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別?”
蘇白然一頭霧水聽著柳青瑤科普。
大致上在朝廷也有些分幫分派的,類似于公司中的小團體,只是人家比這小團體要厲害的多了。
基本分到隊里層面上,就想要弄死對方全家的感情了。
還真有害別人全家的。
而在此番實踐之中,能夠支撐起這一些活動,確實是油卻并未有難免容普通到極致的人,而擁有人條件的卻并沒有相關(guān)的經(jīng)濟實力。
若想要兩樣,同樣必須在其中有一條隱形,隱約之中,前半期的兩方的存在將其勾在了一起,互相牽動才能做到。
然而…這可是幾乎到了滅族仇恨 。
最為惡劣的時期,哪天心情不爽就得去找別人,麻煩,為了害死其的親人才算是心情舒暢。
很難想象這種大臣間的互相的斗毆,朝廷居然穩(wěn)入泰山,并且還有悅過越好的價值,只是私底下的仇恨卻相當?shù)某林?,到了非弄死別人不可的地步。
柳青瑤整個人陷入了怪圈之中,真的沒法琢磨。
蘇白然相當同情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都是個什么樣的世界觀的。妖孽到這種程度,居然還運行下去了。
她這個可憐的未婚夫,之前究竟生活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之中?
怪不得走到商業(yè)社會能鯉魚打挺,這互相之間的斗爭,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降維打擊啊。
柳青瑤嘆息道:“可以思索幾個人下來,真是實在令人費解行為,真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嗎。”
蘇白然道:“你也別再往心里去,我也只是隨便聽說的,指不定有什么差錯呢?再說了…說不定有個什么高端的易容?”
“易容?”
蘇白然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話本里不是有說將一張皮放在臉上,變換成了另外一人的面容嗎?”
柳青瑤微微搖頭,“并未,只是畫本,曾有過在市面上流行,不過沒法使用,長時間帶來人受不了的?!?br/>
居然還真有?蘇白然個人都要驚呆了好嗎?這是個什么世界觀呢?之前究竟還開發(fā)過什么樣的黑科技?
柳青瑤道:“或許有人用脂粉修飾,不過面容底子在再多修飾也并不會脫離。”
蘇白然跟著點頭。
目光往外挪去,沙華手里提著個抹布,站在窗邊有些尷尬。
柳青瑤微微的斜過去了,目光露出了個諷刺的笑容,又快速的收了回來,“大小姐,如此,我先走了?!?br/>
“好?!?br/>
注視他的背影離去,蘇白然跳到沙華跟前,“你這丫頭跑過來干什么呀?”
柳青瑤從來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這么長時間還沒有領(lǐng)悟?
關(guān)著門窗在聊天的時候跑過來,這不是真的叫麻煩嗎?
沙華笑呵呵的搓了搓臉說,“小姐從來是個馬虎的性格,我以為小姐忘了開窗戶,便想要往這邊過來,不讓小姐碰到了,才是未曾想著和姑爺在這聊天呢?!?br/>
她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心上,反而是抓起了對方的手,小聲的問道,“小姐,姑爺和你說的什么呀?”
蘇白然頓了頓,整理了下整體的故事脈絡(luò)…
根本沒有辦法理得清楚好嗎?
太過于復雜了,各路直線交叉在一起自己都琢磨不清楚,應(yīng)當從何說起了,如果真要經(jīng)過干脆這種的話,恐怕得從自己拿著回城卷軸,跑回來的那一刻開始說。
自己究竟是怎么把人生過成這副模樣的?
就算是最差的游戲,也不會有這么多紊亂的線吧。
她生活的環(huán)境未免也太過于戲劇化,走偏頗了些。
人類之間還不能彼此有點信任,為什么自己這一條生命就是這么的困難呢?
蘇白然道:“大人的事小孩先別管,反倒是你這個丫頭,總問來做什么呀?!?br/>
“我不是好奇嘛,過不了多久,小姐是什么感情,難道我就不能多問問嗎?”
沙華俏皮的笑著,有積分的跳鬧。
蘇白然卻并沒有那跟著一起笑的心,而是一想起來便覺得腦子發(fā)脹。
對了,感情還有個時間線在這靜靜的壓著呢,說是成了親,要跑那是不可能了,蘇跟柳家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現(xiàn)如今雖說是心思深沉,到底也只是簡單的上人,家族換到人家降維打擊那邊,自己被被碾成粉末,都已經(jīng)算是客氣的。
蘇白然抬起手來捏住了自己的雙臉,默默的轉(zhuǎn)向了一片。
沙華很是茫然的,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的說了許多,甚至開始有些下遐想了,大婚當日的場面。
蘇白然倒是出演阻止過,只是瞧著對方根本無法理解的眼神,終究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事兒還真是沒法子解釋清楚,而這丫頭又是個一根筋。
怎么說自己的那個倒霉的柳青瑤沒有任何感情基礎(chǔ),對方就是死活不信。
完全處于非情愿被迫聽了一個完整的想象。
才算是勉強撐著對方話語留縫的階段,找到一個頭把人給指出去了。
“哎呦…”
“姐姐都是好悠閑好心情啊。”
“什么?”
