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的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株充滿寒氣的寒靈草,引發(fā)騷動和爭搶。..cop>“呔一!”
那道灰影來不及帶著那株黑色小草逃走,便被十余把從四面八方擊來的靈刀靈劍給劈中,靈草脫手飛出,他慘叫一聲,化為灰燼。
隨即,剩下的人繼續(xù)火拼廝殺,搶奪靈草。
然而,寒潭邊修士雖然多達數(shù)百之眾,出手爭搶那株寒靈草的卻只是極少數(shù)人。只有打算投身青丹門的人才會對寒靈草感興趣。就算是搶到手,也僅僅是一株靈草而已,遠遠不足以憑此加入青丹門。所以真正出手的,也就那么十來位心思極其迫切的修士而已。
其他修士,只是抱胸旁觀,一副看好戲的模梓。
那些煉氣期八層、九層的高階修士,根本沒有對寒靈草多瞧一眼。他們的目標是那頭黑角妖鱷,只有搶到黑角,才能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某蔀楣牌鏖T的入門弟子。
這場因為寒靈草帶來的混亂,來的快,消失的也快。一名清瘦的煉氣期六層老道士,長袖一卷,一把抓到寒靈草,疾奔離開,朝遠方奔去。三四名參與爭搶的煉氣期五層、六層的修士不肯罷休,奮起急追,很快他們便一起消失不見。寒潭周圍,一切又恢復(fù)了正常,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楚晨冷靜的看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幕,雖然頗為心動,但是他尋思著自己未必能夠從那幾個同階修士手中奪到寒靈草,終究沒有動身去追。
他輕輕一躍,跳下瀑布,落在濕潤的泥草地上,緩步來到修土眾多的寒潭邊。
寒潭已經(jīng)被“挖”了數(shù)十丈深,冒著絲絲逼人的寒氣。潭水被冰封,不斷有更多的冰塊,被拉走。這寒潭方圓數(shù)畝,深不見底,肯定不止一株寒靈草,隨著漸漸深“挖”下去,或許還能找出不少的寒靈草來。
他現(xiàn)在有掌中劍、火焰刀和大量的火焰荊棘種子在手,長攻近戰(zhàn)俱,可以纏敵,就算遇到高手也有保命的實力,并非那種一開戰(zhàn)就死的炮灰。
這黑角早已經(jīng)被不低于數(shù)十名的高階修士盯上,肯定沒有他的份。但是寒潭內(nèi)的其它東西,像寒靈草之類,他或許能夠順利的得到一株。
有了這個打算,楚晨干脆在這寒潭邊上扎下根來,尋找機會。
用了足足十余日的時間,寒潭再度被挖空了近四五十丈之深。不時有那么幾株寒靈草,或者是其它的珍稀靈草被發(fā)現(xiàn),被修士哄搶去。
這十多天里,黑角妖鱷也偶爾會突然冒出來,撕咬掉一二名修士,然后迅速鉆如潭底下躲藏著。而且挖的越深,妖鱷出現(xiàn)的越發(fā)的頻繁,而且暴躁。光是移走這寒潭的水,便付出了十余名修士的性命。
“快到底了,大家往下挖啊,挖到妖鱷的老巢,看它往哪里躲!”
有一名修士挖到了潭底的淤泥,眾修士們突然興奮起來。
可是他們還來不及興奮。”呼!”
一聲震耳欲聾,如象擂晌的戰(zhàn)鼓的憤怒嘶吼,回蕩在大峽谷之間。一頭身披著黑色鱗甲的妖鱷猛的從潭內(nèi)躥了出來,尾巴狂甩,將數(shù)名靠它最近的煉氣期修士攔腰掃斷。他們身上自勺防御護身罩,在犀利如刀片的尾鱗甲面前,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血水瞬間染紅了整個寒潭。
這一次,黑角妖鱷沒再藏入水中,而是瘋狂的追咬寒潭內(nèi)的眾修士。
“黑角妖鱷出來啦------娘呀,快逃!”
