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夜梵葉已經(jīng)很心,白良還是著了涼。
畢竟現(xiàn)在這副身子骨實在太弱不禁風了,夜梵葉只是離開了一下去路邊的棚子取些牛肉,一個人坐在馬上的白良就著了涼,咳嗽不斷。
夜梵葉心疼到肝疼,自此以后再也不敢輕易離開她,哪怕是在視野內(nèi),哪怕只是一會兒。
傷寒可不是事,白良自己雖是名醫(yī),可傷寒病癥畢竟消失慢,這一咳就是三天。
無論是睡覺還是吃飯,夜梵葉能抱著都抱著,因為還在山區(qū),沒有地方可以住宿,夜里,夜梵葉就將帳篷烘得很暖很暖,即便自己熱得渾身出汗。
然后堅持不碰她。
即便這堅持令他覺得比忍住不走火入魔還難
出了這片山區(qū)就看見一輛馬車,旁邊嚴守著的是星山軍和白家護衛(wèi),蔣安帶著兩人上了車。
“因為想到白大人哦不,咱家的未來王妃,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醫(yī)術(shù),所以就先不把太子和黃公子送回去,這兒離未來王妃近,反而是保住二位性命最好的方式”
白良走過去,給病榻上兩個人看診。
夜長海還有清醒意識,黃覺河已經(jīng)半死不活了
“這么。。你們兩人。?!币归L海一看就知道白良已經(jīng)徹底屬于夜梵葉了,他饒有趣味地挑眉。
“阿良,他們怎么樣”夜梵葉沒理他轉(zhuǎn)頭問白良。
白良的手摸著黃覺河的脈皺著眉頭,“快死了。”
“你給他用內(nèi)力療傷,我告訴你怎么做,完了以后用藥療養(yǎng)半年,應該能恢復?!?br/>
“至于大哥。。”白良看了眼夜長海的氣色,“完全就是走火入魔消耗過度造成的內(nèi)傷,先學著我們白家的功法自我調(diào)理,完了我們將你那套變態(tài)功法改進好給大哥和弟練,應該能幫他們消除這種走火入魔的狀況。”
“那我們王爺有救嗎”蔣安急急道。
白良瞥了眼夜梵葉,“他走火入魔的時間太長,而且第一次發(fā)狂就是在他修煉功力巔峰的時候,這輩子是好不了了?!蓖炅诉€附加一個同情的眼神。
夜梵葉被她那個同情的眼神看得眸中的自在更多幾分。
兩人都知道,好不好無所謂了,反正有她在,她就是他的藥。
“你們兩個這樣真的好嗎”夜長海眼皮直跳,也不能這樣秀恩愛吧
“是啊”蔣安抱怨。
接下來白良到了馬車隔間,夜梵葉則在里面給黃覺河療傷。
黃覺河幾乎已經(jīng)半死不活,在白良來之前離斷氣只差幾個時辰了,還是被夜梵葉強悍的內(nèi)力從鬼門關(guān)救了過來,蔣安則帶隊出去找藥材。
卻偏偏在下午回來匯合的路上碰到了一隊人被陳國軍隊追殺的被侍衛(wèi)保護著逃跑的雪國公主,不對,更準確的是陳國國后
星山軍表示很氣憤,想看雪國公主是如何被自己夫君的人給殺死的。
“嘿嘿。。”山坡上的蔣安見狀卻嘿嘿一笑,“救下來”
“什么”星山軍們氣急
“先救下來,再折磨?!笔Y安笑得很賤。
雪凡當然沒想到自己還能活下來
“公主,是星山軍救了咱們。”一旁的侍女有些激動。
雪凡有些詫異,為了面子還是矜持住。。
“雪凡公主,請吧。”蔣安靠近馬車、
就這樣,雪凡在蔣安的護衛(wèi)下朝著夜國邊境而去。
很快,一個隊列出現(xiàn)在簾子外面,雪凡向外面看去,只見全是星山軍,還有幾輛馬車。
“公主,我們到了星山軍的陣營里了”旁邊幾個侍女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簾子前方出現(xiàn)了一騎,夜梵葉懷里抱著一個有著絕世容顏的女子,夜梵葉似乎寶貝得不了,那模樣,仿佛懷里的人比天下重,不對,是這天下完全沒法和懷里人比。
“哼,天下第一美人又怎樣,真是不知羞恥”一個侍女冷哼。
“就是,長得好看又如何一點女孩子家的矜持都沒有,光天化日,這么多人,坐在男人懷里,這是還沒成親,成親指不定騷到哪兒去?!?br/>
是這樣嗎看著兩人,雪凡感覺心里一沉。
那兩人的模樣,其實更像神仙眷侶一般和諧。
男人,真的能把女人給寶貝成這樣
還是天下最強悍的身軀,最變態(tài)的男人,傳中跟野獸似的人。
居然能溫柔至此,心翼翼至此,仿佛懷里抱著的人不是人而是易碎的玉一般
那樣的身軀,卻是那樣的溫柔
外面的蔣安仿佛知道里面的她想什么一樣,開口
“哎呀,誰讓我們未來王妃得了風寒呢,我們王爺呀,是一會會兒也不敢離的,吃飯的功夫也不敢離,看來我們王爺命中注定是個妻奴咯”
“妻奴啊,唉唉唉”蔣安著還裝模作樣地搖搖頭。
而夜梵葉絕非單相思,雪凡看得分明,那懷里的美人似乎很安心,還時不時抬頭對著夜梵葉那張真的不算好看的臉笑笑。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