng)初就不該放你一條生路,應(yīng)該讓你死了的。”孟樂怒瞪著簡寧,當(dāng)初是你不想嫁給先皇,讓我代替你,我聽你的話,結(jié)果呢!等我坐上這個位置后,你回來了,說要我還給你,真是可笑。
“要怪就怪你心太軟,你雖然坐上了這太后的位置,但是你的心對親人卻是柔軟無比的,這也是為什么你可以對別人狠毒,對自己人卻下不了手,而這也是你最致命的弱點,明白了么?!焙唽幋笮θ?,看著孟樂那一臉的震驚和恨意,只覺得自己心里面很舒爽。
“是么,你認為你奪下了后宮的權(quán)利,你兒子當(dāng)上皇帝的機會就那么大?我說姐姐,你未免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別忘了,除了我的兒子,還有一個更優(yōu)秀的人活著?!泵蠘凡恢老氲搅耸裁矗蝗恍α似饋?,眼中滿滿的諷刺。
“你是說那個蕭牧南?真是可笑,他對我而言不會有什么威脅,因為我可是他的溫姨??!”簡寧想到自己妹妹口中的蕭牧南,不屑地說道。
“如果讓他知道他口中的溫姨就是····”
“你給我住口,你沒資格說出來?!焙唽幫蝗淮驍嗝蠘返脑?,眼神變得冷冽起來,渾身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