“別擋我,快讓開。”
眾低階修士慘叫驚呼聲此起彼伏,奮不顧身的從寒潭內(nèi)往外逃。要說二階、三階的妖獸,他們當中或許有人還能拼一下。但是四階妖獸,已經(jīng)是筑基期修士的水準,根本不是單個煉氣期修土可以對抗的。
縱然是一群數(shù)百名煉氣期修士,如果不進行配合的話,也根本拿不下這頭兇悍的妖獸。
他們飛快踏在寒潭壁,往上飛躥,躍上地面。..cop>數(shù)十名煉氣期八層、九層的修士大為振奮,他們各自調(diào)集自己的小隊,施展各種法術(shù),不顧潭底下還有人,便朝潭底下的黑角妖鱷狂轟去。
那頭黑角妖鱷的鱗甲防御力出奇的強悍,一枚枚的火球、水箭、風刃砸在上面,連印部沒有下。它飛快抓在寒潭壁巖石上,颼的幾下便爬了上來。
眾修士們慌忙四散飛奔,以免自己成為這黑角妖鱷的攻擊目標。
黑角妖鱷才爬上來,將頭一低,頭上的黑角,猛的射出一股極其冰冷的寒霧,噴向四周的眾修士。那些逃的慢的低階修士,幾乎當場就被嚓的一下給冰封住,成了人形冰雕。旋即,又被它狂力的尾巴一掃,冰雕嘩啦的成為無數(shù)血色碎冰。
眾修士當然不會傻站在被冰封,倉惶逃離寒霧攻擊的范圍。
黑角妖鱷百丈之內(nèi),頓時沒有在站任何一名煉氣期修士。它抬頭望了遠遠站在的眾修士一眼,碩大的鱷魚眼中似乎滿是輕蔑,甩了甩黑尾巴,四腳不慌不忙的朝溪流下游爬去。
數(shù)百名修士們驚魂未定,面面相覷。這家伙,太囂張了,根本沒有將眾修土放在眼里。
“殺!”
高階修士們眼中泛現(xiàn)狠厲的目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奪下黑角,投奔古器門,踏上仙途,拼了!他們祭起法術(shù),追逐著黑角妖鱷,再度狂轟了過去。
多達近百名高階煉氣期修士,追著黑角妖鱷進行攻擊,試圖剿殺它。
楚晨持火焰刀站在遠離寒潭數(shù)百丈的地方,沉靜的看著那些高階修士追逐黑角妖鱷,并沒有追過去。反正他也不可能從那些高階修土的手中搶到黑角,獵殺妖鱷不關(guān)他的事情,他自然不想過去湊這熱鬧。
楚晨轉(zhuǎn)過頭來,目光,死死的盯在了寒潭上。這寒潭才是他的目標,也是他待在這里十多天的原因。
跟楚晨一樣想法的,還有一二百名煉氣期中階四層到六層的修士、低階的煉氣三層修士。他們都沒有打算去追殺那黑角妖鱷,而是把目標放在了這口寒潭上。
潭底沒有了妖鱷,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正是趁機在寬闊的潭底尋找靈草的最好時機。而且有不下十余名修士死在下面,他們身上的財貨可絕不少。
眾中階、低階修士們,相互瞧著身旁的其它修士,面色古怪。突然,他們好像就是心有靈犀一樣,不約而同的猛自勺沖向寒潭,搶奪潭底的物品。
楚晨往自己身上加持了一個金剛罩,持火焰刀混在其中,小心提防周圍的修士,混水摸魚。
他早就想過了。
這里多達近二百名修士,有散修,有家族修士,來歷極其復(fù)雜,誰也不清楚對方是否有隊伍,隊伍有多少人,實力有多強。別人自然也不知道,他是孤身一人,沒有隊伍支援。除非他手握重寶,否則別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輕易攻擊他。在沒有發(fā)現(xiàn)靈物之前,是沒人會輕易開殺的。
自己孤身一人混在修士群中反而還有一個優(yōu)勢------那就是周圍所有人都是他的競爭對手,沒有隊友,出手的時候沒有任何顧慮。
正是出于這個考慮,他毫不猶豫的跟隨眾多的修士朝寒潭沖去,一躍沖入寒潭。
百丈的寒潭底下,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靈物。
“天哪,罕見的冰靈石,好大的一大塊!”
“哎呀~~,剛才誰偷襲老子,站出來,老子要扒了他的皮!別裝烏龜了,剛才誰用火球炸我屁股?”
