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業(yè)余地下賽車場,雖然有一些混混在這里主持所謂的公道,但是對于他沈凌風來說,根本沒有人敢管他。
“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沈凌風眼睛一瞇,陰沉的說道。
“我不想找死,我只想你乖乖的把賭注給付清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陳鹿鳴冷笑一聲,說道。
“錢對我來說是小事,但是你的態(tài)度讓我很不爽,我最討厭就是別人逼我,我就不給你,你能拿我怎么樣?”沈凌風大聲的說道。
賴賬!
這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頓時。
很多以前把沈凌風奉為神的那些年輕人都傻眼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沈凌風會賴賬。
而且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這簡直就是不要臉!
“我靠,沒有想到沈凌風竟然這么輸不起,以前真是看錯他了!”
“就是啊!沒錢還裝什么大尾巴狼,真讓人惡心!”
“賴賬就賴賬,竟然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沒想到一個人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周圍的圍觀者紛紛都小聲的議論起來。
沈凌風自然是聽到了這些議論,他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盛,今天之后,恐怕他在這里是混不下去了。
名聲臭了!
不過,這終究是消遣的地方,大不了以后不來這里了,反正這一千萬,他是不可能出的!
“你的意思是要賴賬咯?”陳鹿鳴鄙夷的看著沈凌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往沈凌風走過去。
“你…;…;你想干嘛?”沈凌風吃驚的喝道,“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下,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不要臉!”陳鹿鳴呸的吐出一口口水,一腳狠狠的踢出,直接踢在沈凌風的肚子上,冷笑道,“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賴我的賬,今天你乖乖把錢交了,保你沒事,否則,我不介意廢了你的四肢!”
“你…;…;你他媽敢打我!”沈凌風捂著肚子,狂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陳鹿鳴也生氣了,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他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頓暴走,這次他沒有使用金針,而是專門挑沈凌風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上狠招!
既打不死人,卻能夠讓人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痛苦。
啊…;…;
沈凌風被陳鹿鳴打的痛不欲生,感到渾身被無數(shù)只食人蟻在撕咬一般。
痛!
無比的痛!
“別…;…;別打了,我錯了,求求你,別打了,我給你跪下,我給你錢,別打了,好痛!”沈凌風從小就沒有怎么受過苦。
他怎么可能忍受這樣的痛苦?
他抱著陳鹿鳴的大腿,跪在地上,哀求的哭道。
這才多久?
不過兩分鐘!
所有人看著沈凌風,眼中都閃過一絲鄙夷,如果沈凌風真能給撐得下去,說不給就不給,或許,還會稱贊一句有骨氣。
但是現(xiàn)在,不過才兩分鐘。
這家伙已經(jīng)跪在地上了!
沈凌風的那幾個狐朋狗友,都感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紛紛離沈凌風遠了一些,好像在說他們不認識這個丟人的家伙一般。
陳鹿鳴停手,輕輕一招手,讓唐馨過來,笑道:“小妖精,收錢!一分不能少!”
唐馨對于收錢,當然非常的樂意了。
“真是太謝謝沈大少的慷慨了,改天有空,我們再比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服氣,不過到時候多準備一點錢,我怕你不夠輸!”唐馨嘻嘻一笑,諷刺的說道。
沈凌風心中怒火滔天,可是卻不敢表達出來。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掏出自己的銀行卡。
將卡里的一千萬轉(zhuǎn)給了唐馨!
唐馨咧嘴一笑,轉(zhuǎn)身對陳鹿鳴說道:“可以了,今天可是大收獲??!走!姐姐請你吃燒烤!”
說著,就拉著陳鹿鳴上車,呼嘯著離開了。
沈凌風癱軟的跪坐在地上,看著陳鹿鳴和唐馨離開的方向,他咬著牙,緊握著拳頭。
這輩子,他還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
他眼中迸發(fā)出的滿身仇恨的眼神。
良久,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很快,電話接通了,沈凌風無比陰沉的對著電話說道:“葉哥,我要你幫我殺個人!”
陳鹿鳴和唐馨自然不知道沈凌風此刻已經(jīng)快要瘋掉了。
得了一千萬!
這心情簡直倍兒爽!
“我說,你好歹也分我?guī)装偃f吧?不會真一頓燒烤就把我打發(fā)了吧?”陳鹿鳴斜眼看著唐馨,嘟著嘴,說道。
“看你那小氣樣,這錢可是給月荷姐經(jīng)營公司用的,你真當我會私吞?。 碧栖拔恍?,說道,“不過今天你立大功了,姐姐真要請你喝酒,酒吧走起!”
陳鹿鳴苦笑的看著唐馨。
別看唐馨平常神出鬼沒的,沒想到竟然還這么有生活。
陳鹿鳴還真很少去酒吧這種地方。
這十年來。
除了在大山里待著,其他時間都會和老頭兒周游世界。
順便殺殺人,賺賺錢!
陳鹿鳴不會賽車。
但是卻會開死亡之車,他的車技可是從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
陳鹿鳴不是不想去酒吧!
