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夜冷風寒。..co
秦戰(zhàn)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還留戀于方才的夢境,總依稀覺得楚月靈的話語中有股別樣的柔情。
夜終究會過去,夜的逝去預示著黎明的到來。
天亮了,
看著身上那多出來的披風,秦戰(zhàn)天敏銳的覺察到自己心緒有那么一點點亂,當然一點點也就只是一點點。
“將軍,早?!?br/>
營帳的幕布被掀開了,楚月靈出現(xiàn)在了視線中,她心情似乎不錯,主動朝著墨忘塵打了個招呼。
“早?!?br/>
秦戰(zhàn)天帶有種生硬和冷漠的回答了句,眼前的女子是那般的美,可他似乎不想多看上幾眼,選擇將目光投向了遠處。
見狀,楚月靈也沒在意,只是看著墨忘塵身上的披風,嘴角有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此行云夢青澤,秦戰(zhàn)天沒能見著東方洛靈,可以說是有點遺憾的,不過因為有著昨夜的夢,這種遺憾無疑減輕了許多,他感覺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夢,而是自己與東方洛靈之間的一種約定。
一夢道離別,約見天辰界,雖不知相見何期,可是心里頭終是多了種念想。前行的路在何方?瞧著自己的腳下,秦戰(zhàn)天冷漠的臉上露出絲柔和,可能此時他想到她吧?
一路前行,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很快情谷關已經(jīng)遙遙在望。..cop>過了情谷,便可以說馬上能到達靈都,一路上保持著萬分警惕的王賁終于是暫時松了口氣。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可是曉得秦戰(zhàn)天就在這近衛(wèi)軍中,簡單來說軍可覆沒,但秦戰(zhàn)天萬不能出絲毫差池,否則……
否則什么,王賁就沒有繼續(xù)想下去,而今馬上過情谷,他總算是安心了不少。
“那便是情谷關?!币惶幐咂律?,楚月靈不知是不是特意想要遠眺情谷關,非要墨忘塵陪著她來到此處。山風吹拂著,其間夾雜著天地間的青雨,這青雨滴答滴答,綿綿不絕,就宛如要一直下個不停。
望著情谷,秦戰(zhàn)天心里頭有些不平靜,不免回憶起了不久前百國聯(lián)軍兵臨關下的場景,那一戰(zhàn),多少將士埋骨關前。想到此,他心情變得有些沉重,一時也沒有言語。
“古地春秋第一險關,天下英雄誰敢闖?!睂τ谀鼔m的不言語,楚月靈這些天來似乎也習以為常,故而她自顧自說著。
“相傳萬國紛爭之前,此處原本是一片蠻荒山脈,那時沒有此關,萬國共尊一朝,其名為周。..co,天外飛來一掌,拍碎了此處大半的崇山峻嶺,而情國便自那時出現(xiàn)了?!?br/>
楚月靈所說的,記載于大情的祖典之上,秦戰(zhàn)天有些好奇她所知甚詳,或許是知道要嫁入靈都,特意了解了一番吧,他默默思量著,卻是不由自主接上了話:“據(jù)說初代秦君不知從何而來,覆滅了周,從此天下不周,萬國紛爭!”
“世人常道他來古地不為江山王權,而是為了一名女子,卻不知那名女子是誰,眾人皆言其殘暴,卻不述他癡狂?!背蚂`的話語中似乎有著那么點對于初代秦君的向往。
“忘塵將軍你可知道這情谷關其實還有個別稱?”說起初代秦君,楚月靈突然來了興致,詢問起了墨忘塵。
“你說的是美人關?”楚月靈所問的秦戰(zhàn)天又怎么可能不知,不過他倒是特意裝作猶豫了片刻,然后方如此回答道。
“美人關,美人關,英雄難過美人關,今夕有幸過情谷,為情所困亦無妨?!?br/>
為情所困亦無妨?秦戰(zhàn)天總覺得楚月靈話里話外有些怪異,可究竟怪在哪里又說不上來,見她已轉身離開,也來不及多想什么,默默跟了上去。
近衛(wèi)軍返回了靈都,得知這個消息,丞相李泰和大將軍墨起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這里便是靈都,可比滄海城大太多了,也熱鬧多了?!笨菰锏内s路使得虞蘭一直悶悶不樂,而今終于來到靈都,她雖沒有興奮得大叫,卻也是喜笑顏開,恢復了活力。
“墨忘塵,既然到了靈都,那我們便就此別過?!眮淼角貞?zhàn)天身旁,丟下這么一句話,虞蘭一溜煙便不知去了何處。
虞蘭的離去讓秦戰(zhàn)天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可以說松了口氣,總算是甩掉這個小尾巴了,說起來他這段時日有意無意護衛(wèi)在楚月靈左右,這位姑奶奶可一直沒給過他什么好臉色。
靈都,皇宮,
秦戰(zhàn)天下意識的走向了朱雀樓,以前東方洛靈居住之處。
“公子,你回來啦,姐姐呢?”
原本想一個人在朱雀樓的暖閣里靜一靜,此處除了東方洛靈,其余人等未經(jīng)允許,不得入內(nèi),不過秦戰(zhàn)天倒是忘了個人,或者說一只小狐貍,她便是紫靈。
“她去了很遠的地方,暫時不會回來了?!笨粗杂赘约汉蜄|方洛靈的紫靈,秦戰(zhàn)天有著別樣的親切感。
“那還能再見到姐姐么?”聽聞東方洛靈暫時不會回來,紫靈心情有些低落,臉上也明顯出現(xiàn)了憂色。
“一定能的。”秦戰(zhàn)天簡單回答了句,不想多說。
“公子,你一路上肯定是疲憊了吧,紫靈幫你揉揉肩?!弊响`似乎有些明白秦戰(zhàn)天的心緒,也沒多問,說著話,心里倒是又默默加了一句:既然姐姐暫時不會回來了,那我便要幫姐姐照顧好公子。
可能真的是累了,紫靈揉捻著,秦戰(zhàn)天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舒坦,不由閉目養(yǎng)神起來,不知不覺中竟是有了絲睡意,等再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夕陽西下。
身懶洋洋的,秦戰(zhàn)天還真想就此倒頭睡個好覺,不過突然他又是想到了什么,脫下右手帶著的拳套,靜靜的看了看手心處那情皇鐘的印記,然后取出那面具戴上。這一刻,他不再是楚月靈眼里的墨忘塵,而是情皇。
戴上面具的秦戰(zhàn)天看起來透露著股妖異,站起身來他便欲離開暖閣,卻發(fā)覺自己的衣袖被什么給抓住了。
“公子,抱。”紫靈不知何時變回了狐身,用爪子勾著秦戰(zhàn)天的袖口,搖啊搖,左右晃蕩。
秦戰(zhàn)天戴著面具,也不知是否輕輕笑了笑,手一托,將小狐貍抱在了懷里,在她小腦袋上揉了糅,發(fā)覺紫靈額前原本雪白的毛發(fā)如今倒是有一小處多出了些許紫意。他有些意外,卻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