蘇白然皺著眉頭,按壓太陽穴,轉(zhuǎn)過身來見這少年郎皺著眉居高臨下凝望著自己。
“我倒想著和姐姐雙宿雙飛,原來你卻想著和現(xiàn)在未婚夫的婚禮,當真是浪費了我這一片的心思?!?br/>
“不是…”她氣急指著外處,“少年郎你沒看見嗎?全程我都是處于拒絕的狀態(tài),是被丫頭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呢?!?br/>
“既然姐姐不想聽,為什么不阻止他呢?”少年郎。雙眸之中沒有任何的色彩,一片漆黑之間,甚至連影子也無法到的出來。如同深淵裂縫之中一抹濃郁的黑氣向上反映。
蘇白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立馬跳了起來,“我阻止了我說了好幾次話,只是那丫頭不聽而已,難道這還要算在我頭上的不是嗎?”
“既然姐姐真不想聽,就應(yīng)該大耳刮子扇的?!?br/>
‘啪!’
寒玉環(huán)圓了一雙眼睛,不可思議,摸著自己紅腫的臉頰。
蘇白然同樣保持著吃驚的狀態(tài),望著手掌心。
‘早些年不知道原來我這么勇敢的嗎?’
寒玉環(huán)歪頭看她,眨了眨眼睛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茫然無措,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太多的情緒交雜在其中,根本沒有辦法有任何透露的意義。
蘇白然快速從剛才的情緒之中掙脫了出來,正色道:“這是你所說的,難道你愿意嗎? ”
寒玉環(huán)愣住慢慢的回退,有些猶豫只是話會在喉嚨里,卻又沒法的說,自己的行為被邏輯相互幫助了,又或者說他完全可以反駁,卻不愿意負了對面人的面子。
蘇白然淡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br/>
“姐姐確實拿我和一個丫鬟來相比。”
蘇白然:“…在你看來是丫鬟,在我看來其實在我即將死去的時候,身邊唯一陪伴著的人?!?br/>
寒玉環(huán)突然之間流出了個笑容,面容不免有些扭曲,從來是一副俊俏的模樣,在此時卻沒有那般的惹人喜愛。
“難道是我在姐姐的心里,有我的地位,居然連一個小丫鬟都不如的嗎?”
蘇白然。心臟砰砰的亂跳,好像是打鼓一樣,表面上卻相當鎮(zhèn)定的很,或許是面對少年郎發(fā)神經(jīng)的次數(shù)太過于多了點,面對這般的回答,甚至沒有什么值得可猶豫的,已經(jīng)開始游刃有余,甚至有點兒習慣。
卻有一種沒有辦法掩蓋的膽怯,自己這個膽小的性格在這其中的鍛煉,也并沒有增長多少。
“那丫頭對于我來說是朋友是至交,我發(fā)自心底想要這丫頭,好好的活下去,而你卻是我放在心里面的人,若是遭遇事情,便愿意與你同生共死?!?br/>
早有這個情商,和至于單身到現(xiàn)在?
寒玉環(huán)聽聞此言,面容不亂的柔和了些。
“姐姐何必說出這般的話來,反而是讓自己心里面有些寒冷?!?br/>
蘇白然:感情你也知道,被逼到了這種地步我心里面也會不好受的是嗎?那你之前跳起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呀?簡單的彰顯一下自己的個性,還是為了折磨我取樂?
寒玉環(huán)拉住了她微笑道:“姐姐不要氣惱,只是我心中實在是難以平衡,與一個小丫鬟平起平坐,確實我做不得的,我只期待姐姐心中只惦念著我一個人,卻也知道在此時姐姐竟然是不會這般的。”
蘇白然垂眸,感慨少年郎的自知之明。
卻只覺著脖子上有一方肌膚在輕輕的摩擦,順著自己動脈的紋路,緩慢的向下而行走,可以感受到自己血脈流通的滋味。
蘇白然道:“少年郎可曾還記得,在我這脖子里面還有個隨時要命的家伙呢,你倒也不多放點心思過來,萬一出了什么錯?”
她嘆了口氣:“我愿意與你同生共死,都說不清楚少年郎,到時候會不會陪著我一起走呢?”
“會的?!?br/>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從來是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也忍不住的心跳了下。
蘇白然垂眸道:“說的是好聽,卻何人能見到身后之事?”
而聽著沉默的氣息說道,“少年郎,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可否就當算是告訴我,讓我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