而是真沒有時間!
在大山里待著的時候周圍可沒有酒吧,而出了大山,他總不能指望那個迂腐的老頭兒會帶他去酒吧瀟灑吧?
酒吧!
是現(xiàn)代都市男女發(fā)泄情緒的最好去處,當然也少不了男人心中最渴望的艷遇了!
想要撩妹,去酒吧絕對沒錯!
夜晚的江海和大多城市沒有什么區(qū)別,到處霓虹閃爍,紙醉金迷,酒吧、夜總會、小吃一條街,算是這個城市的一道夜晚的風景線。
大多數(shù)人都會覺得自己的生活苦悶,圈子又小,工作中積累的那些郁悶和煩躁,無處宣泄。
酒吧就成了最好的宣泄場所。
酒精、美女、瘋狂的挑動著年輕人的內(nèi)心。
來酒吧的人都懷揣著各種目的。
有的想要找個美女共度良宵,有些想要喝酒發(fā)泄內(nèi)心的煩悶,當然也不缺那些想要釣凱子的小女孩!
海嘯酒吧!
在江海算是比較大的酒吧了,后臺很硬,可以說,很多年輕人都喜歡來這里玩。
因為能夠玩的開!
也因為這里經(jīng)常有一些富二代出沒,美女的質(zhì)量和數(shù)量,自然就多,這都是吸引年輕人來瘋狂的主要原因。
陳鹿鳴和唐馨停好車,進入了海嘯酒吧。
勁爆的dj歌曲震耳欲聾,舞臺燈光絢爛的四處閃爍,舞池中央,一群衣著暴露的年輕人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堪稱群魔亂舞!
那場面簡直不堪入目。
陳鹿鳴和唐馨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點了幾瓶酒,唐馨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氣氛。
看到陳鹿鳴有些局促,笑著問道;“怎么?不習慣?”
“有點,我不太喜歡喧鬧,太吵了!”陳鹿鳴淡淡一笑,說道。
他從小就和老頭兒生活在一起。
粗茶淡飯的日子過慣了。
還真有些受不了這樣震耳欲聾的氣氛。
“那就好好適應(yīng)吧,你會喜歡這里的,來,我敬你一杯,今天太爽了,你是沒有看到沈凌風那張死人臉,一千萬,還不心疼死他?”唐馨舉起杯子,笑呵呵的說道。
陳鹿鳴笑了笑,將杯中酒喝掉,笑道:“你不是和我聽不對付的嗎?怎么今天對我這么好?不會是有什么企圖吧?”
“我有你想象的這么壞嗎?我只不過突然發(fā)現(xiàn),你也挺可愛的!”唐馨笑嘻嘻的說道。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期間。
唐馨的容貌著實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眼球。
短短的十幾分鐘。
唐馨就拒絕了四五個儀表堂堂的帥哥。
陳鹿鳴輕笑一聲,說道:“你還挺受歡迎的嘛,不過這些人注定沒有機會了!”
“這些人我還看不上眼,不過,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你,怎么樣?想不想追姐姐?”唐馨媚笑一聲,問道。
“誒,還是別了,我可承受不起,你可是小妖精,一不注意,恐怕就會被你吞的連骨頭都不剩,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陳鹿鳴笑著說道。
唐馨聞言,頓時臉上出現(xiàn)一絲郁悶,說道:“我有你說的那么恐怖嗎?”
陳鹿鳴突然詭異一笑,湊近唐馨,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和姑姑都是殺手!”
唐馨原本開著玩笑,聽到陳鹿鳴這句話。
她頓時愣了!
下意識的回答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氣質(zhì),殺手特有的氣質(zhì),雖然你們平常隱藏的很好,但是我接觸過很多的殺手,你們身上,有意無意會露出殺氣!”陳鹿鳴無所謂的聳聳肩,笑道。
“看來,你對殺手很了解嘛!”唐馨笑道。
短暫的震驚過后,唐馨恢復了原本平淡的表情,不過眼中卻閃過一絲擔憂!
“其實你也不用緊張,姑姑肯定讓你瞞著我,她永遠都覺得我是一個小孩子,只不過,我真不是當初那個小男孩了,我現(xiàn)在有能力保護她,只是她不愿意!”陳鹿鳴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
唐馨看著陳鹿鳴突然散發(fā)出來的情緒。
傷感油然而生。
她知道陳鹿鳴對柳月荷的感情,也相信那是最真摯的,但是同樣的,柳月荷對于陳鹿鳴的感情也非常的真摯。
她和柳月荷都是殺手。
沒錯!
但絕對不是那么簡單,她們是一個私自脫離了組織的殺手!
也就是說。
她們的安全是暫時的,以她們的能力,終究沒有辦法和一個強大的組織對抗。
現(xiàn)在能夠安全,那是因為那個組織還沒有對她們動手。
柳月荷之所以不讓陳鹿鳴知道太多。
就是因為害怕有朝一日,當她們面臨組織的追殺,會把陳鹿鳴也牽扯進來。
那絕對是九死一生的!
(未完待續(x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