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暮色降臨。一輪明月冉冉升起,帶來了繁星燦爛的夜空。一群眨著慵懶眼睛的星星散落在明月四周。輕紗般的云靄在天空上中漂浮不定,好似隱藏著殿閣宮闕的飄渺仙境,遠方的天空與大地相連,形成了天地合一的美麗景象。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悶熱的濕氣,好似下霧一般。遠處的燈塔那微弱的燈光,使夜更顯寂靜了。耳邊不時的響起一陣蟬鳴,身處這景色之中,仿佛覺得那是一首清脆悅耳的小曲,譜寫著獨屬這夜晚的韻味。
因為今天又是一個月圓之夜,赫連墨語坐在屋頂緩緩地用意念觀想宇宙及日月星辰、天地靈氣從百會進入身體,或從全身毛孔進入身體。進行采天地靈氣聚日月精華。
感受到天地靈氣入體,在經(jīng)脈中按照行功‘帝曜’再次暴躁跳動起來!瘋狂的吸收靈氣,促使赫連墨語的吸收效率足足提高數(shù)十倍!真氣反復對她的全身洗精伐髓,筑造身基
這次赫連墨語很小心,生怕因為她忘我的吸收,再次吸引來一些‘麻煩的人’。
“墨語,今后做事小心,這‘古修大陸’隱藏的強者…;…;很多…;…;”‘陽’表情凝重的說道。
“盡量不與他人沖突?!薄帯哺嬲]道。
“嗯…;…;你們…;…;”赫連墨語看著眼前明顯變高的兩人,這…;…;起碼得有35厘米了吧!
“因為‘本命契約’,汝之晉升,使吾等力量恢復了點?!薄枴粗约旱氖只卮鸬?。
“哦!那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赫連墨語問道。
“…;…;唉,看來今后就得吾等照顧你了。麻煩!”‘陽’故意露出嫌棄的表情。
“吾等一人相當于6個汝之實力的劍神。”‘陰’淡定的說道。
“6個?!那你們加起豈不是相當于12個劍神啊!這…;…;這么厲害!那你們已經(jīng)成為最巔峰了?!”赫連墨語驚訝的已經(jīng)快成驚嚇了!
“停停停!看看汝那無知的臉。誰說劍神就是‘最巔峰’??!”‘陽’用一種很白癡的眼光看著她。
“汝之處界,乃低等界位,巔峰實力的標準也很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想繼續(xù)探索,必突破界位巔峰,到時自有‘天門’開啟。”‘陰’解釋道。
“我現(xiàn)在…;…;很弱嗎?”赫連墨語聽完‘陰’的話,有許些失落道。
“很弱!”陰陽異口同聲道,絲毫不在意她的面子。
“弱的吾瞬間就能秒殺你!信不信?”‘陽’挑眉調(diào)侃的看著她。
“信信信!大哥,我信!我很弱,超級弱,非常弱!弱爆了!”赫連墨語不耐煩的皺著眉答道。
“勿忘初心,方得始終?!薄帯吹胶者B墨語失落的樣子告誡道。
“額…;…;別灰心,汝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錯,今后的道路上還有吾等陪著,汝怕什么?!”‘陽’看自己似乎真的把赫連墨語逼急了,趕快安慰道。
“潛心修煉,吾等不打擾了?!闭f完,陰便拽著陽離開了。
“劍神…;…;這還不是巔峰的實力!低級界位…;…;那高級界位又如何…;…;罷了罷了,還是先做好現(xiàn)在吧!”停止思考,赫連墨語專心投入修煉之中。
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早餐,赫連墨語與凌義隨意點了兩個小菜,在飯店一樓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耳邊不時傳來議論的聲音:
“昨天,‘極意雙院’的‘文星閣’招生完畢了,果真又有大量的天才?。 ?br/>
“是??!我昨天也去看了,那‘文星閣’中學員的三巨頭都到現(xiàn)場了!”
“嗯嗯,他們周圍的氣場明顯與其他人不一樣!我站在老遠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了?!?br/>
“‘文星閣’今年的新生各個都厲害啊!”
“哎呀,這‘文星閣’的招生已經(jīng)結束了,還有什么好議論,吃完飯,我可得去看看‘武修閣’的招生情況了!”
“對對對,今天是最后一天,人一定很多,快吃快吃?!?br/>
“…;…;”
赫連墨語聽見他們議論的話后便緊盯著凌義,異常溫柔道:“‘文星閣’招生結束了?!”
“啊啊啊!這這這…;…;我也不知道??!”凌義有點害怕,不敢看赫連墨語的眼睛。
“別吃了,去看看!”說罷,赫連墨語便起身前往‘極意雙院’。
兩旁燈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墻,約兩米高,上覆黑瓦,墻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正中一個月洞紅漆大門虛掩著。
有琴音和著曲聲隱約傳來,門上黑色匾額上書“報名處”三個燙金大字。前方排隊報名的人已經(jīng)排到很遠的地方了。
赫連墨語看到這震驚道:“這‘極意雙院’的人氣這么旺嗎?這才大約早上6點鐘吧!人這么多!難道咱們也要排隊?!”
