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缺羽密卷第二宗中的奧義雖與第一宗一脈相承,但卻更為難以明悟,饒是憑著浪天狂的悟性,也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通透‘羽音殺’中的玄妙。根據(jù)缺羽密卷之上所描述的,只要明悟了羽音殺,那么殺人于無形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而當真參悟起來,卻是一件極為耗費時間與心神的事情,轉(zhuǎn)眼間東方已經(jīng)放白,而浪天狂對羽音殺的奧義還是沒有一絲洞察。
“太難了。”浪天狂站起身來自語說道。
騰蛇也因為浪天狂的晃動而驚醒了,醒來后它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不過是剛天亮的樣子,太陽都還沒有升起,于是不滿的說道:“這么早就活動干什么?害的老子也睡不著了。你的缺羽密卷參悟的怎么樣了?”
“絲毫沒有突破,還是朦朧無比。”浪天狂苦笑說道。
“不可能啊,這缺羽密卷就是為缺羽之體量身打造的,而你的悟性也是極高,耗費一夜的時間應該會有所領(lǐng)悟啊?!彬v蛇奇怪的說道。
浪天狂聞言也是連連苦笑,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之前的時候,無論是什么修煉法決,在我看來都能隨意領(lǐng)會。而這第二宗的缺羽密卷卻是晦澀異常,反正到現(xiàn)在為止,我是一點都不明白的。其中貫穿篇幅的,就只有一句話?!?br/>
“什么話?”騰蛇問道。
浪天狂沉默片刻,才開口說道:“復為慷慨羽聲,就是這么一句話,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br/>
騰蛇聽到這話也是迷惑不解,最后它只能說道:“或許那不過是一種意境,當你碰觸到那種感覺的時候,這缺羽密卷中的隱秘才會為你敞開,不然就算你想破腦袋,也不會有什么突破的?!?br/>
對于這話,浪天狂倒是十分認同的,點頭說道:“也只要如此了?!闭f完這話,浪天狂的眼光卻變的有些凌厲了,身上的殺氣也有些散逸。
“小子,你又想到什么了?”騰蛇見此一驚,連忙問道。
浪天狂一愣,沉思說道:“剛才的殺氣好似與缺羽密卷有關(guān),看來我又要進入到一個迷途中了,缺羽密卷雖然玄妙非常,但也十分妖異?!?br/>
騰蛇沒有反駁,畢竟對于缺羽密卷,它也沒有過多的涉獵。
“老騰,你幫我個忙吧?!崩颂炜裾f道。
騰蛇嗯了一聲,隨即說道:“如果是送死的事情,你千萬不要找我,老子雖然活了這么長時間了,但還是一點都不想死?!?br/>
浪天狂苦笑一下,說道:“這勾陳的變化之術(shù),你應該也會吧?”
“你想干什么?”騰蛇警惕的說道。
浪天狂說道:“這權(quán)執(zhí)法與宮執(zhí)法還在繼續(xù)追查我的蹤跡,如果這個時候再外界已經(jīng)沒有了我的行蹤,那么他們或許會懷疑到現(xiàn)在的我。所以我想讓你出去一次,扮作我的樣子行走一遭,然后再回到這里?!?br/>
騰蛇竄出浪天狂的袖口,鄙視的看了浪天狂一眼,說道:“這還不是讓我送死?我的速度雖然不錯,但只要被竊道境界的修士盯上,那就是必死的結(jié)局,我不去。”
浪天狂一愣,旋即一笑,說道:“我也只是說說,畢竟現(xiàn)在我的樣子雖然很像原本的我,但無論是氣質(zhì)或是身材都有了變化,他們就算懷疑也找不到證據(jù)的?!?br/>
其實在騰蛇拒絕的瞬間,浪天狂還是有些失望的,但轉(zhuǎn)念一想,螻蟻尚且戀生,更不要說騰蛇了。而且這次去到外面也是兇多吉少,天知道宮執(zhí)法與權(quán)執(zhí)法會不會親自去到外界,萬一騰蛇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后果也是不堪設(shè)想的,于是他也沒有強求。
騰蛇哼哼了幾聲,剛要說話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腳步聲,腳步聲雖然微不可聞,但感知敏銳的騰蛇與浪天狂卻是察覺到了。
浪天狂身形閃動,躺在了床上,而騰蛇也是竄進了浪天狂的袖口之內(nèi)。就在浪天狂做完這些的時候,巫小悅卻是悄然的推門而入。
“看來她還在懷疑我,如此看來,這太玄宮也不能長待了,”浪天狂心中暗道。
“起床了,這么晚了還賴在床上,姐姐叫你去吃早飯。真過分,作為別人的弟子,居然還讓師父過來叫你?!蔽仔偛粷M的說道。
浪天狂則是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迷迷糊糊的就跟著巫小悅離開了房間,而這個時候騰蛇卻是悄然的溜出了他的袖口,這件事情直到浪天狂吃完飯后才發(fā)現(xiàn)。
“它在幫我。”當浪天狂發(fā)現(xiàn)騰蛇不見的時候,第一直覺就猜測到了騰蛇的去向,它一定是去到外界變幻成另外一個自己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浪天狂很明白騰蛇的性子,看似貪生怕死,而且不講信用,但到了非常時期,它一定會挺身而出的。
“老騰,你小心點?!崩颂炜衲恼f道。
轉(zhuǎn)眼過去了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中,浪天狂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外界的浪天狂有消息了。毫無疑問,那個在外界的浪天狂定然是騰蛇變化而成的。在浪天狂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沒有擔心騰蛇,畢竟騰蛇自創(chuàng)的騰蛇八變有著鬼神莫測的能力,一般修士根本拿他沒有辦法。但當權(quán)執(zhí)法離開了太玄宮的時候,浪天狂卻開始提心吊膽了,因為當夜滕氏還是沒有回來。
第四天的一早,浪天狂帶著滿心的擔憂去到了巫小裳那里,不想秦風居然也在,當秦風見到浪天狂后,先是輕蔑的笑了笑,然后極為虛假的說道:“夢白,你當真有個好師父啊,原本我們做弟子的都要為師父準備早餐的。而你可好,居然是師父為你準備早餐?!?br/>
“你管的著嗎?還是你嫉妒了?告訴你,自師父收下我后,就一直如此?!崩颂炜翊丝痰男那橐膊缓?,于是一點臉面也沒有給秦風。
“夢白,怎么說話呢,這是你師伯?!蔽仔∩颜f道。
浪天狂撇嘴一笑,卻是沒有說話,徑直走向了餐桌,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就吃了起來,期間他還不停的說道:“師父,你這茶蛋做的真好,在外面的時候弟子還真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茶蛋?!?br/>
巫小裳咯咯一笑,說道:“師父做的東西能不好吃嗎,對了,夢白,師父想喝魚湯了,你能不能給我做一份?”