一名煉氣期六層的粗壯大漢,身上泛著黃色土甲護體罩,腳踏在一塊冰靈石上,一手持刀雄霸著那塊巨大的冰靈石,另一手卻抱著他的屁股,怒氣沖沖的朝身后修士怒吼。
他身后數(shù)十名修士,一個個都裝傻充愣,撇開頭,當作沒看見。..co沒誰會指出剛才放火球的是誰。那大漢怒瞪眼睛,不敢同時朝數(shù)十名修士開戰(zhàn),只能忍了下來。
冰靈石、風靈石、雷靈石,這是三種罕見的異靈石,極其少見。仙緣城的修士想找都未必找得到。這寒潭底下,竟然有不少下品冰靈石,引起眾修土們的哄搶。
寒潭底下越來越火爆,眾修士一邊哄搶靈物,一邊朝對手釋放法術(shù),偷襲,一場劇烈的火拼爆發(fā)。“滾開!”“敢跟老子搶靈石,去死吧!”
楚晨盡量讓自己低調(diào)不引人注意,限疾手快,搶到好幾塊小的冰靈石,收入袖中。但是潭底的混亂,四處亂飛的法術(shù),隨時可能砸到他的身上,把護體罩砸的震動不已,讓他根本無法安心尋找靈草。
楚晨心中焦急,心中一閃,突然生出一股“邪惡”的念頭。
他悄悄躲在潭底的一塊巖石角落,將紫府內(nèi)的一棵剛剛結(jié)了果實的火焰荊棘灌木,移栽到了寒潭壁上。然后一個土遁術(shù)到了數(shù)十丈遠處。
“火焰荊棘,天哪,這里有一株二階變異靈灌木,罕見的寶貝?。?!一粒果子,值得好幾百塊靈石。那是我發(fā)現(xiàn)的,別跟我搶?!?br/>
楚晨指著角落上火焰荊棘,露出一副狂喜的神態(tài),大呼著,猛的朝那灌木沖去。
周圍正在哄搶靈草、靈石的數(shù)十名修士們都是一愣,轉(zhuǎn)頭朝他指的方向看去,立刻看到寒潭邊上長著一株如怪異的植物。很像是木荊棘,但是卻如火焰一般耀眼奪目。而且它還長了不少的果子。靈木的果子,價值非同一般。
這個混亂的時候,沒有幾個人有功夫去仔細想,為什么這如此冰寒的寒潭底下,會出現(xiàn)一株火系灌木。眾修士們的第一反應(yīng),管它是什么靈物,先搶到手再說,別被別人給搶先取走了。頓時便有數(shù)十個身影朝火焰荊棘撲了過去。
楚晨暗樂,沖了一半,便猛的折返了回去。趁機拾取周圍其它的靈物。
“冰靈石!”
“寒靈草!”“水霧花!”
楚晨每看到一樣物品,心中默想著它們的名字,飛快出手采摘,每種靈草采一株就夠了。眼睛四處瞄去,搜尋著寒潭四處,看看是否有其它青丹門的所需要的草藥。
與此同時,一群數(shù)十名修士,朝那株楚晨故意放出來引誘人的火焰荊棘撲去,相互之間還猛的砸火球,發(fā)水箭。
“哎呀!”
一名渾身刀疤的虬髯大漢,冒著同時遭到幾個法術(shù)狂轟的危險,搶到幾顆火焰荊棘果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護體罩被砸的過于薄弱,手上一痛,被火焰刺扎了一下,吃痛叫了一聲,幾個呼吸之間,他的雙目變的腥紅,呼吸急促,氣息狂暴無比。
“呔!”
虬髯大漢狂嘯一聲,手中的靈劍亂舞,朝四周的幾名修士不要命的劈去。那幾名的修士大怒,憤然反擊,將那發(fā)狂的刀疤大漢斬威冰凍燒焦的碎尸。
寒潭底下數(shù)百名煉氣期修士的混亂爭搶大戰(zhàn),越演越烈。
“殺,兄弟們,把他們干掉,別讓靈物被他們!”
“滾開,那是我們先發(fā)現(xiàn)的!”
“看老子的法術(shù),火球連珠!”
“喝,土盾!”
