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傅祎浩看著那冷冷關(guān)閉的黑『色』門板,黯然神傷的站在哪里,一臉的頹廢傷感,心揪的無比疼痛。尤其是孟思綺剛才的那一句話,說她再也不愿看到他了。這一句話對他的刺激很大,他似乎已經(jīng)隱隱約約感覺到,玥可能隨時都會離他而去了。她真的是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了。
一想到這里,傅祎浩忽覺渾身顫抖,心里生起一股徹底的寒意。但這一切的不幸都是他自己所造成的,即使他有回天之術(shù),此刻也補不回那顆已經(jīng)破碎不堪的心。
傅祎浩眼內(nèi)霧氣繚繞,傻呆呆的站在門口良久之后,這才轉(zhuǎn)身,失魂落魄地緩緩走出巷子。
此刻,正有一雙眼睛,也同時緊緊地盯著那抹漸去漸遠的身影。
孟思玥站在自己臥室的窗紗后面,輕輕將窗紗撩起了一點縫隙,默默注視著一直在外面傻站著的男人。直到看不見了他的身影,這才伸出一只手掌,緊緊捂住了嘴,失聲痛哭了起來??谥羞爝煅恃实匦÷曕昂圃徫业淖运桨?,我想要這個孩子,所以才故意瞞著你的。我知道,當初決定跟我結(jié)婚,是被父母『逼』迫的,并不是你所自愿的。也許,沒有我的出現(xiàn),你會是另外的一種選擇。我不想利用婚姻這條鏈鎖將你束縛,還是還你自由吧!重新選擇你所想要的吧。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那就彼此都冷卻一下,給我們?nèi)齻€人彼此都一個機會吧!”其實浩對玥的愛情表白,只可惜孟思玥當時處于昏『迷』狀態(tài),并沒有聽得到。她并不確定,浩是否真的愛她。
孟思玥看著遠去的身影,邊淌著淚水邊放下窗紗,一只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緩緩地躺回到床上。
傅祎浩『迷』『迷』茫茫地走在路上,突然心中一陣空『蕩』『蕩』的寂寥,他的情緒已經(jīng)煩躁到了極點。現(xiàn)在唯一能釋放他郁悶與痛苦的最有效的方法,那就是去喝酒解愁,只有酒精才能讓他此刻暫時忘卻心中的煩悶與苦楚,幫他脫離苦海。
走進酒吧,找了一處僻靜不顯眼的角落,看著燈紅柳綠的舞場,呆滯寂寞地一杯又一杯地喝著手中的酒水,直到喝的腦袋發(fā)麻,這才拿起手機,給兩個死黨撥去電話,并命令他們,十分鐘之內(nèi)速來酒吧,繼續(xù)陪他喝酒,不醉不歸。
待李松與小胖趕到酒吧時,傅祎浩早已醉的不省人事,臉漲得通紅,兩條手臂『亂』揮『亂』舞,嘴里嘰嘰咕咕地胡言『亂』語。倆人也聽不清他在『亂』說些什么,忙付了帳,一人架著他一條手臂,將他拖出酒吧。
“浩!你怎么一聲不吭,一個人跑到酒吧去喝悶酒了?”小胖喘著粗氣,駕著傅祎浩的半邊身體,額頭有些冒汗。
“我不回去!你們不要送我回去。我還要喝酒,讓你們兩個跑來是陪我喝酒的,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我還沒喝夠呢,還要喝。你們不想喝就滾!干嗎把我拖出來,繼續(xù)繼續(xù)喝”傅祎浩邊罵罵叨叨,邊在路邊狂嘔了起來。
李松邊給他拍著后背,邊心疼道:“浩!幾天不見,你怎么成了這副模樣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以前從沒有見過你這樣消沉過?!?br/>
傅祎浩將剛才喝下的酒水連腸子都快吐了出來,紅著眼眶,哭訴道:“你們兩個知道什么?我的孩子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沒有了,玥現(xiàn)在都不愿理我了,甚至連看都不想再看我一眼了。她不會原諒我了,你們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家破人亡,什么都沒有了,孩子沒了,連老婆也要離開我了,我活得還有什么意思呢我”
李松與小胖同時拍著傅祎浩的肩膀安慰,“浩千萬別太傷心了,別自暴自棄啊!我們送你回去吧”
傅祎浩火爆地甩開手臂,將倆人一下子振退了幾步,煩躁地叫道:“我不回去!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回家。一回家我就會想到那個女人,就會想到我失去的孩子,我痛啊!不要回去”
打了幾個酒嗝后,又斥道:“告訴你們兩個千萬別被女人給俘虜了。否則,就掉進了泥沼里,永遠也翻不了身了,就像哥們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所以說,女人是毒水,碰不得更沾不得的,否則就慘了。早知道會這樣痛,當初我干嗎還要結(jié)婚呢”
李松與小胖被傅祎浩一會哭一會笑的瘋癲模樣折磨地夠嗆,倆人只好使出渾身的力氣控制住他『亂』飛『亂』舞的手臂,架著他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開了一個單間,將他死拖硬拽的弄回房間里,然后放到在床上。
