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陸御庭這個動作的意思是什么,便沒有伸手去阻攔。
但是心里有點沒底,早上還答應了張瓏要幫她追到陸御庭,晚上就和她喜歡的人睡在一起。
犯賤,說的就是我吧!
可我也拒絕不了陸御庭,只能聽從他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御庭鼻子靠在我的脖子邊,呼出來的氣飄過我的后邊,讓我不由得直起身子來。
我側(cè)臥著,等著陸御庭的下一個動作。
他只是輕輕的抱了一下,然后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了。
我躺到身子有些僵硬了,他還是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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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陸御庭的呼吸越來越均勻,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好像睡著了。
我小心翼翼的轉(zhuǎn)過身去看他。
黑暗里,看不清楚他。
我湊近了瞅瞅,模糊的看清陸御庭的眼睛是緊閉著,而且嘴巴也抿著。
估計是工作累了,睡著了。
我把他的手放好,給他掩好了身后的被子,這才慢吞吞的臥在他懷里。
被他剛才的動作給折騰了一下,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
幫助了張瓏,我和陸御庭相處就感覺怪怪的,心里沒底,甚至感覺面對他的眼睛,都有點害怕。
如果事情暴露了,該怎么辦?
我的腦子想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終于熬不下去了,睡著了。
隔天清醒,又恢復以往上班的狀態(tài)。
只是我和陸御庭之間,關(guān)系好像變得微妙了。
梳妝的時候,他會給我遞橡皮筋;找衣服的時候,他會幫我挑選適合我的衣服;吃早飯的時候,他會主動給我遞牛奶,幫我在吐司上面刷果醬。
我對他為我做的這一切顯得有些慌張。
要知道,陸御庭從前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但是他現(xiàn)在的舉動讓我訝異了很久。臉上的表情是冰冷的,但是動作是溫柔的。
他給我遞吐司的時候,我愣是看著他,沒有做下一步動作,眼里滿滿的驚訝。
陸御庭挑了挑眉,朝著我晃動了一下手上的吐司,說:“拿著,我很累。”
“哦哦哦……”我才晃過神,朝著他連續(xù)點了好幾下頭,這才訕訕的接過了吐司。
我接過了吐司之后,盯著它看了好久,也沒敢吃下去。
余光瞄到陸御庭在自己刷果醬。我吃的是藍莓果醬,他吃的是橙子果醬。
我動了動嘴,猶豫了之后才開口問他:“陸御庭,你今天怎么了?”
“嗯?”陸御庭的話帶有疑問的口氣問我。
“你今天幫了我很多忙,還給我刷了果醬……你之前都不會這么做的。”我說完抿了抿嘴唇,心里莫名有點恐慌。
陸御庭似乎是卡頓了一下,片刻沒有回答我。
這才說了一句:“你不喜歡?”
我的心跳跳得越來越快,臉也發(fā)燙了起來。陸御庭的這句話讓我覺得,他喜歡我,所以才為我做這些。
“沒……沒沒沒有,挺喜歡的……”我略微心虛的回答了,低頭啃吐司。
怎么辦,對陸御庭的感情,我越是迷茫,越是想要傾向他。
或許是我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心態(tài)不太一樣。
和陸御庭打交道,我所有的第一次都被他霸占走。我雖然恨他,但是卻感覺不深。他在我困難的時候拉我一把,不讓我摔得那么難看;他在我傷心的時候溫暖我一時,不讓我我的苦澀蔓延。
他僅僅一句不經(jīng)意的話,居然可以把我搞得心慌意亂,差點迷失了自己。
當我心里還是很清楚,我對陸御庭的感覺不同了,他沒變。
他對我的態(tài)度依舊是冷暖交加,他前一秒可以對我溫柔,后一秒也可以瞬間變成冷漠。
我會因為他對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改變心態(tài)感覺;他對我只是合約的關(guān)系,他想怎么對我就怎么對我,只是他的想法在變化而已,并不是感情在變化。
我默默的把吐司吃掉,喝完牛奶。
陸御庭也停手了,擦了擦嘴,帶上自己的西裝,便站起身:“走吧?!?br/>
“嗯?!?br/>
上了陸御庭的車,我系好安帶,順手就開了一個電臺聽聽最近新出了什么歌曲。
“接下來我為大家推薦最近很火的網(wǎng)絡(luò)歌手,繁沙。新曲名字叫做《他不懂我》,繁沙表示,這首歌是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戀愛中,自己所有的心情,情緒變化,戀愛對方完不懂自己,只是一味站在旁人的角度看待。自己愛慘了他,卻被他忽視……”
我趕緊的就關(guān)閉了電臺,把耳機拆下來,臉朝著窗外看出。
真的是想什么來什么??!吃飯的時候想著陸御庭對我的感覺,現(xiàn)在就給冒出來這么一首歌。
而且還,這么符合我和陸御庭。
但還好,我和他不是情侶關(guān)系。
“怎么了?”陸御庭開口問我。
應該是因為我剛才的動作很快速,陸御庭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我擺擺手,沒打算告訴他:“沒什么,挺久了耳朵疼?!?br/>
他聽了我的話,伸手按了車載音樂。
放出來的是純音樂,讓我的心情安頓了下來。
抵達了公司,我和陸御庭就開始忙碌了起來,也沒有什么閑工夫聊齋。
只是忙碌之中,有人敲了我的桌子。
“叩叩叩……”
我忙著手上的文件,抬頭看去。
張瓏站在我的面前,面帶著笑意。這次的穿著顯得很小女生,鵝黃色正好很配她白皙的膚色。手上還提著一個保溫盒。
“有事嗎張小姐?”我也是客套的回復了她一個笑容。
她指了指總裁辦公室,問我:“御庭在里面嗎?”
我點點頭,說:“我?guī)湍泐A約一下……”
“不用了,我直接進去?!?br/>
說罷,張瓏便提著那個保溫盒,走進了總裁辦公室。那種自信,似乎是游走在自己家里一樣。
我多瞄了她的保溫盒幾眼,心里大概知道了。
應該是我昨天發(fā)給她的食譜,照做了幾道菜送來給陸御庭。
她是認可的我的辦法。
我沒有多管,繼續(xù)忙碌手上的工作。
張瓏出來差不多是在十多分鐘之后,跑到我面前,帶著哭喪臉。
“珊珊,你幫我把這個給御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