楚晨看著混亂大戰(zhàn),暗暗心驚,小心翼翼的警惕著周圍,免得被人盯上。不斷的飛身閃避,躲過從各處射來的火球,風刃。就算有人惡意偷襲他,他也只是射出一?;鹧媲G棘的種子糾纏住對方,然后迅速用土遁術(shù)遠遠的避開,并不和對方硬碰死戰(zhàn)。
寒潭內(nèi)修士眾多,隨時可能遭到來自其它修士是襲擊,沒有誰能死死的追著他不放。
何況,楚晨打出的火焰荊棘,可沒這么容易被掙脫。不少被火焰荊棘捆住的修土,很快就其它修士趁機一擁而上,斬成肉醬,灰飛煙滅。
寒潭內(nèi)死亡的修士越來越多,至少有四五十名之眾。
楚晨冷冽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那些死亡修士的身上。他們身上的一件一件的刀劍、配飾,可都是靈器啊。那些普通的靈器,可以在仙緣城坊市上買到的,就不撿了。有些罕見的高階靈器,在坊市上有錢也未必能夠買得到。
他飛快出手,搜索死亡修士身上掉落下來的物品,一件、二件、三件…,,沒時間去分辨它們的價值,收起來再說。
楚晨正要拾取一件布袋物品,突然,感覺一股凌厲的氣息從側(cè)擊來。
砰!
護體罩劇烈的震動,楚晨來不及躲避,遭到猛烈的重擊,飛跌了數(shù)丈,才站穩(wěn),光罩也黯淡了幾分。
“嘎,這個歸我了!”一個黃色短衫,煉氣期五層的粗壯漢子,扛著一柄大鐵錘,獰笑著朝楚晨咧了一下嘴,俯身拾起那件袋子一樣的東西,掂了掂量,似乎很滿意,放入懷中。
楚晨臉色一下陰沉了起來。
他飛快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法力。進入寒潭之后,接連不斷施展纏繞術(shù),并且遭到各種法力的轟襲。自己現(xiàn)在的法力,只剩下不足五分之一,已經(jīng)到了瀕臨耗竭的危險關(guān)頭,不能再寒潭內(nèi)在待下去了。一旦再遭到好幾個強力的法術(shù)的襲擊,法力耗盡,修仙者跟一個世俗凡人也沒什么區(qū)別,隨便挨上一個火球就得被燒死。
那個黃衣漢子的實力比他差不多,顯然是發(fā)覺楚晨剩余的法力不多了,仗著自己的法力比楚晨多了許多,楚晨不敢和他進行硬拼,這才斷然出手搶奪。
楚晨狠狠的盯在那個布袋上,那個小布袋,似乎是一件很罕見的靈器。他一咬牙,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葫蘆來,猛的將小葫蘆里面的陳桑酒一口悶,灌入腹中。
酒力和靈氣混雜在一起的陳桑酒,酒力擴散的極快,而靈氣順著酒力擴散,迅速滋潤他體內(nèi)各處的經(jīng)脈,早已經(jīng)干涸的法力,開始出現(xiàn)。
這一小口葫蘆的酒也就是十多塊下品靈石,恢復(fù)的法力并不算多,足夠他施展兩次纏繞術(shù)。但是如果能夠搶到一件好東西,價值可遠遠高于此。
楚晨拿小葫蘆猛灌了一口,硬是那個黃衫漢子給看的愣了一下,驚愕,“你有恢復(fù)法力的仙酒!”
“去死吧!”
楚晨冷笑,雙掌一翻,兩粒火焰種子出現(xiàn)在他手中。法力迅速包裹著它們,屈指一彈。
“纏繞術(shù)!”
颼!
兩?;鹧媲G棘種子,飛射了出去。
那黃衫漢子大驚,連忙提著大鐵錘躲閃。
但是他的身上有黃色土甲光罩,這種護體罩會嚴重的拖慢速度,速度出奇的慢,被火焰荊棘種子打在一條腿上,瞬間整個人都被火焰荊棘的枝條給纏繞住,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
楚晨閃身飛撲了過去,掌中劍在手,猛刺!扎在那黃衫大漢的土甲罩上。
“鐺”的清脆金嗚一聲。
鋒利無比的掌中劍,被直接彈了開來。
楚晨愣了一下。金劍有‘破甲’的效果,怎么刺不透這護罩?!
那被捆縛在地上的黃衫漢子,見狀,狂笑:“哈哈~,居然想用金劍用來剌破老子的土甲罩,沒門!金劍什么甲都能破,唯獨破不了防御最強的土甲。你小子就是捆住老子,也殺不了我。等老子的幾個隊友過來,你小子死路一條。我看你還是趕緊逃命吧?!彼竦男Φ亩伎斐榻盍恕?br/>
楚晨目露寒芒,心存疑惑。
金劍破不了土甲?
他記得徐青曾經(jīng)噴了一口精元在金光劍上,強行刺透黃妖熊的土甲,這說明只要法力夠強,金劍一樣能破掉土甲。他朝掌中劍灌輸法力,猛的往黃衫漢子身上扎去。
黃衫漢子的土甲劇烈震動起來,被刺穿了數(shù)分之深,那漢子不由的駭然色變,高聲呼救。然而寒潭內(nèi)混亂一片,爆炸聲四起,他的呼叫聲能有幾人能聽得見?
