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進(jìn)退兩難的情況下,陸千塵突然之間就扭過頭,眼睛里紅紅的冒著血絲,像是一個(gè)失去理智的瘋子一般怒吼了一聲:“全都給我滾出去,誰要是敢進(jìn)來,我就要他的命?!?br/>
這話一路,所有的傭人都嚇得魂飛魄散一般一溜煙的就跑出了別墅,順便帶上了門。
偌大的客廳里,絲襪,披肩,裙子的碎片,滿地的狼藉……
夏未染被陸千塵壓在桌子上,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她的手腕被他禁錮在頭頂,指尖已經(jīng)微微的泛白,他的手順著她的裙擺處往她身上游移,每每略過一寸,她都能感受到蝕骨的疼...
為什么會(huì)這樣……為什么會(huì)這樣……
夏未染想開口求饒的,可是喉嚨里卻火辣辣的像是被灌了滿滿的一碗辣椒水一般,怎么都說不出話來,最后,她只能閉上眼睛,歪著頭,默默的忍受著...她的眼角,就這么都抑制不住的留下了委屈的淚水。
剛才的一陣巨響,被驚動(dòng)的何止門外的傭人,悅悅正睡得香甜,也被這聲音嚇的睜開了眼睛。
她走下了床,穿著一件睡衣,就跑了出來,站在二樓的圍欄上朝下看了一眼,這一眼足足的讓她驚愕了半分鐘,最后,她還是止不住心里的害怕,顫顫的叫了一聲;“姐姐——”
夏未染原本已經(jīng)對陸千塵的侵占不再反抗,默默的忍受著,直到聽到了妹妹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她才倏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悅悅京劇萬分的眼眸。
夏未染的心,一下子就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的臉色越發(fā)的蒼白,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流了滿臉,她扭過頭,唇瓣抖了兩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陸千塵,你別這樣...我求求你...別這樣...”
她怎么可以被妹妹看到...她這個(gè)樣子...被人侮辱...還是她一直以來,都依賴的所謂的‘姐夫’...
陸千塵正在脫褲子,看著夏未染淚流滿面蒼白的面容在祈求自己,他順著她的目光,就朝二樓望去,看到悅悅后,他的表情也是一沉,可是瞬間,卻扯了一個(gè)笑,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皮帶。
“怎么,你是我老婆,和你做是天經(jīng)地義,她要是喜歡看,就看個(gè)夠,大不了早點(diǎn)上上成人課。”
夏未染的睫毛微微抖了抖,眼底也變得暗淡,沒有了光彩,她似乎很認(rèn)命的閉上了眼睛,然后扭頭,臉色幾乎透明的白:“悅悅,聽姐姐的話,你回房間...不要看姐姐...快回屋...”
陸千塵看著夏未染每個(gè)細(xì)微的表情,聽著她最后的一句話,突然像被刺激了一樣,抬起她的雙腿就扛到了自己腰間...
夏未染的腿被他的手攥的生疼,疼得她低低的叫了一聲。
悅悅聽到了姐姐的叫喊聲,回過神來,就朝著樓下奔了過去,一來到餐桌旁,就直接抓著陸千塵的褲腿,死命的搖晃著:“你放開我姐姐,你不許欺負(fù)她,你把我姐姐弄疼了……”
陸千塵扭頭,一道寒光就射到了悅悅的身上,抬起手一把就抓住了悅悅的手腕,就甩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