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熊動作很快,一巴掌拍向我的腦袋,我一偏頭,這巨大的巴掌打在我的肩膀上。
我退后兩步,在心驚的同時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力度不對??!
難不成這熊特么的病了?這一巴掌根本不是熊該有的力度,不過打的也挺疼的。
“這熊有點問題,等會兒我纏住它,你悄悄跑會營地!”我擋在孫逸身前,低聲對她道。
沒想到我話還沒說完,這小姑娘突然推開我,挽起袖子惡狠狠的盯著那大黑熊怒吼:“你讓開,讓我來!”
臥槽?我沒聽錯吧。
這小妞說非讓她來?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呢,這小妞氣呼呼的就沖了上去,對著那黑熊拳打腳踢,讓我更加驚異的是,這黑熊躲躲閃閃的根本沒對孫逸發(fā)起進攻。
這……這尼瑪不科學(xué)??!
難不成這熊是公的,還懂的憐香惜玉不成?
緊接著下一秒,我看到孫逸一個36碼的小腳對著黑熊來了個斷子絕孫腳。
嘶!我不由得加緊雙腿,這女人也太狠了。
“啊!”一聲慘叫聲從黑熊的嘴巴里喊出。
等等,這……這怎么是個男人的聲音。
“我讓你裝黑熊,你這個混蛋,讓你裝!”孫逸不停地對著黑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別……別打了,我……我錯了!”大黑熊捂著頭不停地慘叫。
這黑熊一邊慘叫一邊用雙手摸向自己巨大的熊腦袋,然后往下一拉,一張痛苦的有些扭曲的臉露了出來。
我去,這……這不是任升那小子嗎?
我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剛才它那一巴掌打過來力度不對了,這完全是個人在熊皮里邊。
見任升被打的半死不活,鼻涕眼淚都流出來,我趕緊把孫逸拉住。
“你特么的是有病吧,大晚上的你穿著一張熊皮嚇人!想搞事?”
說真的我真恨不得給他兩巴掌,明明大晚上的在深山老林里就足夠危險的,這家伙還搞這些小孩子玩的把戲,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在回到這家伙從哪兒弄來這么一張完整的熊皮,大晚上的光線不好,不注意的話真的以為是一直大狗熊。
要知道黑熊的戰(zhàn)斗力有多高不用說了,這黑熊皮毛完整,要弄這么一張完整的熊皮不是有錢就行了。
估計為了這一張熊皮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看樣子之前孫逸說的沒說,任升這小子家里條件不是一般的好。
被我罵,任升也沒反駁,估計是心虛,多下熊皮有些狼狽的往營地走。
一直到他把熊皮完整的脫下來,我才算是明白這小子為什么一米七的身高,穿著熊皮有三米高了。
這特么的踩著高蹺呢。
真特么的是個人才,只是腦子不用在正經(jīng)地方。
“我早就說過這小子是個混蛋了,當時你就不應(yīng)該攔著,讓這混蛋被爺掐死才好!”孫逸到現(xiàn)在還氣呼呼的,身上的雄偉一個勁的上下起伏。
估計是還沒冷靜下來,她之前出了這么大的丑,都是任升害的,能不氣么。
“消消氣,你要這么想!”我見這丫頭還在氣頭上,不由得安慰她幾句:“你想要是我們真的碰到黑瞎子,那我們就真完蛋了,對吧?”
“可是……”孫逸心里還有點不舒服。
“行了,別可是了,我們先回去吧,好好地睡一覺到第二天醒起來就全忘了!”我拍拍她的肩膀。
其實吧,說心里話我其實還有點感謝任升這小子,要不是他,我怎么能看到這熱血沸騰的一幕?
