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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自拍第一頁 我想獨自和你談林薇說

    “我想獨自和你談?!?br/>
    林薇說完,看了厲靳寒一眼,很明顯要他離開。

    “我去外面打個電話,你們慢慢談。”厲靳寒起身,走的時候沖我笑笑,“我就在門口,有事喊我?!?br/>
    我覺得他真是個特別紳士細膩的人,明知道林薇不可能在公共場合為難我,卻仍然說了這么一句挫林薇的氣勢。

    “秦歌,不錯嘛,看得出來厲靳寒對你很有感覺?!绷洲编艘豢诳Х龋Φ溃骸拔覒言辛?,是沈寒的。我媽非要我在肚子大起來之前嫁人,否則就要我打掉孩子?!?br/>
    我點點頭,“所以?”

    “沈寒不愿意娶我,可我不可能打掉我的孩子,所以我想和厲靳寒結(jié)婚?!?br/>
    我從未想到林薇會自私到這種程度,“帶著其他男人的孩子嫁給厲靳寒?厲靳寒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答應你。”

    “所以啊,我需要你幫忙。”林薇眸光一冷,“我看得出來,厲靳寒應該會聽你的,只要你說服他娶我,我就就捐贈我的骨髓給你。”

    “我做過配對了,我的骨髓和你吻合點比較高,一樁婚姻換一條命,秦歌,其實你賺了?!?br/>
    我忍不住一陣冷笑,裝作聽不懂她的話:“什么骨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全醫(yī)院都知道你的血小板異常,雖然傅言殤嚴令血液科的醫(yī)護人員保密,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呢?我只想保存我和沈寒的孩子,等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就會主動凈身出戶的,這對厲靳寒來說,根本沒什么影響不是嗎?”

    我看著林薇理直氣壯的表情,心下突然狠狠一抽,對她算了失望透頂了。

    “你要保存你的孩子,那是你的事,我沒辦法幫你說服厲靳寒。”

    林薇像是沒想到我會拒絕,拍著桌子提醒我:“錯過了最佳移植期,你會死的!最多三個月,你就會死的!”

    “哦,最多還有三個月???夠了?!?br/>
    我的語氣特別淡,仔細想想,除了滿心的仇恨,似乎也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人和事。

    唯一遺憾的,只有傅言殤的母親還沒醒過來,我還沒有替舅父贖完罪……

    林薇見我這樣淡漠,估計也是急了,咬牙切齒道:“你無所謂是吧?好,那我就只有跟傅言殤和厲靳寒談了,相信他們一定愿意為了救你而答應我的條件!”

    我的雙手捏成了拳頭,“世上的男人那么多,為什么你非要打厲靳寒的主意?!”

    “你以為我想嗎,要不是我媽以死相逼,要我和厲靳寒相親結(jié)婚,我根本懶得告訴你我的骨髓可以救你。”

    林薇頓了頓,語氣愈發(fā)陰冷起來:“沈寒不肯娶我,還不是因為他對你念念不忘!”

    “秦歌,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都跟傅言殤睡過了,一個被人睡過的女人而已,為什么他就是發(fā)了瘋一樣追你?啊?”

    我覺得我和林薇已經(jīng)沒必要談下去,“要是你敢用骨髓來要挾傅言殤和厲靳寒,我會把你之前的所作所為,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媽。你媽再想你結(jié)婚,也還不至于是非不分?!?br/>
    林薇怔了幾秒,氣得猛地拍動桌子:“你敢!”

    “別以為我不懂得威脅。你媽血壓高,受不了刺激?!蔽移届o地說完,起身的同時,拿起咖啡潑到意粉里?!白兞司褪亲兞?,曾經(jīng)喜歡的,現(xiàn)在除了讓我感覺惡心,再無其他?!?br/>
    林薇瞪著我,不敢置信地瞪著我,唇瓣抖了很久,才抖出一句話:“秦歌……你瘋了!”

    是啊。

    我覺得我真是瘋了,居然對昔日的好姐妹充滿了仇恨。

    甚至還殘忍變態(tài)的希望,她打掉孩子,嘗試一遍過去我的絕望和痛苦!

    走出西餐廳的時候,厲靳寒正攙扶完一位孕婦過馬路。

    一眼望過去,我仿佛明白了什么叫做‘現(xiàn)世安穩(wěn),歲月靜好’。

    “和林薇談完了?”

    他唇角一彎,笑容恍如凝聚了所有溫暖與美好,舒服得讓我閃神。

    我斂回目光,坦白道:“嗯。談完了。她不適合你,這次相親就算了吧?!?br/>
    “我本來就是來走個過場的,她根本不是我心儀的那一款?!眳柦戳丝词謾C,一邊拉開車門,一邊說:“傅言殤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警告我別帶著他老婆到處浪?!?br/>
    我只當厲靳寒在說笑,并沒往心里去。

    “今天我還真要到處浪。公司有個新項目要談,如果能談成拿到投資預算,即使秦柔吐不出虧空的錢,后天的股東會議我也不會太難堪?!?br/>
    厲靳寒皺了皺眉,“何苦這么奔波,傅言殤已經(jīng)準備好錢買下公司,你簽個字就行萬事大吉了?!?br/>
    “可我不喜歡那種仰望他的感覺。我覺得,我也能做得很好,憑我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依仗誰的光?!?br/>
    厲靳寒一怔,“女人依靠男人,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么?”

    我想了想,“靠人不如靠己,何況傅言殤吧,我讀不懂他。他就是那種喜怒無常的人,我不太喜歡心驚肉跳的過日子。”

    厲靳寒一拍大腿,突然笑了:“哈哈哈,說的好,我要將這番話一字不漏的轉(zhuǎn)告傅言殤,看看他有什么反應!”

    “別啊?!蔽液喼币鲱~,“說人壞話就要在背后,你卻打算做個告密的叛徒,夠義氣嗎?”

    厲靳寒又是一怔:“秦歌,認識你有一段日子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說這么俏皮的話。講真,之前你給我的感覺,和大媽差不多,老氣橫秋、特別滄桑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確實算是大媽,多滄桑啊,生老病死都經(jīng)歷過了。”

    厲靳寒的唇角翕動了一下,終是笑笑,沒說話。

    我知道他是怕再說下去會觸及我的傷口,索性選擇了沉默。

    傍晚時分。

    我拿著談好的合作策劃案回到家。

    這是我第一次以公司負責人的身份去談項目,原以為少不了飯局應酬的,可合作方老總似乎趕時間,擬定了合同草本后,就離開了。

    整個過程順利得超乎想像。

    我推開門,剛走到大廳就看見傅言殤坐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