倆人看他安靜地躺在了床上,這才擦擦額頭的汗水,長吁了口氣,沒想到這浩發(fā)起酒瘋還真是厲害,不費一番力氣,還真是把他弄不回來。
看著浩那傷心欲絕肝腸寸斷的狼狽樣子,哪里還是他們眼中當初那個桀驁不馴霸道狂妄的那個老大。
“浩突然成了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傷心又擔心?!毙∨植蝗棠慷煤片F(xiàn)在的頹廢樣子,不由喃喃自語。
李松憤憤不平道:“哎這不都是女人惹得禍嗎!怪不得古人云,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估計也就是浩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看來,浩說的沒錯,女人就是毒水,千萬不要被沾上,最怕的是,沾上一個自己所愛的女人的毒水,那可就痛苦了”
“玥玥不要離開我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千萬不要離開我”
李松與小胖正嘮嘮扯扯地說著閑話,忽聽傅祎浩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孟思玥的名字,『迷』『迷』糊糊地念叨個沒完沒了。倆人走到床邊一看,只見傅祎浩臉『色』『潮』紅,嘴唇干澀發(fā)青,眉頭緊蹙,鼻音濃重,整個身子都在顫顫發(fā)抖。
倆人這一看之下,可嚇個半死,忙伸手朝他身上額頭撫去。只覺他渾身滾燙似著了火一般。還伴著輕輕的抽搐,倆人嚇得同時驚呼,“浩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磕憧蓜e嚇唬我們兩個”
“玥玥別離開我我好想見到你懲罰我吧”傅祎浩似乎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對于倆人的問話,豪不理睬,只是一味地喊著孟思玥的名字。
李松的手突然被傅祎浩發(fā)燙的手掌緊緊抓住,又胡言『亂』語地對著李松說了一大通。
“李松!怎么辦啊?浩可能是病了,是不是得先送他去醫(yī)院???要不要打電話通知一下傅伯伯呢?”小胖著急地搓著手,在地板上團團『亂』轉(zhuǎn)。
“小胖,不要急,浩可能是著了涼,有點發(fā)燒,你趕快找一些感冒『藥』來,如果喝了『藥』還不見好的話,咱們就趕快送醫(yī)院。浩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是先別通知家里人。否則,一著急,傅伯伯的心臟病就又要犯了!”李松邊安慰小胖,邊下著指令。
小胖急地直跳腳,“李松,我身上哪里有什么『藥』???”
李松火大的罵道:“你這笨蛋!沒有那就趕快去外面買啊!還愣著干什么?”
小胖轉(zhuǎn)身就沖了出去,跑到外面的方便『藥』店去買『藥』。
李松看著傅祎浩唇瓣干燥,想起身給他先倒些水喝,但一只手掌卻還被他緊緊的抓住。無奈中,只好學著孟思玥的聲音在他耳邊小聲勸慰了一番,這才見他乖乖聽話的松開了手。
李松得到解脫后,剛倒了一杯水。小胖也風風火火地直喘著氣,將感冒的退燒的『藥』物買了回來。
倆人一個拿『藥』,一個喂水,給傅祎浩把『藥』喝了下去。又把他身上的『潮』濕衣服脫下,拉出兩條厚厚的棉被給他唔得嚴嚴實實。
傅祎浩在被中出了一身汗后,臉上的『潮』紅也漸漸的褪去,額頭的溫度也慢慢地恢復(fù)了正常。
一直守在床邊不敢離開半步的李松與小胖,這才撫著傅祎浩的額頭,長松了口氣。
待傅祎浩再睜開眼時,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看了看周圍的擺設(shè),這才明白自己是躺在酒店里的床上。捶了捶還有些發(fā)痛的腦袋,隱隱約約記得他被那小潑『婦』潑了一大盆的冷水,后來就去了酒吧,再后來好像遇到了李松與小胖。
咦,這兩個家伙去哪里了,竟然敢把他一個人扔在酒店的房間里不管不顧,要死??!這兩個家伙!正憤憤不平的想著,突然門被人推開,李松與小胖一臉憂『色』的走了進來,倆人手中又是『藥』物又是食物的,拎了一堆。
“喂你們兩個家伙死哪里去了,竟然把我一個人半死不活的丟在這里,你們兩個安的什么心吶?”
一聽到傅祎浩如獅子般的怒吼,倆人先驚愣了一下,然后,不怒反笑,忙跑到了他的身邊,將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半晌,忽然哭喪著臉道:“老大你可終于醒了,你要再這樣睡下去,我們兩個就準備將你送往醫(yī)院了。就是想到了你見打針害怕,所以才每天給你喂『藥』。整整喂了你三天?。∥业氖侄伎毂荒阏垓v的麻木了。好在你是醒過來了,不然,我就快被你嚇死了”
傅祎浩這才知道,自己這一病一醉竟然在床上混混沌沌地躺了三天了。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外,外面又已是暮『色』沉沉一片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