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钡独谴鸬煤芨纱?。
賴詩詩說不出的失落,緩緩地垂下了頭。她發(fā)現(xiàn)這塊身板雖然曾經(jīng)傷得千瘡百孔,但勝在結實,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安全感。
等看見他心口處那條相對比較新鮮的刀疤時,她又忍不住好奇:“你這里是怎么受的傷?深嗎?”
“槍打的,深不深我不知道,醫(yī)生也沒有告訴我。”刀狼平淡道,突然想起了那個叫呂紅的醫(yī)生,也不知對方還記不記得曾經(jīng)救過他這么一個人。
“槍打的?”賴詩詩沒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異樣,大吃一驚幾乎跳起來,就算她沒有任何醫(yī)學常識,也知道這個地方叫心臟,子彈打進去,焉有不死的道理?
“你別誤會,我可不是怪物,那一槍打偏了一公分,所以我現(xiàn)在還活著?!钡独禽p輕閉著眼睛道,手還在撫摸著她的粉背。
她全身的皮膚沒有一個地方是粗糙的,像渾然天成的璞玉,光滑柔潤,簡直是女人中的極品。那穿山甲雖可恨,卻送了他一份重禮,人生實在是太奇妙了。
“偏了一公分?那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當時應該很兇險吧?”賴詩詩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看起來可愛之極。
“運氣好……也許吧?!钡独怯直犻_眼睛,目光飄得很遠,耐人尋味。
至于其中的兇險,簡直就是廢話,刀狼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哎,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賴詩詩話峰一轉,意興闌珊。
刀狼把嘴巴閉得老緊,這種問題他一向懶得回答。
賴詩詩似乎開始了解他了,靈機一動,接著話茬道:“你為什么要在臉上披一塊皮?是不是怕迷死太多女孩子,死了之后要被打下十八層地獄?”
靠,這妮子的思維還真是新奇啊,迷死太多女孩子跟下十八層地獄有什么關系?不知道說你白癡好還是說夸你幽默好。刀狼囁吟一下,懶洋洋地說道:“你不說我倒忘了,現(xiàn)在警告你一次,千萬別把我這個秘密說出去,否則你會死全家的?!?br/>
死全家聽起來很嚇人,而且他不像在開玩笑。因此賴詩詩反而更加好奇,這家伙應該是在躲什么人,不管怎么說,一個大帥哥是絕對不會因為害怕招蜂引蝶而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丑八怪的。
“哦……我發(fā)誓,絕對不會告訴第三個人。”
“難道你要告訴第四、第五個人嗎?是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刀狼在她大p股上掐了一下,哼道。
賴詩詩吃痛,忍不住嬌吟一聲,連連點頭道:“知道了,保證不告訴任何人,那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我勸你還是不要問了,否則我會發(fā)脾氣的。我發(fā)脾氣的時候連自己都害怕?!钡独巧酚薪槭碌?。
針對這一點,賴詩詩也不懷疑,暗暗咽了把口水,把他抱得更緊一些,以示撒嬌。據(jù)說懂得撒嬌的女人大多都能贏得男人的保護欲,顯然她的情商不容小覷。
“那我問點別的吧?”賴詩詩表現(xiàn)出不到黃河不死心的鍥而不舍精神。
刀狼隨意地點了點頭。
賴詩詩暗暗松一口氣,調皮地笑道:“我想知道你有沒有女朋友?”
刀狼也笑了,笑得很無奈,回道:“你看我像有女朋友的人嗎?”
“不像,但是不像也不代表你一定沒有呀?!辟囋娫姷馈?br/>
死丫頭倒是會頂嘴,似乎是個有趣的小娘們。刀狼一思量,發(fā)現(xiàn)有點喜歡這小妞了,淡笑道:“沒有,你現(xiàn)在可以死心了?”
哪知賴詩詩不但不死心,反而更加來勁,興奮道:“那我現(xiàn)在算是你女朋友嗎?”
m的,老子又不是讀書人,如此深奧的問題實在是不好回答啊。刀狼閉著眼睛想了半天,總算想出一個很糟糕的答案:“我也不太清楚呢?!?br/>
暈倒……賴詩詩一下子急了:“喂,你怎么會不清楚?那你現(xiàn)在把我當成什么人?”
“我說出來你不會生氣吧?”刀狼難得謹慎一回,通常他應該是很干脆的。之前有王娜麗和董家母女,性格就已經(jīng)被逼改變了一大半,現(xiàn)在有賴詩詩,長此以往,他算是真的要脫胎換骨了,有時候甚至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不生氣,我保證?!辟囋娫娬f得斬釘截鐵,挺了挺胸膛。
刀狼無恥地挪了挪身體,此舉也算是“胸-推”了吧。他享受地吸了口氣,說道:“從生理上來講,我當你是只雞?!?br/>
“什么?”賴詩詩差點暴走,總算心理素質過于常人,硬生生忍住了,又道:“那除了生理呢?”
