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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xué)生美女私密處 還是寧家最小的孩子他與時敘同

    還是寧家最小的孩子,他與時敘同歲,可惜是雌侍所生。

    時敘見過寧驊幾次,印象中未曾與他有過交談。寧驊長相艷麗,細長眉,丹鳳眼,眼尾長而上挑,滿眼風(fēng)流氣,漂亮得略有咄咄逼人之感。他個子挺高,卻格外消瘦,臉色蒼白,雙唇卻極紅。大部分蟲族都是黑色發(fā)色,但他不同,栗色的短發(fā)似乎襯得他的臉更白了。

    寧驊看著時敘和景淵下了飛艇,往前走了兩步,他上下瞅了景淵幾眼,輕佻地說:“景淵少將,你的傷全好了?我真是羨慕雌蟲的恢復(fù)能力呀!”

    景淵很不喜歡寧驊不正經(jīng)的語調(diào),他看了看時敘,沒有理會寧驊。

    寧驊毫不在意,他轉(zhuǎn)向時敘,抬了抬下巴,語氣更加甜膩道:“時敘大人,我是來找你的?!?br/>
    “哦?”時敘猜想寧驊來找自己,多半與寧豫有關(guān),但他仍舊裝作不懂,“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們就一直站在門口說話嗎?時敘大人,你至少應(yīng)該請我進去坐坐呀,”寧驊眼波流轉(zhuǎn),語帶曖昧,“我口渴了,也站累了?!?br/>
    景淵聽著寧驊的話只覺刺耳無比。

    “大人”一般是雌蟲對雄蟲的尊稱,當然雄蟲也常常會稱呼身份地位高于自己的雄蟲為“大人”,然而,寧驊沒有必要稱時敘為“大人”,更何況,寧驊的聲音和長相配上“大人”二字,實在有些蠱惑的味道。

    時敘也聽不慣寧驊這樣說話,他清了清嗓子,對寧驊說:“直接喊我名字吧?!?br/>
    “好呀?!皩庲懧曇羟宕?,不過簡單的兩個字,在他說來,竟婉轉(zhuǎn)動聽。

    時敘上了臺階,站在自家門前,按響了側(cè)邊的門鈴。

    時家的管家立刻打開大門,將三人一同迎進時家。

    原來,時懷清去公司開會了,顧玨自然陪著他,所以,家里沒有主人。寧驊來訪,管家沒有得到任何來自主人的許可,是以不肯放寧驊進入。任寧驊巧舌如簧,管家自巋然不動,寧驊吃了個閉門羹,又不愿無功而返,因此,就守在門口,等待時敘回來。

    管家給他們倒上了茶水,茶幾上的水果和糕點都是現(xiàn)成的。

    時敘在長沙發(fā)上坐下,景淵隨之坐到他的左側(cè),而寧驊早已主動地坐在了另一邊的單人沙發(fā)上,他翹著腿,微微晃動著腳。

    等管家退下去了,寧驊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地說:“我希望你能把寧豫告上法庭?!?br/>
    時敘驚訝于寧驊居然如此直白,他抬眼看著寧驊,說:“我告他做什么?法律保護雄蟲,我告他一場,就算是贏了這官司,他至多去坐幾個月牢,有什么意思?”

    “要是寧豫手上也有雄蟲的命呢?”寧驊撐著臉,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有證據(jù),可以證明寧豫曾經(jīng)將一名平民雄蟲虐待致死,不過,那個雄蟲父母雙亡,只有一個雌蟲哥哥還活著,他受到威脅,敢怒不敢言。”

    “所以,你希望我以此起訴寧豫?”時敘摸了摸景淵的大腿,想了想,說道,“我要告寧豫,罪名應(yīng)該是他故意傷害我的雌君,如果捎帶上虐死雄蟲的罪名……”

    “順利的話,他會被判無期徒刑。”寧驊打斷時敘的話,嗤嗤一笑,“反正只要他活著,生育功能還在,就能為帝國做貢獻,并不拘泥于環(huán)境。把他關(guān)起來,說不定用處更大些。”

    時敘皺著眉思考,他以為寧豫只是喜歡虐待雌蟲,卻沒想到寧豫還虐死過雄蟲。這樣的惡劣行徑,幾乎可以說是聞所未聞,假設(shè)寧驊說的都是真的,那寧豫只怕是要倒霉了。

    時家和寧家在生意上有些合作,這合作對雙方都有利,若不是因為嫌惡寧豫,時敘也不會想要終止與寧家的種種合作。時敘看了寧驊一眼,他并不覺得寧驊會是一個靠譜的合作伙伴,但跟寧豫比起來,至少寧驊看著順眼多了。

    寧驊知道時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