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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難道不奇怪,我為什么會讓人把你帶到這里嗎?”

    “應(yīng)該是因為李大人吧?”

    “看來知言被人抓走,和你脫不了關(guān)系?!崩钐╇p手抱胸,對著韋泰寧說道。

    “越王殿下既然已經(jīng)把我?guī)У竭@里來了,何必還要故意問我呢?我看看.......相比這位兄弟,就是一直跟著我的家伙吧?

    看來我在李大人面前的表演,終究沒有獲得李大人他的信任。我本來都以為我演得很好了?!?br/>
    韋泰寧嘆息一聲,嘴角微微的翹起,一點擔(dān)心自己安危的神色都沒有。

    “其實我想要問一下的,我到底是哪里在李大人的面前暴露了。才會讓李大人對我起了疑心的?”

    “這個我來回答你吧?!崩钪栽趺磻岩身f泰寧的,李泰并不知道,不過白芷立刻在李泰身后,對著韋泰寧說道?!耙驗樾珠L最開始只是向你詢問糧草的事情。

    但是你卻主動說出了糧草是質(zhì)量出現(xiàn)了問題。這才讓兄長懷疑到你的。

    段將軍軍中糧草的問題,只有出了段將軍和他的幾個親信之外。也就只有我們幾人才知道。你韋泰寧當(dāng)時突然說出糧草是質(zhì)量出現(xiàn)了問題,怎么可能逃過我兄長的耳朵?!?br/>
    “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是太愚笨了。主上交下來的一個小小任務(wù),都完成不好。

    越王殿下,你把我抓來,不就是想要從我嘴里面問到一些東西。

    但是可能讓越王殿下失望了,我知道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告訴越王殿下你的。

    還請越王殿下不要廢話了,直接上刑吧。”

    韋泰寧一副硬骨頭的樣子,淡然到李泰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抓錯人了。

    “厲害厲害,那我還是直接開始吧??纯茨愕淖彀偷降子卸嘤??!?br/>
    李泰說著,從旁邊的臺子上面,拿起一根浸過鹽水的鞭子,就在準(zhǔn)備開始的時候,白芷攔住了李泰。

    “青雀,你還要自己上手嗎?”

    “不然呢?難道白芷你要來打嗎?”

    “我不.......要不我再問問,實在問不出來的話,我們在叫衙役進來上刑吧。”

    李泰想了想,點了點頭,暫時放棄了自己動手的想法。

    “怎么,越王殿下害怕我見血了嗎?”

    韋泰寧看到李泰放下了鞭子,開始嘲諷了起來。

    “韋泰寧,你現(xiàn)在為自己主上不惜赴死的樣子,還真是有一點好笑呢?!?br/>
    “好笑?你是李姑娘對吧?李大人的妹妹?你覺得我好笑?怎么,李姑娘你想要動手,來對我動刑嗎?

    就上刑這種事情,恐怕李姑娘你比越王殿下還要無能吧。說我可笑,我現(xiàn)在才覺得兩位才是最可笑的。

    把我抓回來問李知言的下落,但是又不敢給我上刑。你們這樣子,讓我都有一點同情李知言李大人了。不知道等你們找到李大人的時候,李大人的尸體有沒有被下葬呢?”

    “韋泰寧,其實你想錯了。我抓你來,并不是想要從你這里獲得我兄長的下落。

    我家兄長我還是很熟悉的,以他的能耐,絕對不會有事的?!?br/>
    “那你們抓我過來干什么?”

    “當(dāng)然是想要知道你剛才說的那個主上,到底是誰了。”

    “問這個?李姑娘那你還不如問我李大人到底在哪里得了。這個我絕對不可能告訴你的。李姑娘你就死心吧?!?br/>
    “死心?沒準(zhǔn)韋泰寧你真的告訴我了,也說不定呢?

    其實我既然敢把你抓過來,我的手上就絕對不會沒有什么重要的證據(jù)。

    青雀,賬簿給我吧?!?br/>
    白芷笑著,讓李泰將放在他身上的賬簿拿了出來。

    “韋泰寧,這個東西你總是認得的吧?”

    “庫部賬簿.......李姑娘好生聰明,知道我們再找賬簿。所以哪一個偽裝的庫部賬簿,想讓我就這樣相信你?!”

    “是不是偽裝的,我們一切看看不就知道了。”白芷把賬簿在手中隨便打開一頁,然后轉(zhuǎn)過來,讓被綁住的韋泰寧能夠看個清楚。

    “怎么樣,現(xiàn)在還覺得我這賬簿是偽造的嗎?還是你覺得,我一個將軍之女,有這本事能夠吧庫部的賬簿偽造的如此詳盡?”

    “你想說什么,李姑娘?”

    “想說什么?當(dāng)然是想要說你的主上了啊。

    其實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兵部劉奭的身上,你應(yīng)該也很清楚了。我估計,劉奭已經(jīng)是你們在朝中控制的官職最高的人了。

    現(xiàn)在劉奭已經(jīng)死掉了,那么等于說,你們主上就算滅掉劉奭,也要保證自己的事情不被暴露。

    再加上這個賬簿上面的這些記錄,已經(jīng)不難猜出來你們的目的了。

    你們是想利用這些糧草,來造反的對吧?”

    “造反?那個李世民這天下,本來就是他造反得來的。我們只不過是拿回不屬于他的東西而已。何來的造反一說?!”

    “看來你們還真是想要造反啊。知道了你們的目的,那就簡單許多了。

    說實話,我在發(fā)現(xiàn)你們目的之后,我還驚訝了一下。我在想,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舉兵造反,難道不知道我爹爹的名號嗎?”

    “李靖李將軍的名號我們當(dāng)然非常清楚,但是當(dāng)年玄武門,李靖將軍就是中立的態(tài)度。

    這一次我們照樣名正言順,李將軍哪來的理由要支持那個弒兄殺弟的李世民?”

    “很好,原來是名正言順的。”白芷笑的更加燦爛了,轉(zhuǎn)頭對著李泰,搖了搖手中的賬簿說道。

    “青雀,當(dāng)今大唐里面,能夠名正言順,并且想要造反的王爺們,有幾位???”

    “不超過三位?!?br/>
    “很好,看來韋泰寧你的主上范圍已經(jīng)很小了?!?br/>
    “你.......你再套我的話?”

    “是你自己想要說出來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青雀,那你覺得,你說的三位王爺里面。最近動作最大的是哪一位呢?”

    “這個........應(yīng)該是許王,李元祥。”

    “就是晌午我見到你,你躲避的那個王爺?”

    “是的,其他的兩位王爺,并不生活在長安城里面。他們想要控制一位朝廷的兵部侍郎,是極為困難的。

    也就只有這位在長安城不愿去往封地的許王,才有可能控制一個兵部侍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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