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夏感覺自己就像走進了一團迷霧。
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希望于星能夠給自己一點線索,左夏心中暗想著。
羅智看到左夏臉色陰沉,嘴上不敢停歇,一股腦將他和于星做過的勾當(dāng)悉數(shù)倒出,左夏本來還為自己先前誤會于星而慚愧,可聽了羅智的話,他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于星這個偽君子確實該死!
當(dāng)然,也不排除羅智故意往于星身上潑臟水的可能,左夏也并不是全部相信羅智的話,不過羅智提供的這些信息,左夏可以用來對于星進行逼供。
羅智滔滔不絕的說了一路,左夏只挑一些罪大惡極的行為記住,等車子來到大富豪門口的時候,左夏遠遠就看到了于星。
“把車停在那邊,然后你就可以走了?!弊笙耐瑫r也看到了按他指示出現(xiàn)的齊飛等人。
在車上的時候,左夏已經(jīng)暗中將羅智的車牌號發(fā)給了齊飛,讓他在大富豪門口等著,見到這輛車就連人一起控制起來。左夏聽了羅智幫于星犯下的那些罪惡之后,就沒打算放過這家伙。
羅智還不知道厄運將至,他聽話的將車停在了左夏所指的方向。
左夏剛走下羅智的車,齊飛、大炮等一群人一擁而上,圍住了羅智的車。齊飛等人并沒有認出左夏,而左夏也假裝不認識齊飛他們。
左夏看都沒看身后的情況,徑直又捏出了一枚千機天符,再一次改變身形外貌。
于星在監(jiān)控里見過左夏剛才的面貌,但左夏再次換臉后,他沒有認出來。
左夏走到于星的身旁,突然出手,一把捏住了于星的脖子,將他控制在手里。
于星驟然遇襲,剛想掙扎,卻被左夏一掌拍在腦后,立即昏迷了過去。
左夏不顧周圍那些人驚詫的目光,提溜著于星,一路狂奔。有千機天符的隱匿效果,左夏絲毫不顧忌帶來的影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市區(qū),來到一處偏僻的郊區(qū)。
環(huán)顧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左夏這才將于星敲醒。
“你到底要干什么?”于星惶急的叫道。
左夏不理他,先從他身上搜出手機捏碎扔掉,為了防止有竊聽器這類高科技,左夏直接將于星的外衣撕碎,然后再提著于星繼續(xù)狂奔離去。
找了一個還算開闊的野外,左夏將于星拋在地上,“我有幾個問題想知道答案,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你到底是誰?”于星努力保持冷靜問道。
左夏晃了晃食指說道:“看來你沒聽懂我的話,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
“我不管你是誰,希望你先放我了,否則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于星喝道。
左夏贊賞的道:“一看就是大家庭出來的孩子,心理素質(zhì)就是好,只是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我明說了吧,如果你的答案我不滿意的話,你身上的零部件就無法保全了?!?br/>
“我想,你我之間肯定有什么誤會,你先放了我,咱們可以慢慢談?!庇谛沁€在做最后的努力。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弊笙母袊@一聲,隨手抓住了于星的左手,將他的食指向后一掰,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他的食指便軟噠噠的貼在了手背上,于星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卻強忍著沒有痛叫出來。
“現(xiàn)在我來問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曾授意讓羅智雇人去殺一個學(xué)生?”左夏問道。
“我是市長的兒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知法犯法的事……”于星雖斷了一根手指,卻依舊硬氣。
只可惜于星話都沒說完,左夏抓著他的腦袋就狠狠磕在了地上,伴隨著于星的凄厲慘叫聲,他英俊的臉龐變得灰頭土臉,甚至額頭都滲出了鮮血。
“既然你非要學(xué)人家裝烈士,我就讓你知道后果。”左夏接連又磕了幾下,于星的臉上全是混著血的泥土。
于星嗚嗚的想要出聲,卻被左夏死死的按在泥土里,直到于星快要窒息而死,左夏才抓著他的頭發(fā),將他的臉從泥土里拉出來。
“我再誠心的問一遍,你到底有沒有雇兇殺人?”左夏語氣和藹,但聽在于星的耳中,卻絲毫感受不到半點善意,他只覺得眼前這家伙是個十足的惡魔。
于星晃著腦袋,至死不肯承認。
左夏露出一個讓人渾身發(fā)冷的笑容,欣賞的道:“佩服,對自己都這么狠,你確實是個了不得的角色。不過,我也不著急,有的是時間陪你玩?!?br/>
緩緩的伸手將于星臉上的血跡和泥土抹掉,左夏從旁邊撿起一塊菠蘿大小的石塊,然后很拉起于星完好的右手,將他的手掌平平的放在地上,用一只腳踩住,隨意的上下拋動著石塊,笑靨如花。
“你……你要干什么……”于星見此情形,生出不好的預(yù)感。
“我書讀的不多,但你肯定學(xué)識淵博,那你應(yīng)該聽過古代的一種刑罰,就是用竹簽插進指甲縫那種,我不知道那種酷刑名字叫什么,不過原理好像是說十指連心。我現(xiàn)在手頭也沒有合適的工具,所以只好變通一下了,過會呢,我要用這個石塊砸碎你的手指,一下沒砸碎,我就再砸第二下、第三下……”
左夏宛如一個惡魔,接著道:“我這么說,你可能體驗不到,所以還是讓你先親身感受一下吧……”說著,他掄起石塊,并不是很用力的對準(zhǔn)于星的小拇指砸下去。
于星頓感一股鉆心的疼痛,慘叫不已。
“可惜啊,只是有點腫了,竟然沒碎!”左夏看了看瞬時變得紅腫的手指頭,遺憾的說道。
“有種你就殺了!”于星嘶吼著道,他從小錦衣玉食,根本不曾遭受過這種罪,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一下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嗎?而且殺人是犯法,搞不好我還要吃槍子,你想和我同歸于盡是不可能的!”左夏一副“我已經(jīng)看穿你險惡用心”的模樣說道。
“該死的混蛋,你這樣難道就不犯法嗎?”于星心里想著,卻不敢開口,否則肯定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痛苦。
“剛才手滑了,咱們繼續(xù)?!弊笙恼f著,依舊對著于星的小拇指砸了下去,這次很清晰的發(fā)出了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
于星很肯定,自己的手指頭碎了。雖然只是最前面的一個指節(jié),但于星已經(jīng)再無僥幸心理。
疼痛一**的侵襲著于星,他大聲的慘叫著,意志也在這一刻開始動搖。
左夏略帶可惜的說道:“砸這么小的手指實在沒有任何暢快感,這次我要將一根手指整個砸碎,只是砸哪個好呢?拇指?食指?還是中指?”
說話間,左夏像挑白菜一樣一根根挑揀著于星的手指,左夏每捏住于星一根手指,他的心都要狠狠抽搐一下。
“那就拇指好了,這么粗壯,砸下去聲音一定很好聽?!弊笙乃坪踅K于做出了決定,抬起手里的石塊,慢慢的砸了下去。
“別砸了,別砸了……我說,我全都說,是我讓羅智雇兇去殺左夏的?!庇谛窃僖矡o法忍受下去,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痛哭流涕的大聲叫道。
左夏開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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