除了發(fā)生任升這小鬧劇之后,這一晚再也沒有出什么事。
……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準備好行囊向龍形山古墓群出發(fā)了。
一路上任升像是狗皮藥膏似的緊緊地貼著陳逸,陳逸卻粘著爺。
這三角關(guān)系看的我頭疼。
秦教授和方貴走在中間,我和馬亮走在最后。
“我說你老盯著人家方貴干啥呢?”我見馬亮一個勁的盯著方貴,我不由得輕聲詢問。
心里也在猜測,難不成馬亮才是彎的?他喜歡男人?不然你說一個大男人為什么老是盯著另外一個男人看?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方貴有什么不一樣?”馬亮拉著我故意落后幾步。
我搖了搖頭,說沒啥不一樣啊。
方貴我觀察過他,長得很是憨厚老實,話也挺少,整天跟在秦教授身旁像個乖寶寶。
“可是我怎么總感覺這小子有點陰險呢?”馬亮摸著下巴嘀咕。
我說你得了吧,人家老實你就說陰險,那你說任升那小子呢?
“任升?”馬亮撇撇嘴,“能找爺單挑的家伙你覺得能是啥人?就是個二逼啊!不過呢!”
說道這,馬亮頓了下才接著說道:“一般這種二逼心眼不壞,就是腦子不好使。”
我頓時就笑了,“說的一套一套的,好像真的是的!”
“嘿,你還別不相信,我說真的!”馬亮見我不屑,頓時就急了,“你聽說過沒?會咬人的狗不會叫,不會咬人的狗叫的才兇!”
好吧,這小子的嘴巴真的是臭的不行了,好端端的兩個人都被他比成了狗。
“行了,別在背后說別人壞話了,趕緊走吧!”我說完加快腳步往前走,不然還不知道這家伙要說道什么,被人聽到可不好。
剛走了兩步,就聽到馬亮在背后小聲的嘀咕,“這方貴的背影怎么這么眼熟呢,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奇怪!”
我笑著搖頭,還見過,難不成你也上過考古學(xué)院?
這么想著,我就向方貴看去。
此時的方貴走在秦教授身旁,一手扶著秦教授,一手拿著棍子打路上的野草給秦教授開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馬亮的影響,現(xiàn)在看方貴的背影,我竟然也覺得有些嚴肅,好像是在哪兒見過似的,長得跟一個人很像!
可是這家伙跟我從來沒有過交際,我不可能見過啊。
我自嘲的笑笑,把腦子里這些怪異的想法甩出腦外。
可能是以前在路上碰到過吧,不過管他的,我們只是順路罷了,到了龍形山古墓群我們就分開了,他就算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也跟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慢慢變黑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前邊傳來一聲痛苦的哼聲,我趕緊沖了上去。
原來是方貴的腳一不小心被什么東西給戳穿了,癱在地上一個勁的哼哼。
“咋了?”我趕緊蹲下去看他的腳。
這家伙的腳被卡在了一個小坑里,滿實現(xiàn)鮮血,腳面上還露出來一根白色的棍狀物體。
我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腳從坑里抬起來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腳被一根尖銳的骨刺給刺穿了,直接從腳底穿到了鞋面,傷口不停地流血。
這山路上怎么會有陷阱呢?而且是用骨刺做的武器。
“這應(yīng)該不是陷阱,是墓塌方了!”馬亮趕了過來,看了下周圍環(huán)境后低聲道。
古墓塌方?
我眉頭微微鄒起,讓陳逸幫方貴處理腳上的傷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掃開方貴腳掉下去的那個坑。
剛扒開草,我就看到了一大堆的骨頭。
除了少量的動物骨頭之外,全都是人骨,而且不止一具,就我們能看到的,就已經(jīng)有十多具人骨頭了!
“這……這是陪葬坑!”秦教授看了兩眼,突然驚叫出聲。
陪葬坑?
這里又有一個陪葬坑?我心里突然猛地跳動兩下,推了一把馬亮,“現(xiàn)在幾點了?”
馬亮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還是看了下手表,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點多了!
六點多?
難不成……
“這是龍形山古墓群的周邊了!我們到了!”爺緩緩開口道。