“從感覺上講,我只當你是個犧牲品。”刀狼還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冷漠如冰。
“犧牲品?就僅此而已嗎?”賴詩詩更著急了。
“怎么?你就那么喜歡當我女朋友?莫非你不知道我是個亡命之徒?”刀狼冷笑道,不動聲色地斜了她一眼。
賴詩詩雖不服氣,也得承認他說得有理,試問哪個女孩子愿意找個這樣的男人,但命運最擅長的事情就是作弄人,她相信緣份。
“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打算一腳踹了我?”賴詩詩撅著嘴,流露出小女人的一面,被征服后的女人往往都擅長這種表情。
“等我玩膩了,自然會把你踹掉的?!钡独瞧降馈?br/>
這話說出來他也不怕氣死人,賴詩詩臉色一沉,果斷把他推開退避三舍,轉過身去,哼道:“渾蛋,本小姐又沒跟你簽合同,憑什么要等你玩膩?現(xiàn)在你該做的也做了,我該還你的也還了,明天好聚好散,希望你別再找我。”
野丫頭,可真會討價還價,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是這么好應付的人么?刀狼挪一挪身體,從身后把她抱住,那豐盈的翹tun彈性一流,兩座玉峰抓起來手感極佳,微笑道:“你怎么這么天真?真的以為自己值三十萬一次嗎?怎么說也得任我玩?zhèn)€兩年吧?”
賴詩詩被他一抱住時還有些感動,畢竟被人疼還是幸福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可聽他語言不堪入耳,頓時又是失望透頂,嗔道:“別自作多情好嗎?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收你的錢了?”
m的,真的把老娘當(女支)女了……
“嗯……”刀狼沉吟半響,居然良心發(fā)現(xiàn),改口道:“錢你拿去用吧,反正我存著也沒多少利息,都趕不上通貨膨脹的矯健步伐,就當是借給你的,將來要是發(fā)財了,記得還給我。至于你……過了今晚你就自由了,往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關系。不過只要你把嘴巴閉緊一點,別再招惹事非的話,應該還是能活個一百歲的?!?br/>
說完他松開手,也轉了個身,與賴詩詩背對背,一時間雙方陷入一片沉默中……
賴詩詩整個人木然了,就當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了解這個男人的時候,突然又來了個大逆轉,到底他哪一句真哪一句假?哪一個才是他的真實面目?真叫人摸不著頭腦。
可以肯定的是,她感動得有點想哭。
思來想去,她終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回頭抱住刀狼,抱得比以往都要緊,語重心長地說道:“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有女人,不如咱們先將就著過幾天吧,誰叫我倒霉被你這頭豬拱了……不過你要答應我,等有別的女人的時候,千萬別趕我,我自己會走?!?br/>
這句話卻是讓刀狼震憾了一把,十八九歲的丫頭,需要經(jīng)過多少磨難才能有此感悟?此心胸之豁達早已超出了她這個年齡所應有的閱歷范圍。
刀狼聽著暗暗一驚,同時感覺到背后有點濕濕的,這丫頭……流淚了啊?真是要命。
……
第二天一早,刀狼還是先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映入視線之內的赫然是一條美人魚,酥胸半掩,宛如出水芙蓉,那熟睡的姿態(tài),標準的瓜子臉,不施粉黛,更勝朝霞映雪,直叫人意亂情迷。
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不就是個新鮮出爐的大餡餅嗎?
等他洗漱完穿好衣服的時候,賴詩詩也醒了,也許是初嘗禁果的緣故,她沒有直接掀開被子下床,而是抓住被子遮好胸前的風光,半睜著惺忪睡眼囁道:“你怎么不叫醒我?不是真的就把我甩了吧?”
女人可真麻煩……這是刀狼的第一感覺,卻不厭惡,因為她實在是個很美的女人。
“我只是想讓你多睡一會?!?br/>
“少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可跟定你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辟囋娫妺珊咭痪?,扯下枕頭巾圍在身上,只能勉強遮住那滿園春色,修長的玉腿一伸,下了床。
“大小姐,我現(xiàn)在去上學,難道你也要跟著我嗎?辦了入學許可證沒有?”刀狼欣賞著她雪白的大腿和迷人的曲線,沒好氣道。
“啊?你還在讀書?”賴詩詩嚇得目瞪口呆,身體一僵,剛圍好的毛巾又掉在了地上,白做了一回無用功。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嘛,雖然前幾次見面時也看過他的校服穿戴,不過她一直以為那是和校服相似的運動服,沒想到竟是真貨色。
可怎么看這廝也不像塊讀書的料啊,而且看起來至少二十多歲了……難道是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