這話一出,秦風的臉色就變的難看了起來,他當真沒有想到,這巫小裳與弟子之間居然連一點師徒間的禮節(jié)都沒有。不但如此,在他看來,現(xiàn)在的巫小裳與浪天狂根本不像師徒,倒更像是道侶。
而浪天狂聽到這話也是一愣,心中更是急轉(zhuǎn)的想道:“怪不得這些天你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了,或許你早就猜出一些什么了吧?”浪天狂這么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按理說巫小裳根本不用太過在意他,但她沒有。這三天內(nèi),巫小裳不但為其講解了太玄經(jīng)中的奧義,而且與他也沒有師徒之間的隔閡,更像是一對朋友一般。當時浪天狂還在沾沾自喜,以為巫小裳本性就是善良的。
而當他聽到這話后才反應過來,因為在三年之前,巫小裳曾經(jīng)喝過他做的魚湯。
“呵呵。”浪天狂呵呵一笑,說道:“師父,弟子真的不會做魚湯啊?!?br/>
“啊?”巫小裳略帶失望的回應了一個字,一雙美目也是定定的看著浪天狂。這一來,讓浪天狂原本堅定的心也變的有些動搖了。其實每個男人都一樣,當你摯愛的女子對你撒嬌的時候,大多男人都會屈服的,這不是不爭氣,而是你愛她的表現(xiàn)。
“哼,好個不知道尊師重道的東西,師父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有像你這樣的。”這個時候秦風卻是冷聲的說道。
“秦師兄,這何夢白是我的弟子,請您不要干預?!蔽仔∩研÷曊f道。
浪天狂雖然有些生氣,但也沒有說什么,吃完飯后,連碗筷都不洗,直接對巫小裳說道:“師父,弟子修煉去了,您慢慢用餐吧。”說完這話,浪天狂絲毫沒有去看秦風一眼,就自離開了巫小裳的客廳。
“目無尊長!”秦風鄙夷的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浪天狂直接回應道。其實按著浪天狂原本的性子,遇到這種話,他根本不會回應,但現(xiàn)在他心中也是煩躁不已,騰蛇還沒有消息,自己對于缺羽密卷也沒有什么進步性的領(lǐng)會,權(quán)執(zhí)法與宮執(zhí)法還是活著的風生水起。這一切都讓他感到自己是個很窩囊的人,而現(xiàn)在秦風居然還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這讓他如何能夠壓下心中的怒火?
“你說什么?”秦風俊朗的臉龐也變了顏色,他當真沒有想到,一個剛剛拜入太玄宮的弟子,居然敢這么大膽,居然敢這般對他說話。
“你聾了嗎?我說什么你聽不見嗎?”浪天狂冷笑說道。
“夢白,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快跟秦師伯道歉?!蔽仔∩岩姶诉B忙說道,雖然她已經(jīng)猜出了什么,但現(xiàn)在何夢白的修為當真低微的可憐,秦風一只手都能捏死他。她在擔心浪天狂,但浪天狂卻不這么認為。冷笑一聲,浪天狂想到了發(fā)生‘雙月映雪’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巫小裳差點就依偎在了秦風的懷中。不想還好,這一想,浪天狂的心中就更為煩惱難過了,咧嘴一笑,他開口說道:“師伯?呵呵,師伯,對不起,弟子有些過分了?!?br/>
話是說出口了,但浪天狂的語氣哪里有一點誠意?不但沒有誠意,而且在他的語氣中,更是帶著濃濃的嬉笑。
秦風雙眉倒豎,太玄印直接施展而出,下一刻就拍在了浪天狂的身上,嘴中喝道:“我替你師父教訓教訓你!”
隨著轟然一聲巨響,浪天狂的身形直接被秦風的太玄印擊向了遠處。
“夢白?!蔽仔∩褤牡慕械?。
“放心,死不了,我只是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鼻仫L見浪天狂連這一招都躲不過,心情略好,于是和顏悅色的對巫小裳說道。
“你敢打我?”遠處,塵埃中,浪天狂站起了身形,冷冷的說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