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焦晶想起之前那一幕,不禁無地自容,張家富比盧沖各個方面都強百倍嗎,自己是不是瞎眼了!
首先,顏值上,盧沖就比張家富帥上幾百倍。
有人問了,帥只是一個屬性,不能量化吧,其實,帥是可以量化的,把盧沖和張家富分在兩邊,不說他們的家庭條件,只看外表,讓一萬個女生去選愿意跟誰,可能有九千多個女生都會選擇盧沖,選擇盧沖的女生是選張家富的女生的幾百倍,那就是帥上幾百倍。
其次,更重要的家境,本來焦晶以為盧沖是普通人家的兒子,無比嫌棄,人家張家富是個工廠老板的兒子,身家是連一個月一千塊生活費都沒有的盧沖的好幾十倍,所以她毅然決然甩了盧沖跟了張家富。
可現(xiàn)在看來,盧沖開著價值四五百萬的蘭博基尼,是張家富那個價值二十多萬的豐田凱美瑞的二十多倍,盧沖的卡里有別人送的三百萬,可比張家富卡里多出十幾倍。
除此之外,張家富想巴結(jié)曲文斌,曲文斌愛理不理的,而曲文斌巴結(jié)盧沖,盧沖愛理不理的,這樣就能鮮明看出他們的社會地位差異有多大!
焦晶再看看張家富那滿臉橫肉的四方臉,還有那像土豆一樣矮胖的身形,再跟盧沖那俊朗不凡的臉蛋和高大修長的身軀相比,焦晶頓時有種吃了一個死蒼蠅的感覺。
她連忙擠出笑臉,用膩得讓人想抽她的聲音:“盧沖,沖沖,好久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br/>
盧沖差點吐了,這個女人還能再惡心點嗎?
他沒吭聲,實在是懶得搭理這個嫌貧愛富的女人。
焦晶看到盧沖沒有搭理她,知道自己之前嫌貧愛富的行為傷害到了盧沖,連忙道歉道:“沖沖,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你分手,那就看在咱們也交往了幾個月的情分上,原諒我吧,我們破鏡重圓后,我再也不會跟你分開了?!?br/>
盧沖還是沒吭聲。
張家富實在受不了,大聲吼道:“焦晶,你想干什么!你現(xiàn)在是我女朋友!”
焦晶回頭厭惡地瞪了張家富一眼:“你就是一個錯誤!我和盧沖才是真愛!”
張家富追了焦晶很久,交往了三年,上手沒幾天,竟然被這樣稱呼:“我踏馬是個錯誤,你踏馬也是老子的一個錯誤!你們踏馬的一對狗男女,一個踏馬的裝窮,一個踏馬的水性楊花,玩老子呢!”
本來張家富怎么罵焦晶,盧沖都無所謂,可現(xiàn)在,張家富竟然波及自己,盧沖二話不說,飛起一腳,踹在張家富那鼓起的仿佛三個月身孕的肚子上。
這一腳,盧沖沒用什么力氣,卻也把張家富那一百七八十斤的身軀踢飛四五米遠(yuǎn),撞在一棵樹上,頓時頭重腳輕,癱軟地坐在地上,捂著肚子,慘嚎著:“好疼!好疼!”
這時,焦晶喜上眉梢:“哎喲,我就知道,你還是忘不了我,你看到他罵我,就打了他,你的身手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啊,是不是愛情的力量啊,哇塞,你那一腳好帥??!”
盧沖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了,搖搖頭,冷冷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打他,只是因為他罵我了。請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錯誤,一個愚蠢無比的錯誤!我現(xiàn)在有女朋友了,請你以后不要糾纏我!”
焦晶一朝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男友突然從高窮帥變成了高富帥,喜不自勝,還做著從此做富家太太的美夢,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卻沒想到,他居然有了新女友,那美夢頓時被打破了,她歇斯底里地叫道:“你怎么就有女朋友了呢,我不信!我不信!”
盧沖無奈,敲敲車窗:“于那,你出來吧!”
于那從副駕駛座下來,自然地攬著盧沖的胳膊:“沖沖,什么事?”
盧沖指著焦晶,對于那說:“這個女人不相信我交了新女友,你來證明一下!”
經(jīng)歷了昨晚的事情,于那也不再害羞了,她看出這個丑女人對自己的男朋友有那種想要一口吞下的意思,連忙摟著盧沖的脖子,在盧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焦晶的金魚眼瞪得溜圓,門牙錯扎的嘴也張得好大:“你竟然真的交女朋友了!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交女朋友了!”
盧沖本來懶得跟她廢話,可現(xiàn)在看她這么無恥,忍不住怒斥道:“你做人怎么可以這樣,是你先劈腿的,是你先跟這位土豆先生交往的,你有什么資格要求我不交女朋友?”
一旁的曲文斌也忍不住罵道:“長得也就算了,做人也這么無恥,沖哥,以前委屈你了!”
焦晶想罵曲文斌,可看看曲文斌身后的保時捷跑車,她實在不敢張嘴罵人家,便把大餅?zāi)槍χ谀?,歇斯底里地罵道:“你看你,長得跟個電線桿似的,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你憑什么跟我搶男人,還恬不知恥地當(dāng)小三,我呸,有點自知之明的話,現(xiàn)在就給我滾!”
曲文斌和張家富都愣住了,女人的嫉妒心太恐怖了,竟然這么顛倒黑白,人家個頭將近一米八,纖腰細(xì)細(xì),這身材那點不好,而且臉蛋也比你強百倍啊。
昨天晚上,曲文斌對坐在盧沖身邊的這個模特有些印象,覺得這女孩個頭很高,就是長得普通,可現(xiàn)在看來,眉目精致,眼波流轉(zhuǎn),笑顏清新,容光煥發(fā),艷光四射,絕對是?;壍拇嬖冢茸蛲砟切┯怪追蹚姸嗔?,他不禁暗自佩服盧沖,沖哥果然是牛人,這眼光太厲害了!
于那生性文靜溫和,從來沒跟人吵過架,突然被焦晶這樣像潑婦一樣痛罵一頓,頓時委屈地眼圈紅了,差點哭了出來。
盧沖搖搖頭,這個焦晶簡直是他的噩夢,他太后悔跟這個女人交往過了。
他瞥了一眼在一旁看熱鬧的曲文斌:“想跟我學(xué)飆車嗎?”
曲文斌點頭如搗蒜:“想!想!當(dāng)然想!沖哥,我想拜你為師!”
“拜師就不用了!”盧沖冷冷地掃了焦晶和張家富一眼,對曲文斌說道:“如果你能幫我把他們兩個收拾一頓,讓他們不再纏我,我就指點你一下!我先走了,你把他們收拾好了,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