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少波聽到這里輕輕點了一下頭,接著給光頭男人的脖子來了一下,只見光頭男人翻了翻白眼,緊接著直接軟趴趴到在了地上,過了沒有多長一段時間,他就被楊少波拖到了車子上面。
半個小時以后我開車帶著秋劌還有秋劌妹妹小薇離開了,楊少波開著那輛皇冠,被他打昏過去的光頭男人,這個時候就在他的車子上面,至于雨哲則開著面包車,三輛車子一塊離開了烏靈河水庫,至于光頭男人六個手下,則永遠留在這個水庫旁邊。
“多謝你今天慷慨相助。”車子后面突然傳來了秋劌的聲音。
“不需要那么客氣,我做這么多僅僅只是為了自己,現在就送你們到火車站去,以后不要再出現在這里了?!蔽艺f道。
“你當花都是你家,管的還真是多?!倍渑赃呁蝗恢g又響起了小薇的聲音。
秋劌這個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蠻順眼的,至于小薇我對她是半點興趣都沒有,只是冷冷哼了一聲,并沒有搭理這個家伙。
“小薇,不要亂說話趕快跟這位大哥哥說對不起?!鼻飫フf道。
“姐姐,人家都說了人家這么做完全是為了自己,既然如此,那我們完全不用感謝他啊。”小薇說道。
“今天若是沒有這位大哥哥幫忙,你覺得我們姐妹兩個人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就沖這一點,你說我們應不應該感謝一下這位大哥哥?”秋劌的聲音聽上去有那么一點嚴厲。
“哼!”小薇冷冷哼了一聲,接著就沉默了下去。
“算了算了,你們也沒有必要特地感謝我,剛剛的一切不過就是一場交易,現在交易結束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過了今天要是再讓我在花都市看到你們兩個人的身影,搞不好我會想方設法報復你們讓你們付出代價?!闭f一句大實在話被秋劌坑了,我心里面可是相當不痛快。
若她們兩個不是女人,搞不好我會直接讓我的兄弟在火車站附近埋伏她們。
真要說起來,我并不是那種以直報怨的圣人,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什么好人,有仇不報那根本就不是君子所為,像這樣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做到。
秋劌和秋劌的妹妹小薇并沒有再跟我說話,兩個人躲在汽車后面用很小的聲音說著,我費力去聽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清楚,不過幾分鐘以后耳朵旁邊卻傳來了小薇的抽泣聲,大概昨天晚上的時候,她經歷了人世間最大的悲哀。
過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的車子在火車站前面的廣場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坐在汽車后面的秋劌還有秋劌的妹妹小薇,緊接著說道:“火車站已經到了,你們兩個馬上下車吧。”
兩個人從車子上面下來,我正打算開車離開這里,就在這個時候,秋劌突然之間伸手敲了敲車窗玻璃,我把車窗玻璃放了下來,緊接著對她說道:“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大哥,真是太謝謝你了,這里是我的手機號碼,希望你保存下來,我們倆姐妹之所以做這些事情,其實就是想要在江湖上混混日子,大的事情我們或許無能為力,可是有些小事你們絕對可以用上我們?!鼻飫ツ贸鲆粡埍銛y紙,上面用眉筆寫了一串數字應該就是這個女人的電話號碼。
我只是隨便看了那么一眼并沒有接下來,抬起頭看著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秋劌,說句誠懇的話,這個女人其實也就是中上之姿,真要說起來的話,全國各地能夠找出很多比她更加漂亮更加有氣質的女人,前半生估計都是在全國各個地方靠欺騙男人賺點小錢生活,對于這樣的女人我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的。
“現在可以碰到一個愿意遵守承諾而不中途毀約的男人可謂是相當不容易,我們姐妹倆坑了你一把可你還是救了我們,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想要跟你交個朋友就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榮幸了?!鼻飫フf道。
“姐姐,你沒有必要這樣做?!?br/>
“你閉嘴,什么話都不要再說了?!毙∞闭蛩阏f些什么,卻被秋劌硬生生攔了下來。
“行吧行吧,那我就收下了?!弊詈笪疫€是把那一張寫了手機號碼的紙條拿了過來,緊接著說了一句再見然后就開車離開了這里。
說句實在話,秋劌小薇兩個女人可以做的事情,我手底下不少兄弟同樣也可以做到,再者,我也不習慣讓女人來幫我的忙,另外就算碰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這兩個女人也幫不上我們什么忙,因此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留下這個手機號碼,可我畢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尤其不想看到女人失望的表情,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選擇留下了那張聯系方式。
送秋劌小薇兩姐妹離開以后,皇冠還有那輛面包車直接就開到了青龍設立的一家汽修工廠,這個外表看上去十分正規(guī)各種手續(xù)齊備的汽修工廠,其實就是一個專門銷贓的窩點,車子被人開到這里重新組裝一下,就會被人當成二手車賣到全國各個地區(qū)。
下午四點鐘左右我開車帶上楊少波雨哲以及昏迷過去的光頭男人,來到了棉紡三號工廠的廢棄車間,過了幾分鐘光頭男人一下子蘇醒過來。
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打量了一下四周,緊接著用無比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大哥,我跟你無怨無仇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馬上把那兩個放火的人叫出來吃頓便飯。”我對光頭男人說道。
“行行行,我這就把他們約出來。”光頭男人聽到這里輕輕點了一下頭。
“敢在我面前?;ㄕ械脑捨冶WC你不會有任何好下場。”我把光頭男人的手機遞上前去,緊接著說道。
“我的命都掌握在你手里,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啊?!彼f著接過了手機,接著打了兩個電話出去。
兩次通話,光頭男人說到的東西其實都差不多,就是說兄弟咱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要不然一塊出來吃頓便飯吧?接著說了一下跟熊九有關系的事情,然后就把電話掛斷了。
整個過程只用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我倒是并沒有從中發(fā)現任何不太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