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這兩人是你的朋友嗎?”劉家安興沖沖地跑到簡安安的身邊問道。
“不然呢?”簡安安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迎上鄔宴和尹圳。
自從鄔宴救過她以后,她和鄔宴之間的關(guān)系就變得很微妙。
也許這種微妙的感覺只存在于簡安安的心中,但不論如何,在那以后的每次她再看見鄔宴,第一反應絕對不是躲。
而是迎上去,仔仔細細地看師兄的表情,然后趁機——
日常調(diào)戲。
“師兄,幾天不見,你看起來好像得病了?!焙啺舶捕⒅w宴,認真皺眉說道。
“怎么可能,小宴宴的身體那么好,好幾年都不感冒一下,怎么可能得?。俊币跀[擺手,一臉“你在開玩笑”的表情。
“而且小師妹,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就算小宴宴真的得病了,有我這么個天才神醫(yī)在,我還能讓他的病拖到和你見面的時候還沒好?”說著,尹圳一抬頭,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劉海,神情十分自戀。
劉家安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
隨后歪著頭湊到簡安安的耳邊問道:“簡安,這人是不是精神有點不太正常?”
尹圳咋咋呼呼地一指劉家安:“你不要以為你說的小聲我就聽!不!見!我知道你在說我的壞話,我能看得懂你的唇形!”
劉家安立馬閉上嘴,神情緊張地盯著尹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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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鄔宴的注意力卻是一直都放在簡安安、以及她剛才說的那句話上。
簡安安知道她的師兄一向都具有這種能力,便笑吟吟地回道:“據(jù)說唯有相思病才能讓人消瘦,師兄是不是瘦了?”
鄔宴這回說不了什么,因為他是真的瘦了。
出門前時庭明正在稱體重,看見他就拉他過去稱了一下。
鄔宴從來都不記自己的體重,但是上次稱重的時候時庭明也在,于是幫他記錄了一下。
今天稱重的數(shù)字剛出來,時庭明就大呼小叫:“哎喲喂我的徒弟喲!你居然瘦了!這說出去是不是有人要說我虐待你?明明是個年輕小伙子,每天也正常吃飯,怎么反而還瘦了呢?!”
尹圳在一旁起哄:“瘦了多少斤啊時叔?”
“半斤!”
鄔宴、尹圳:“……”
半斤的重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好嗎?
可是簡安安剛才說的這句話,讓那原本可以“忽略不計”的半斤肉變得格外重要起來。
“嘖嘖,我就說小宴宴怎么會瘦,原來在這等著呢。”尹圳向來是鄔宴和簡安安之間的助攻。
“尹圳,師兄真的瘦了???那你知道他是相思誰嗎?”簡安安好奇的眼神眨巴眨巴地看著尹圳。
剛才還覺得臉有點發(fā)燙的鄔宴看到簡安安的眼神盯著尹圳以后,心中莫名不爽。
他主動開口:“你叫我來干什么?”
還沒來得及說話的尹圳無語凝噎。
好嘛,我知道你吃醋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們”都給省略。
明明小師妹叫的是他們倆好嗎!
“他們啊?!焙啺舶惨膊辉俣亨w宴,說起正事。
“尹圳,你陪其他三個人打籃球,師兄,你幫我測試一下他的身手?!焙啺舶仓钢魏勒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