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兒撅著小嘴,可憐巴巴地點了點頭,這才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不多時,已然有十來名軍士護著一車駕行來,陳祗也不客氣,坐到了馬車之后,當即便問道:“元直兄,現(xiàn)在可以直言相告了吧?”
“這事,嗯,說來還真有些話長,汝想必也該知曉我家主公劉玄德之名吧?”徐庶微微思量了一番,還是決定直言相告為好,陳祗這位少年人并不像普通世家子弟一般輕浮跋扈,況且,這事本就是瞞不住的。
陳祗點了點頭笑道:“玄德公弘毅寬厚,知人待士,雄礀杰出,有王霸之略,祗在江陽之時,便如雷灌耳,豈止是聽聞過那樣簡單?”
“哦,想不到奉孝對我主公關注甚深,此評,甚合庶意?!毙焓矍耙涣粒従彽匦Φ??!凹仁侨绱?,想必奉孝該知曉,我家主公,半生顛沛流離,時至今日,尚無子嗣?!?br/>
陳祗心頭一跳,微微一揚眉頭:“元直兄來邀祗,莫非,便是為了此事?”
“正是!”徐庶點了點頭笑答道。陳祗不由得有些糊涂了:“那玄德公認了義子沒有?”
徐庶微微一愣??聪蜿愳蟮啬抗庥钟行┳兓?,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家主公正有此意,不過,未曾尋得良人子弟,故甚是躊躇,庶前幾日,欲上鹿門拜見德公,卻在路上得遇山民兄,聞知龐山民中年得子,細細一問。方知是奉孝妙手之功,故爾,特地向主公進言,主公聽聞奉孝有續(xù)人斷嗣之能,便命庶急來想請,不想?yún)s于鹿門撲了個空,方才來此守候奉孝?!?br/>
“原來是這樣。既然是元直兄相邀,那祗敢不從命?”陳祗點了點頭笑答道,心里邊,倒也是頗有些激動。嗯,終于要去見一見那《三國演義》的主要角色之一,后世毀譽參半的三國雄主之一,劉備劉玄德。
不過,也覺得有些,嗯頭皮發(fā)麻之感,自己這么做,那劉備豈不是不會再認那干兒子劉封了嗎?只不過,這個念頭只在陳祗的腦海里晃悠了一會,便被拋開。自己本就是改變了歷史。再多改變一些,又有何妨?
悠悠晃蕩之間,樊城已然在望。這里,便是劉備到了荊州之后的第二根據(jù)地,原本劉備到達荊州之后,讓劉表給派往新野駐守,而后才遷至樊城,記住。是遷來的,不是打下的,那三國演義里曹操駐兵于樊城,虎視荊襄這話根本就是忽悠廣大觀眾的,嗯,那襄陽與樊城,不過是一江之隔。為襄陽門戶。而且據(jù)陳祗的了解,這些年來。曹操的進攻,只發(fā)生在新野一帶,根本就沒有打到過襄樊一帶,這不是羅大大在忽悠人是什么?
再者說了,徐庶確實是潁川人士,不過其母,卻由其奉養(yǎng)于樊城,陳祗就覺得郁悶了,難道這一點上,也是羅大大忽悠廣大人民群眾不成?
一路無話,不多時,已然入了樊城,到了劉備地府邸前,徐庶與陳祗下車之后,徐庶領著陳祗步入了府邸之后,喚來一名下人,令其為陳祗引路,一面向陳祗解釋道:“庶這便去知會于主公,奉孝隨這下人先去別院暫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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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直兄只管去便是?!标愳笮χ亓艘欢Y,目送著徐庶匆匆而去之后,在那下人的引領之后,陳祗漫步而行,這間府邸看起來也不小,至少跟江陽陳府比起來,亦沒差多少。不過,風景卻是異,府里邊也有草木,卻甚是疏稀,府中除了一些仆從之外,最多的,還是帶甲執(zhí)刀的健碩之士,當見到陌生人時,目光警惕地掃了過來,不過有那下人引領,倒是沒有人上前來盤問,不多時,已然到了一所較為雅致的別院,別院之中,卻非前院可比,草木繁盛,倒是頗為雅致。
這個別院里,似乎沒有男子,當然,是指除了陳祗與那領路下人之外,一路之上,倒是遇到了好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