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的那道金黃色的劍光隔一個山頭都能看的見,武子羲也愣的出神,他自然是通過星耀蟻將那邊的情況看在眼里,他是知道t-king有藏拙的,卻沒想到t-king藏了一張這么狠的底牌,那元神戰(zhàn)士出現(xiàn)時,武子羲感到了很清晰的危機(jī)感,這表明那個元神戰(zhàn)士是可以匹敵他的。
“唔,修真集團(tuán)的后人嗎?這道劍氣的氣息,很熟悉啊,是誰呢?”
始皇帝皺著眉頭,露出一絲疑惑,但他并沒有多去回憶,而是對武子羲說道。
“朕記得那是你的屬叢吧?嗯,是個很好的助力,多籠絡(luò),值得培養(yǎng)?!?br/>
這就算是對t-king的認(rèn)可了,然后始皇帝便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蘇月痕身上,這個女人此時幾乎露光了了肉,只有一些布片掛在主要的位置,他好像并不打算找件兒衣服披一下,武子羲似乎也沒這個想法。
似乎是感受到那道帶著侵略性的目光,這女人縮了一下身子,并且往旁邊側(cè)了一下,卻露出了極為豐滿的臀肉。
這個看上去小心翼翼的動作其實極富誘惑性,何況蘇月痕本就是個美人,還具備傲人的資本,讓男人看上去會有種保護(hù)欲。
只是,不僅武子羲嘴角掛著一些戲弄,連肆意地看著蘇月痕的始皇帝也是一臉的嘲弄。
對于一個初哥,蘇月痕這一舉一動興許是致命的誘惑,但眼前這兩位……一個是帝王出身,后宮不止凡幾,當(dāng)年掌控天下,殺奪六國,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至于武子羲,混黑道的,女人會少嗎?
“朕年輕時曾經(jīng)偶然得一秘法,可用于對一些不聽話的仆從的管制,特別對女人有奇效,等閑暇了,朕傳于你?!?br/>
始皇帝仿佛就是隨口一說,可蘇月痕卻聽的心寒意慌,若不是還有理智,怕不得撒丫子跑了,但想來,想在始皇帝面前跑掉,是有些困難的,那個能在天選者行列排進(jìn)前十的家伙,還不是給始皇帝吸干了。
“那,晚輩就先謝過陛下了,不知道是何等秘法,竟然可以管制他人?!?br/>
有這種好事兒,武子羲可不打算隔夜,萬一始皇帝真的是隨口一說,他可就少了一個技能,不如追問一下,先把好處拿到手,要不是始皇帝還在,他現(xiàn)在就去扒拉那位天選者的尸體了。
“似乎是叫什么生死符,許多年沒用過了,大致是這樣的一個名字?!?br/>
武子羲聽的一臉冷汗,旁邊蘇月痕干脆閉上了眼睛認(rèn)命。
雖然不知道這個生死符是不是逍遙派那個生死符,但能被始皇帝稱好的秘法,大概也差不離。既然是生死符,那肯定是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為中心,才能去掌控他人,在【天龍八部】的世界里,就連一代魔頭丁春秋都對生死符投降,不敢作怪,其掌控力可見一斑。
殺死一個人很容易,但要一個人臣服卻難的很。
“朕也只是在年輕時用過,生死符是以自身力量分化五行之力,按不同比例不同順序打入人體,此勁會寄于氣血,浸入筋骨,常法不可解,一旦發(fā)作之時,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七七四十九日,然后逐步減退,四十九日之后,又再遞增,如此周而復(fù)始,永無休止?!?br/>
(你這就是逍遙派的生死符吧,把陰陽改為五行了而已,而且人家是以內(nèi)力化液體為暗器,打出去還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你這個純粹的就是打人吧,雖然增加要解除的困難性,但卻削減了本身的隱秘性啊。)
(何況,這些都是天選者,回去找系統(tǒng),有什么不能解除的。)
看到武子羲似乎有些失望的表情,始皇帝又補(bǔ)了幾句。
“后輩,可別小看這秘法,朕觀你體內(nèi)五行氣息濃厚,顯然與朕同宗同源,修了大五行術(shù),該秘法輔以大五行術(shù)的煉魂訣,可將五行之力打入魂魄,便是神仙不知手法和五行順序及比例,也難以解除。一旦失誤,勁力發(fā)作,那種痛楚,便是神魔也難熬?!?br/>
始皇帝說著,武子羲腦海里真的浮出關(guān)于大五行術(shù)的修行法門和煉魂訣的施展路徑,他又愣了一下,竟然完全沒想出來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會這些能力。
大五行術(shù)啊,那可是始皇帝修行的功法。
他發(fā)呆那片刻,始皇帝主動來到他身邊,伸手點在了他的額頭,緊接著似乎有不少信息鉆入了他的腦海。
(md,我討厭這些大佬的這種能力,要都這樣,還要學(xué)習(xí)干嘛,要是有個專門的傳授機(jī)制,以后整個世界,連學(xué)校機(jī)構(gòu)都可以直接取消了,排隊灌輸就行。)
想是這樣想,武子羲可不嫌始皇帝這么做,他巴不得始皇帝多傳授給他一些功法能力。
除了生死符,始皇帝傳授給武子羲的還有一些別的戰(zhàn)技,就是始皇帝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對眼前這個后輩如此上心,之前在博物館時,就有見過一面,卻沒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他就是感覺武子羲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包括武子羲在內(nèi),誰又知道,秦王嬴政在武子羲身上留了一些東西。
武子羲的悟性極高,始皇帝僅僅是一點,武子羲已經(jīng)琢磨出一些門道。他伸手,掌心五種色彩代表著五行之力,正在按著某種規(guī)律起伏。
旁邊的蘇月痕看的是膽戰(zhàn)心驚,她可不想真的成為武子羲的什么女仆,就算是弄得如此暴露,也是權(quán)宜之計,誰讓對方這么強(qiáng)勢。但,那s·b始皇帝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傳授什么控制人的技能。
跑,還是不跑?
一想到自己可能正的會被眼前這個“新人”控制,蘇月痕就有些心恨,雖然等劇情結(jié)束,她可以找系統(tǒng)來解決這個控制,但,那肯定要一大筆花費,天選者也不是什么狗大戶。
跑!怎么都得拼一下!
想到這里,蘇月痕身上突然一閃,一套青銅色的金屬甲衣已經(jīng)覆蓋全身,這套甲衣著裝的瞬間,蘇月痕的氣勢便提升一大截,而后轉(zhuǎn)身就跑。
“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