“喀嚓!”
那柄細小的掌中劍剛剛刺穿黃衫漢子的土甲,便碎裂了。
楚晨丟了掌中劍,從黃衫漢子的懷里搜出一個小布袋,不敢在寒潭內(nèi)多待。丟下沒有護體罩之后,被火焰剌扎傷不斷哀嚎掙扎的黃衫漢子,急忙踏在寒潭壁,飛升而上,落在潭口處。朝大峽谷遠方,逃之夭夭。
他的法力已經(jīng)低于五分之一,經(jīng)不住多少個法術(shù)的轟襲,要是現(xiàn)在被人盯上,十分兇險。
遠遠的飛離了混亂無比的寒潭。楚晨來到大峽谷峭壁根處,找了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心中喜滋滋的清點著他搜到的物品。
這可是一場大收獲。
他至少撿到了四五樣靈器。
“傳說中的儲物袋???”
楚晨翻弄著手中不大起眼的小粗布袋子,暗樂。從里面倒出一小堆數(shù)十塊的下品靈石,還有幾件靈刀、靈劍、修仙秘笈之類的低階的物品。
這個袋子正是和那黃衫漢子爭搶得來的,至于它的原主人是誰,沒人知道。
他以前聽別的修士說過這種物品,但是沒有見過。這袋子只能用于盛放物品,無法戰(zhàn)斗,價格非常昂貴,需要五六百塊靈石,超過一柄中階的靈武器。
仙緣城普通的散修,大多窮的連低級靈器都買不起,更不要說擁有這種專門用于盛放物品的靈器。就算那巡邏隊小隊長徐青,也舍不得花錢買這東西,這個袋子足以抵得上他手里的金光劍。
恐怕是某個大家族的修士,才會擁有這東西。
楚晨暗暗想到。
這個袋子頗為實用,收下。
他隨后又看了看其它的物品?!熬_羅香囊!”
綺羅香是一種非常珍貴的香料。包有綺羅香的香囊,散發(fā)著異香,讓入神思迷離,恍然仿若到了仙境。
楚晨只聞了一點點香氣,便陷入了輕微的迷離之中,他心頭猛的驚覺,這霧靈大峽谷內(nèi)危險異常,可絕不能有任何輕忽。猛的一下咬嘴唇,流出血來,從異香迷幻中猛然清醒,暗暗搖頭,這迷魂香,有些霸道。
“紅珊瑚手鐲!”
用紅珊瑚制成,非??蓯郏星逍?、辟邪功用的小配飾靈器。作用不大。
又是一件女人用的東西?!扒嚓柹龋 ?br/>
啊呵,這把扇子應(yīng)該是風系靈器,每一片扇骨都雕刻精致,看上去頗為名貴,佩戴在身上顯得主人風雅無比。
楚晨嘿嘿笑。
附庸風雅之物。
可惜自己不是一個書生,否則走在街上搖上一搖扇子,也頗像是那么一回事。
他將自己在寒潭內(nèi)所獲得物品,都清點了一下。
靈草兩株:寒靈草、水霧花。這兩樣靈草,作用最大,是加入青丹門所必須的。
靈石:下品冰靈石,約二十余塊,十分罕見的靈石種類。其它各類五行靈石,近五六十余塊。
靈器數(shù)件:主要是靈刀、靈劍、靈扇,低階、中階的靈器都有,少量的配飾,一個儲物袋。足夠裝備一個小隊的修士了。
其它書籍功法之類雜物,若干。
他發(fā)現(xiàn)搶到的靈器雖然不少,但是讓自己滿意的武器,卻幾乎沒有幾件。中階靈器,可以勉強用用。
唯有一個儲物袋,用的上,里面有一丈的空間,可用神識取出存放物品。一些無法放入紫府的物品,或者是沒必要放入紫府內(nèi)的普通靈器,都可以放在這儲物袋內(nèi)裝著。
楚晨想了一下,靈草和冰靈石放入紫府內(nèi),把其余所有的物品部存入儲物袋中,塞入懷中。打坐調(diào)息,恢復(fù)滿法力。隨后從藏身之處出來,探頭四下張望了一下,沒人,足下一點,飛向大峽谷內(nèi)其它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