“墨語!只能這樣了…;…;不然還有個辦法!”凌義眼神一閃狡猾的說道。
“哦?”
“拿錢賄賂監(jiān)察教長唄!墨語,你有足夠的錢嗎?那種人可不好賄賂!”凌義給了赫連墨語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我從不賄賂他人。那種人也不值得我賄賂!”赫連墨語嫌棄道。
“哎呦!墨語,你不得看看什么時候嗎?這么多人得排到什么時候??!再說,他們都是報名‘武修閣’的,你已經(jīng)晚了就只能靠走后門了!好啦好啦!走吧走吧!”凌義邊勸邊拽著赫連墨語走向最前面的報告處。
“哎哎哎!你們干什么!插隊插到第一位置來了!”
“嘿嘿嘿,抱歉??!等一下!我們找‘監(jiān)察教長’?!绷枇x笑道。
“何人找我?”凌義話音剛落,便聽見旁邊一處低沉但鏗鏘有力的聲音。
瞬間不論是排隊的,看熱鬧的還是報告處的那些教師都看向那個凌空而立的黑袍老。
“教長好?!眻蟾嫣幍慕處煻箭R聲道。
“嘿嘿嘿,監(jiān)察教長好!我叫凌義,這是我的朋友名叫赫連墨語,我們從外地趕來不小心錯過‘文星閣’的招生時間,能不能通融一下再添一個名額?。?!”
“你這無知的小輩!當‘極意雙院’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身份?說添名額就添?!下年再來吧!”說罷,就要拂袖而去。
“看來,這‘極意雙院’也不過如此!”
瞬間所有人包括‘監(jiān)察教長’都看向‘赫連墨語’,那個所有人都沒怎么注意的女子。
“她…;…;長得不錯啊!”一個看熱鬧的人無意中說道。
她一襲素白長裙,這也倒可以反襯出她豪無表情的臉上的一絲紅暈。細察她這冷艷無暇的臉,不難發(fā)現(xiàn)她是位絕世佳人。
穿白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擺密麻麻的一排白色海水,云圖,胸前是寬片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隨意札著流蘇髪,發(fā)際斜插芙蓉暖玉步搖,淡掃娥眉眼含春,孤傲冷艷。
不過佳人歸是佳人,她剛才的話可是碰到鋼釘上了,眾人看著那教長不可置信且憤怒的表情便知接下來這位姑娘可能要…;…;遭殃了!
“你敢膽再說一遍!”那教長怒視著赫連墨語。
“呵!你這樣的人都能當‘監(jiān)察教長’??!”赫連墨語嘲笑不屑道。
“找死!”聽見赫連墨語當眾的嘲諷,教長身上的煞氣帶著掌風迎面襲來。
“住手!雷宇你在干什么!”一位監(jiān)察副教長及時出手營救。
“滾開!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滿嘴胡言的廢物!”雷宇火氣更旺,說罷,便要沖上去斬殺赫連墨語。
“雷宇!你忘了院長的話!”副教長急忙喊道。
眼看拳頭落下,卻瞬間停了下來。眾人正摸不著頭腦時,只聽見那‘雷宇’說:
“你叫赫連墨語?好!如果你的才華和實力都勝過了‘文星閣’的第一名‘尹弘軒’,老夫就破例在文星閣為你再添一個位置,如若你勝不過你就只能待在‘武修閣’里了,至于你在那里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接下來的造化了。”監(jiān)察教長‘雷宇’一臉陰險的說道。
“真是卑鄙無恥,墨語,‘尹弘軒’這人我知道,都說他‘滿眼濃華收不盡,固應叉手便詩成’,而且他還是修煉‘書儒之氣’的人,他還才華橫溢,博古通今,援筆立成,獨步當世…;”凌義又開始停不住嘴的說了起來。
“停!不管他怎樣,這場游戲規(guī)則就是我贏了他,就gameover了!”
“什么?什么?母哦窩”凌義滿臉驚奇和疑問的表情。
“‘尹弘軒’何在?赫連墨語在此賜教!”
…;…;
見佳木蘢蔥,奇花爛漫,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瀉于石隙之下。再進數(shù)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皆隱于山坳樹。
杪之間。俯而視之,但見青溪瀉玉,石磴穿云,白石為欄,環(huán)抱池沼,石橋三港,獸面銜吐。
軟塌上有三名絕代男子在品茶并共同探討修煉之道,祥和之氛圍不應打破,但卻忽然,一名仆人匆忙的跑了進來。
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尹…;…;尹公子,監(jiān)察…;…;教長…;…;找…;…;找您?!?br/>
“呵呵呵,尹公子可真忙??!”一聲磁性的聲音傳來。
“看來,我們就不打擾了?!绷硪坏榔降淝宓囊羯従彾鴣?。
“二位說笑了,怎么會打擾,還不知教長何事找尋在下?!币胲帨貪櫱宄旱穆曇繇懫稹?br/>
“回尹公子,貌似有一個女子要挑戰(zhàn)您。”仆人急忙回答道。
“哦?有意思!去看看吧!”那磁性好聽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我們一同前去吧?!币胲幪嶙h道。
“好?!蹦谴判缘穆曇艉推降囊羯瑫r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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